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李容启：御驾亲征 李容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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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启看着刚从朔州送进宫里的军报，叫王荣准备舞姬，他要庆祝。
王荣小心问道，“陛下，国丧期忌喜乐歌舞，若被许相和陆相知道，恐怕——”
李容启一听那两个老东西，心中火起，“朕让你去办，你敢多嘴？”
王荣心领神会，很快殿内开起了小型宴会。
李容启赏着歌舞，再也憋不住内心狂喜，大笑道，“沈青石失踪了！”
王荣假装吃惊，“失踪？那不就是死了吗？”
李容启嘴角上扬，“说得不错。朕在沈青石上路前就给萧若水发了密旨，叫他秘密除掉沈青石。萧若水果然忠心，这么快就给办好了。”
王荣陪笑道，“陛下天之骄子。谁敢不从。沈青石不就是个活生生的教训嘛。”
“王荣，还有一件喜事。西南的五千精锐都被萧若水打发去做了第一波先锋，伤亡惨重。”李容启说着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当初还不如把兵权给陛下，这些人也不至于死得这么惨烈啊。”
“他们现在想给，朕还不想要了。”
“陛下，为何？”
“萧若水在朔州大获全胜，北漠的五万兵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又降了一半，还有一半逃跑回了老巢。能把皇叔吓破胆的北漠骑兵，朕看啊也不过如此。”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北漠就快成陛下的囊中之物。”
李容启更为得意，这确实是即将兑现的事实嘛！
王荣眼睛一转，“陛下，您何不御驾亲征呢？”
李容启看着王荣，端起的酒杯还在半空，“你又有什么好点子？”
“夏州之围已解，朔州之战全胜，您此时去朔州，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媲美先帝？”
“王荣你太过了。先帝岂是朕能比的。”
“陛下教训得是。”王荣说着，却并不怕李容启恼怒。
“不过，你说得也不无道理。朕此时去朔州督军，正能彰显我显朝威服四海。”
王荣赶紧伏拜在地，“陛下英明。”然后抬起头望着李容启，“陛下，咱就这么去？”
李容启想了想，“朕说过要给你封个征北大将军，说给你就一定给你！至于朕嘛？那就封个天下兵马大都督。”
王荣激动叩谢，突然想起，“夏州那边？慕容尘怎么处置？”
李容启狠狠道，“杜如峰没弄死他，朕再找机会便是。先把朔州的事办了。”
接着，李容启颁旨，即刻北征。
这道旨意他画敕后就让王荣直接拿去尚书省。李容启自己给自己颁旨，中书省和门下省这次可拦不住他。
出发之前，他去了趟蓬莱殿。
自慕容尘和沈青石被放走后，妹妹除了去看沈青云，叶宁之进宫看她，就再没见过其他人。李容启心下有些不忍。
妹妹素服素面，倚着矮几旁的靠椅，看着比平日憔悴甚多。见他来了，既无热情，也不意外。
“陛下所来何事？”
“朕来和你辞行。”
“陛下要去哪里？”
“朕要督军朔州，威服北漠。”
妹妹盯着他，好似在看着一个陌生人，然后一字一句道，“陛下是一国之君，一举一动当顾虑深远。”
“朕正是顾虑深远，才决定北上！”
“陛下登极不久，朝堂人事未稳，边地战事频起，此时更应坐镇京城。”
“朕此行也是立威，待朕凯旋，朝野内外还有谁敢不服！”
“此去朔州山高路远，若有意外，陛下可想过怎么办？”
“妹妹是何意！先皇英明神武，朕难道就不堪一击吗？何况此战朔州大获全胜，朕有何不能去！”
“堂堂天子和臣下争功，陛下可满意？”
李容启又气恼又羞忿，“你太放肆！”转身就要走，犹豫片刻后，转身又走到妹妹近前，“朕此去，禁军便交由你统辖。”说完把鱼符交给妹妹。
妹妹良久终于接过鱼符，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安，好言道，“陛下若执意要去，京城往朔州山高路远，还请带上左右羽林卫，可护陛下一路安全。”
但李容启觉得月余就能回京，便只带了千牛卫仪仗随行。
十日颠簸后，李容启一行人终于到了朔州。
萧若水早已带人候在城门迎接。
连续三日，朔州城内摆宴，军民共贺陛下亲临督战。
李容启越喝越多，兴致不减。三日宴罢，他叫上萧若水，要去主帅营帐。
萧若水喝得也不少，搀扶着李容启，“陛下，营帐有什么好看，去我府里，有歌舞！”
李容启一听有歌舞，就不再言语，跟萧若水回府了。
迷迷糊糊中李容启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猛然被一阵金戈声惊醒。他睁开眼，王荣不在身边。他赶紧跑出屋外，随手抓住一个仆役问出了什么事。仆役带着哭腔道，“北漠人来了！”
“萧若水去哪儿了？”
“将军已出城迎战。”
李容启宿醉未醒，本来头痛，现下听说北漠又打了回来，惊恐之感瞬时刷遍全身。
他还在战战兢兢思考逃不逃的时候，萧若水的副将李作栋求见。
“陛下，萧将军已带兵出城迎战。他临走前交待末将送陛下出城。”
李容启尚惊魂未定，“北漠有多少人？”
“大概五万。”
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脑子里却总在想为何北漠人会挑此时来攻城。
李容启咬紧牙关，骂道，“现在出城就是送死！你们这帮卖主求荣的狗东西，别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
李作栋急道，“陛下，臣等忠心天地可鉴。还请速速随臣出城。一旦北漠突破防守圈，朔州城就出不去了！”
李容启听后，内心恐慌更甚。他撑不住了，惊疾终于发作，李作栋被他病发的样子吓得呆在原地。他躺在地上，强忍着痉挛的痛楚抬了抬自己的衣袖，李作栋这才回过神来，从他衣袖里摸出一管药膏，他见药膏被李作栋拿出来打开，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凑过去深吸数口。约莫一盏茶后，他缓过来了。李作栋却被吓得不敢出声了。
李容启还坐在地上，招呼李作栋靠近，待李作栋膝行爬到他左边，附耳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李作栋赶紧低头道，“臣什么都没看到！”
李容启缓缓道，“很好。”左手揽过他的背，右手自怀中摸出匕首，刺进李作栋后劲。全部动作一气呵成，李作栋当场毙命。
李容启推开瘫软在他身上的李作栋，掸了掸身上衣裳，冷静道，“朕不走。”
王荣回来了，气还没喘匀，看到地上的李作栋，立即倒吸一口气，迟迟不敢说话。
李容启道，“何事这么慌张？”
王荣才道，“陛下不好了。臣刚才听说，萧将军被乱箭射死了！”
“死就死了。慌什么。”
“可萧将军死了，谁来对付城外的北漠人？”
“不是还有你这个征北大将军吗？”王荣闻言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浑身发抖。
“怕什么。朕还在！”
王荣颤颤抬起头，似乎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陛下要御驾亲征？”
李容启把他拎起来，“还不带朕去城楼！”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李容启：御驾亲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