28、生理常识 “是我弄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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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语）
Zank der Liebenden erneuert die Liebe.
爱人的争执，让爱新生。
通俗来讲，就是吵一吵感情深。
冷战结束后，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悄悄的变了，变得更浓了。
那天洗澡时奥萝拉就感到小腹有一些微微异样的感觉，但是没有过多在意。
(限速中)
南极鸟类圈
伊零午司司扒漆漆扒司
他下意识的抽出手看了一下。
见他停下了，奥萝拉疑惑抬起头看向他“怎么了？”
斯特凡盯着手指有些懵，他把手指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又举起来给奥萝拉看“你出血了。”
奥萝拉一瞬间懂了，今天小腹那微微胀痛来源。她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虽然比上个月提前了几天不过确实差不多该来了。
“别看了！”她声音发颤，不等斯特凡反应过来，便抓着睡裙快步躲进厕所，咔嗒一声落了锁。
斯特凡盯着手指上的血迹有些懵。
奥萝拉把自己锁在厕所，她捂着脸，太丢人了，居然在这种时候……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奥萝拉，你还好吗。”
“我没事。”她的声音从门后面传来，闷闷的。
“我带你去医院。”斯特凡企图转动门把。
“你别进来！”
“你出血了。”他说，声音听起来有一些担心。
“斯特凡，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她现在心里很乱。
斯特凡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他没有再动。
门外安静了一会，奥萝拉听到他的脚步逐渐离开，她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听到楼下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她把头埋深深埋进手里。
他走了，他一定是生气了，他一定觉得被打断很难受。
斯特凡开上车就去了军队医院，这个28岁的少校如此缺乏生理常识。他以前完全没有认真谈过恋爱，即使有过一些短暂的关系，也完全没有关注过这些事情。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奥萝拉出血了，她一定生病了。想到这里他握方向盘的手收得很紧，他踩油门的力度也比平时重。
值班医生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医生，姓哈伯曼。金色圆框眼镜的镜片下，那双见过大风大浪的眼睛似乎对什么都波澜不惊。
只见里希特少校风风火火的走进来。
“少校。”哈伯曼医生拉开椅子，示意他坐下
“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是……”斯特凡站得笔直，并没有坐下。
哈伯曼医生抬着目光，安静等他把话说完。
“是，一个女人。”
“什么症状？”哈伯曼医生低下头，拔开钢笔盖。
斯特凡眼神飘忽，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她下身出血。”
哈伯曼医生的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他的镜框微微滑落，视线越过镜框的上沿投来。
“具体哪个位置出血？”
斯特凡喉结滚动，不敢对上他的眼神。“就……那里。”
老医生眉头微微一蹙。
“怎么造成的？”
斯特凡迟疑片刻，如实描述情况：“刚才我们在亲热，我摸到她出血了，然后她就把自己锁起来不肯让我靠近。”
哈伯曼医生推了一下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有着打量。
“你是否有强迫她？”
“没有！她是我的女人……”斯特凡矢口否认，不过也随即暴露了两人的关系。
哈伯曼医生有些司空见惯的继续低头记录。
“有粗暴行为吗？”
“我拿不准算不算……”斯特凡仔细回忆从刚才到昨夜“她昨天反应确实挺强烈的。”
哈伯曼医生放下钢笔，轻轻叹了口气，前线退下来的他，即使是血肉模糊的伤口都能面无表情的缝合，然而对这种情况却有点哭笑不得。
“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不懂分寸。”
斯特凡嘴唇抿成一条线，认认真真的听着哈伯曼医生数落了一通。
“这个药回去每天涂两次，好之前不可以再有亲密举动。”
医生飞快的写了一张处方，又叮嘱了他几句。
斯特凡心里一阵内疚，原来是他让奥萝拉受伤了
哈伯曼医生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暗自断定，想不到这名声在外的里希特少校，看着一派克制严谨，私下竟然……而他完全没想到这位年轻少校仅仅是对女性生理常识一无所知。
奥萝拉在厕所缓了一会，回卧室翻找出了那条自制的布垫垫好又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小腹传来隐隐的痛，但是更让她心里感到不安的是斯特凡离开了，他一定生气了。
前男友那副不耐烦的嘴脸，那些记忆又涌上来。有一次他得知她生理期，脸立刻沉下来。不耐烦地咂了一下嘴，她叫了他的名字，他头也没回。门被摔上的时候，整间屋子都震了一下。
奥萝拉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那种不安感涌上心头。
斯特凡回来时候发现屋里没有开灯。
奥萝拉听到他回来了，赶紧坐了起来，她的头发乱着，眼眶微微红。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对不起。”几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奥萝拉眨了眨眼睛，先开了口“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
“药。”他打开手里的纸袋，“你躺下，我帮你涂。”
“什么？”奥萝拉不懂他的意思。
“是我弄伤你了。”他的声音很低。“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我……太粗暴了。
“很疼吗？”斯特凡过来坐在床边，他的动作很轻，不敢触碰她。
奥萝拉盯着他看了几秒，里希特少校居然也有如此天真的时候啊。
她把脸埋进胳膊，斯特凡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肩膀在抖，他更慌了。
她抬起头，手捂着肚子，抿着嘴，她的肩膀还在抽动。斯特凡分不清她是疼还是其他原因。
“对不起……”他又一次道歉。
“医生还说什么了？”奥萝拉捂着肚子使劲憋着笑。
“他让我节制点，最近不能碰你……”
看他一副彻底误解的样子，奥萝拉再也憋不住笑出声来。
“所以你刚刚去了医院，还以为是你把我弄伤了？”
“下次疼就和我说，别忍着。”
看他认真的样子，奥萝拉意识到他是真的不懂。她笑的更大声了。
斯特凡一脸茫然。他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见奥萝拉情绪逐渐平复下来，斯特凡又轻轻的问“你刚刚为什么和我道歉？”
“我以为你生气了。”奥萝拉不笑了，手下意识攥紧了被子。
“我为什么要生气？”斯特凡疑惑。
“因为突然停下了，你走了，我怕扫了你的兴。”奥萝拉咬着下唇，低下头不敢看斯特凡的眼睛。
“奥萝拉。”斯特凡坐直了，表情很严肃，“虽然我想和你亲密，但是你的身体最重要。”
他的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看起来很紧绷。
“我真是个混蛋，以后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好吗。”他的眼睛里有担忧。
“斯特凡你是大笨蛋！”奥萝拉又笑起来。
“我没生病！也不是你弄的”
斯特凡疑惑的看着她“那你为什么流血了？”
“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是正常生理现象。”奥萝拉声音放缓，认真的和他解释。
这句话彻底震住了斯特凡。
每个月都要流血，还要持续数日？这让他想起他左腿的伤。他从没想过，原来女人这么不容易，每个月都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奥萝拉看着他一脸懵懂的样子
“你居然完全不知道？你以前没谈过恋爱吗？”
鉴于上次的坦白让奥萝拉生气的事，斯特凡对这个问题非常谨慎，他思考了很久才回答
“谈过……但是时间不长，没遇到这个情况。”
话音刚落，奥萝拉心头那点藏不住的醋意又悄悄翻涌上来。
她低着头，指尖无意识捻着被角，语气带着几分酸酸的别扭：“谈过几个？”
斯特凡察觉到她情绪不对，语气愈发谨慎：“没几个。”
“没几个是几个？”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太久了，记不清了。”
“斯特凡！”
奥萝拉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胸口闷闷的酸涩感再次涌上来，“难道多到你都记不清了？”
斯特凡想到前几天的冷战又开始慌了，他试探着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安抚：“那些女人我都不记得名字和长相了。”
难得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奥萝拉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心头那点别扭稍稍松动，还没来得及开口，斯特凡忽然微微偏头，反问了一句：“那你呢？你以前有过几个男人？”
这下换奥萝拉猝不及防了。
她偏过脸：“保密！”
一半是想故意逗他看他的反应，一半是真的不愿回溯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斯特凡出乎意料的淡定“不想说就不说。我不介意你的过去。”他嘴上这么说，其实不愿意承认内心还是不希望有其他男人触碰她。
但他没有表现在脸上，他伸出手，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轻轻握着，他的掌心是温的。
“斯特凡你这个超级大笨蛋！”奥萝拉骂他，却没有抽开手。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生理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