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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竞标风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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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组建完成后的第二周,我们接到了一个消息——
天鹅湖湿地生态修复项目,公开招标了。
项目是市环保局牵头的,预算八百万,目标是用三年时间,把天鹅湖湿地的水质提升一个等级,同时建立长期的生态监测系统。
这个项目,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不仅是因为钱——八百万,够我们撑好一阵子了。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官方认可的机会。
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十一只天鹅"就算是真正站稳脚跟了。
但同时,竞争也很激烈。
业内有实力的环保公司,基本都来了。
其中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绿境集团。
沈玉棠的公司。
"怕什么,"二师兄跷着二郎腿,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一脸不屑,"不就是个沈玉棠吗。又不是没跟她打过交道。"
"你以前跟她打过交道?"我问。
"打过,"二师兄嗤笑一声,"前年我们做一个湿地保护项目,她的公司也参与了。那女人,狠着呢。"
"怎么个狠法?"
"为了拿项目,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二师兄说,"压价、挖人、散布竞争对手的黑料……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出来的。"
我皱了皱眉。
"但是……"我想起雨夜的那件外套,还有她压下谣言的事,"她应该也有底线吧?"
"底线?"二师兄看了我一眼,"商人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林艾我跟你说,你别把人想得太好。沈玉棠那种人,吃人不吐骨头的。"
我没说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理智告诉我,二师兄说得对。沈玉棠是我的对手,她想抢海荨麻,她的人毁了实验室,给天鹅下毒……这些都是事实。
但情感上,我总觉得她不是纯粹的坏人。
那件外套,那张纸条……
不像是一个纯粹的坏人会做的事。
"行了,别想了,"二师兄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次竞标,我去。你跟沈墨好好做实验,外面的事,交给我。"
"你一个人行吗?"我问。
"瞧不起谁呢,"二师兄挑眉,"我陆野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沈玉棠,还能把我吃了?"
"不是……"我犹豫了一下,"二师兄,你跟她交手的时候,能不能……别太冲?"
"怎么,你怕我输?"
"不是怕你输,"我说,"我是怕你吃亏。沈玉棠那个人,不简单。"
二师兄看着我,笑了。
"放心吧小师妹,"他说,"你二师兄我,也不是吃素的。"
他的笑容里,带着一点志在必得的自信。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突然就安心了。
好像只要有他在,外面的风风雨雨,都不用怕。
"好,"我点点头,"二师兄,那就拜托你了。"
"客气什么,"他摆摆手,"我去准备标书了。"
他转身走进了书房。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
二师兄这个人啊……
平时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候,还挺靠谱的。
***
竞标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竞标会在市政府的会议中心举行。
二师兄代表我们团队去的,我和大师兄也跟着去了——不是去投标,是去撑场面的。
顾延深也来了。
他说他刚好在附近开会,顺道过来看看。
我才不信呢。
哪有那么多顺路的。
但我没拆穿他。
会议中心很大,坐了满满一屋子人。
我扫了一圈,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业内有头有脸的公司。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第一排的一个女人身上。
酒红色的连衣裙,一丝不苟的低发髻,左耳一颗小小的珍珠耳钉。
沈玉棠。
她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身姿挺拔,气质优雅。
跟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比起来,她像一朵开在荆棘里的玫瑰。
耀眼,又危险。
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四目相对。
她笑了笑,朝我点了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她转了回去,继续跟旁边的人说话。
好像我们只是普通的熟人。
"别看了,"二师兄站在我旁边,低声说,"有什么好看的。"
我侧头看他。
他的表情有点严肃,眉头微蹙,盯着沈玉棠的背影。
"二师兄,你没事吧?"我问。
"没事,"他说,"就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什么回忆?"
"前年的事,"他说,"我们跟绿境竞争同一个湿地保护项目。本来我们都快拿下了,结果我们项目负责人出事了——贪捐款的事被人捅了出来,直接身败名裂。项目自然也就黄了。"
"所有人都说,是沈玉棠干的,"他说,"说她挖人黑料,不择手段。"
"那到底是不是她?"我问。
二师兄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他说,语气有点复杂,"至少,没有证据。而且……那个人本来也不干净。"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张国华那个人,确实有问题,"二师兄说,"贪捐款、扣补贴,这些都是真的。我早知道,只是……他是带我入行的前辈,我一直没忍心揭穿。"
"所以,就算真是沈玉棠捅出来的,我也没法说她错,"他嗤笑一声,"毕竟,是我们这边先脏的。"
他说得很平静,但我能听出来,这里面藏着很多情绪。
有不甘,有屈辱,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服气。
"那……这次她会不会也……"
"放心,"二师兄嗤笑一声,"她那套,对我没用。"
"我陆野,除了穷点,没什么黑料可挖。"
他说得轻飘飘的,但眼神里,却闪着一种我很久没见过的光。
是斗志。
也是兴奋。
我突然觉得,二师兄好像很期待跟沈玉棠交手。
就像……剑客遇到了好对手一样。
***
竞标会开始了。
流程很常规——各家公司依次上台讲标,然后评委打分,最后公布结果。
绿境集团是第三个上台的。
沈玉棠亲自上去讲。
她站在台上,自信从容,侃侃而谈。
PPT做得很漂亮,数据详实,方案完善,连未来五年的规划都做得清清楚楚。
不得不说,很有说服力。
台下的评委们频频点头。
"看到没,"二师兄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这女人,厉害着呢。"
"嗯,"我点点头,"确实厉害。"
"怕了?"
"怕什么,"我挑眉,"我们也不差。"
他笑了笑。
"这才是我师妹。"
沈玉棠讲完之后,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她鞠了一躬,走下台。
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
"林小姐,"她笑着说,"好久不见。"
"沈总,"我点点头,"好久不见。"
她的目光移到二师兄身上。
二师兄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空气中,好像有火花在噼里啪啦地响。
"这位是?"沈玉棠挑了挑眉。
"陆野,"二师兄淡淡地说,"十一只天鹅的。"
沈玉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陆野?"她想了想,"绿野环保的陆野?"
"是我。"
"原来是你,"沈玉棠笑了笑,"久仰大名。"
"沈总客气了,"二师兄说,语气不冷不热,"沈总的大名,我才是如雷贯耳。"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客气,但仔细一品,带着点刺。
沈玉棠当然听出来了。
但她没生气。
反而笑得更温柔了。
"陆先生过奖了,"她说,"我也很期待你们的方案。"
"不会让沈总失望的。"二师兄说。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沈玉棠笑了笑,转身走了。
她走了之后,我碰了碰二师兄的胳膊。
"可以啊二师兄,"我说,"气场不输啊。"
"那是,"二师兄哼了一声,"你二师兄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话是这么说,但我看到他的手,微微攥紧了。
看来,他也挺紧张的。
***
我们是倒数第二个上台的。
二师兄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
"我上去了,"他说。
"加油,"我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二师兄,你可以的!"
大师兄也点点头:"加油。"
顾延深看着他,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鼓励。
二师兄笑了笑,转身走上台。
他站在台上,灯光打在他身上。
我突然发现,平时吊儿郎当的二师兄,认真起来的时候,还挺帅的。
"各位评委老师,大家好,"他的声音很稳,"我是十一天鹅团队的陆野。今天给大家介绍的,是我们的天鹅湖湿地生态修复方案。"
他点开PPT。
第一页,是一张天鹅湖的照片。
照片拍得很美——夕阳下的天鹅湖,波光粼粼,几只天鹅在湖面上游弋。
"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他说,"我们做生态修复,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水质检测报告上的数字好看一点?还是为了让湿地,真正活过来?"
台下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我们的方案,跟其他公司的不太一样,"他说,"其他公司可能会说,我们用什么什么技术,几年之内水质提升多少多少。这些我们也有,但我不想先说这个。"
"我想先说的,是天鹅。"
他切换了下一页PPT。
是大白和他的家人的照片。
"天鹅湖,顾名思义,是天鹅的家,"他说,"但现在,这个家,正在慢慢变得不适合居住。去年冬天,有两只小天鹅没能活下来。今年春天,又有五只天鹅中毒。"
"我想请问各位——如果天鹅都活不下去了,那湿地修复得再漂亮,又有什么意义?"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有力量。
台下安静极了。
我能看到,有几个评委的表情,变了。
"所以,我们的方案,核心不是'修复水',是'修复整个生态系统',"他说,"水是基础,但不是全部。我们要让水里有鱼,让岸边有草,让天上有鸟,让天鹅能在这里安心地生活、繁衍。"
"我们要的,不是一个'看起来很干净'的湿地。我们要的,是一个'活着'的湿地。"
他开始一页一页地讲方案。
从水质修复,到生态重建,到动物保护,到长期监测。
每一部分,都有详实的数据,有清晰的规划,有可落地的执行方案。
最难得的是,他把这些专业的东西,讲得通俗易懂,又有温度。
我看着台上的二师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他。
不是那个吊儿郎当、嘴毒心软的NGO负责人。
是那个心里有一团火、眼里有光的理想主义者。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沈玉棠。
她坐在第一排,仰着头,认真地听着二师兄的方案。
脸上没有了平时那种温柔的、带着距离感的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专注的表情。
像是在看一个值得重视的对手。
甚至,还有一点……欣赏?
我收回目光,继续看台上的二师兄。
心里,越来越踏实。
二师兄,加油。
你一定可以的。
***
二师兄讲完之后,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比刚才绿境集团的掌声,还要热烈。
"接下来是提问环节,"主持人说,"各位评委老师和竞标方代表,有问题的话可以提问。"
话音刚落,第一排就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是沈玉棠。
全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竞争对手当场提问?
这可不常见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要干嘛?
二师兄站在台上,也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
"沈总,"他淡淡地说,"请讲。"
沈玉棠笑了笑,声音温柔,但字字清晰。
"陆先生的方案,讲得很动人,"她说,"我听完也很受触动。"
"但是——"
她话锋一转。
"我有几个疑问,想请教一下陆先生。"
来了。
我攥紧了拳头。
二师兄面不改色:"沈总请问。"
"第一个问题,"沈玉棠说,"陆先生的方案里提到,要用'生态重建'的思路,逐步恢复湿地的生物多样性。这个思路听起来很好,但我想问——周期是多久?"
"方案里写的是三到五年,"二师兄说。
"三到五年?"沈玉棠挑了挑眉,"陆先生知道,业内的平均水平是多久吗?"
"一年半到两年。"二师兄说。
"既然知道,为什么你们的周期这么长?"沈玉棠的语气依然温柔,但问题很尖锐,"评委老师们,我不是在针对十一天鹅团队。我只是觉得,天鹅湖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水质还在持续恶化,天鹅的生存环境越来越差。"
"我们等得起,天鹅等不起。"
"如果用三到五年才能完成修复,那这期间,天鹅怎么办?"
她的话说得很漂亮。
表面上是在关心天鹅,实际上是在打二师兄的脸——你们的方案太慢了,不实用。
台下有人开始点头。
我心里一紧。
这个问题,很狠。
但二师兄没有慌。
他笑了笑。
"沈总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他说,"确实,我们的周期,比业内平均水平要长。"
"为什么?"
"因为我们做的,不是'表面修复',是'生态重建'。"
他切换了一页PPT。
"沈总说,业内平均一年半到两年就能完成修复——没错,用化学药剂加上人工造景,确实很快。半年就能让水变清,一年就能种上花花草草,拍照出来特别好看。"
"但是,沈总,"他看着沈玉棠,"那种修复,是假的。"
"水是清了,但里面没有鱼。草是种了,但都是外来物种,活不了多久。鸟不会来,天鹅也不会留下。"
"看起来很漂亮,实际上是个没有生命的空壳。"
台下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二师兄。
"我们的方案慢,是因为我们要从底层开始建——先改善底泥,再培育微生物,然后种本地水草,再引进鱼虾,最后,天鹅自然会留下。"
"这个过程很慢,很麻烦,也很花钱。"
"但建出来的,是一个真正活着的生态系统。"
"它能自己运转,自己修复,不用每年投钱维护。"
"沈总刚才说,天鹅等不起。"二师兄顿了一下,"我同意。"
"但我想问沈总——"
"你给天鹅一个漂亮的空壳,和给它们一个真正的家,哪个才是真的为它们好?"
他的声音不高,但掷地有声。
台下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掌声越来越大。
沈玉棠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
但她没有认输。
"陆先生说得很好,"她笑了笑,"那我再问第二个问题。"
"陆先生的方案里提到,你们有一种新型的生物修复技术,可以快速降解水中的污染物。"她说,"我没看错的话,你们说效率是现有技术的二十倍以上?"
"没错。"二师兄说。
"二十倍,"沈玉棠摇摇头,"陆先生,这个数字,有点夸张了吧?"
"据我所知,目前业内最先进的生物修复技术,效率提升也不过五到八倍。二十倍?我做这行八年了,闻所未闻。"
"陆先生,做方案可以有理想,但不能脱离实际。"
"万一做不到怎么办?耽误的是天鹅湖的时间,浪费的是纳税人的钱。"
这个问题,更狠。
直接质疑我们核心技术的真实性。
如果答不好,不仅中不了标,还会被扣上"弄虚作假"的帽子。
我手心都出汗了。
二师兄却笑了。
"沈总问得好,"他说,"说实话,二十倍这个数字,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觉得是天方夜谭。"
"直到我亲眼看到了实验数据。"
他切换了一页PPT。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表格和对比图。
"这是我们过去一年的实验数据,"他说,"每一组都有原始记录,可追溯,可验证。"
"沈总如果有兴趣,会后可以找我要原始数据。"
"至于为什么能做到二十倍——"他顿了一下,"因为我们用的,不是现有的任何一种技术。"
"是我们自己研发的。"
"一种从海洋植物中提取的新型生物修复因子。"
沈玉棠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海洋植物?
修复因子?
她当然知道是什么。
海荨麻。
但她不能说。
一说,就等于承认她也在关注这个。
她看着二师兄,眼神变了。
从一开始的从容,变成了认真。
还有一点……意外。
"当然,"二师兄接着说,"实验室数据和实际应用,肯定有差距。我们也不敢说实际应用中一定能达到二十倍。"
"但是沈总——"
他看着沈玉棠,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就算打个对折,只有十倍,也比现有技术强得多吧?"
"难道因为没人做过,我们就不去做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沈总当年创办绿境的时候,为什么不找一家成熟的公司上班,非要自己创业呢?"
这话,听起来是在说技术,实际上是在说——
你当年不也是从零开始的吗?
你当年的理想,难道也被你自己当成了"不切实际"?
沈玉棠盯着二师兄看了好几秒。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
但她没有生气。
反而……眼睛越来越亮。
像猎人遇到了好猎物。
像剑客遇到了好对手。
"好,"她点点头,"说得好。"
"陆先生,我没问题了。"
她坐了下来。
二师兄在台上,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像是在说——承让。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
二师兄走下台的时候,我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二师兄,太帅了!"我说,眼睛都在发光,"你刚才怼沈玉棠的时候,帅炸了!"
"还行吧,"他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正常发挥。"
但我看到他的耳朵尖,有点红。
刚才那番话,他自己也挺激动的吧。
大师兄推了推眼镜,点点头:"讲得很好。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顾延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确实厉害。"
二师兄挑了挑眉。
"那是,"他说,"也不看是谁。"
我:"……"
这人,夸他两句还蹬鼻子上脸了。
但不得不说,他刚才跟沈玉棠的那番交锋,真的精彩。
你来我往,见招拆招。
没有脏话,没有人身攻击。
全是专业层面的硬碰硬。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过招。
***
最后一家公司讲完之后,评委们进去商量了。
会议室外面,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二师兄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
但我知道,他肯定也很紧张。
因为他解锁屏幕的频率,也太高了点。
"二师兄,"我说,"你觉得我们能赢吗?"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不好说,"他说,"沈玉棠的方案也很硬。而且,绿境是大公司,资源比我们多得多。"
"那……"
"但是,"他顿了一下,"我们的方案,有他们没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
"温度,"他说,"他们的方案是做给人看的,我们的方案是做给生命的。"
"评委们又不傻,谁真心想做事,谁只是想拿项目赚钱,他们看得出来。"
我看着他,笑了。
"二师兄,"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去你的,"他瞪了我一眼,"我一直都这么感性好吗。"
"是是是,"我笑着说,"你最感性了。"
他哼了一声,别开脸。
但耳朵尖,好像有点红。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
评委们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结果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