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探寻（2） 失败也是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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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到实验室之后，从一个没有人的小房间跳了下来。
打开洁白的大门后，看着长长的走廊和其间步履匆匆的工作人员。
“先找套衣服换上。”埃米尔说，“一般库房都有。”
他们避开走过的工作人员，走到那条走廊的尽头，果然有标识着库房的牌子。
一般而言，在靠近楼梯的地方和走廊的尽头，都会设有这样的小房间，用来存放各种器材、工作服、防护衣等。
他们戴上蓝色的帽子和口罩，穿上白色的大褂，趁着没人注意，跑到了楼梯附近。
可能是因为在地下，安全通道并没有被锁住，即使他们没有卡用来验证身份乘坐电梯，却可以直接走到相应的楼层。
“这可真是个大bug啊。”奥利弗吐槽，“典型的顾了前面不顾后面。”
其实不说这里，就连军部也是一样。毕竟出现任何意外的时候，人命是第一条。
在这里工作的人，眼看着上级对于人命的冷漠，更是唇亡齿寒，得先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只是除此之外，想要进入相应的房间，就得扫瞳纹或者刷卡了。
“先打晕一个，绑住再把嘴塞住。”埃米尔说，“我去做。”
这一层的人没有上一层那么多，他趁着有人出来，极快地跟在他的后面。
那人转过头来看他：“你……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埃米尔忽然将手刀劈在这人脖颈后，在人软塌塌地倒下来时，从他的身上摸到一张卡。
“西蒙，高级研究人员。”这边竟然没有因为研制方向不同而进行区分。
埃米尔在军部的具体职位，其实是中级机甲师。
不过想想也觉得合理，这里最后要是被舍弃了，若留有没处理干净的身份卡，就不得了了，这样就不至于被人知道这里具体是干什么的。
他们本身就只听从一位老板的指令，就没有明确分类的必要。
埃米尔将人拖到楼梯间，那后面放着一些不用的绳子、板车还有很多箱子。
“把他的衣服撕下来塞嘴里。”埃米尔提醒奥利弗道。
奥利弗：“你看着和和气气，没想到做这种事一点犹豫也没有。”
埃米尔是典型的事件型人格，他会用极快的速度搜集、归纳、学习相关信息，然后按照标准、便捷的流程走完整套操作。
他们将人绑好后，大大方方地走在楼道里，扫过不同房间的牌子后，进入了资料室。
“真没想到这么容易。”奥利弗轻快地说，“咱们赶快速战速决。”
只可惜资料的收集不是关于魅魔的记录，全是各种实验报告。
“找错地方了。”奥利弗抱怨，“这群人有毛病吧，资料你就放一起呗，一个放这一个放那，不嫌麻烦啊。”
埃米尔本来是打算再找找，就算没有人员记录，可是实验数据后附的资料或许有关于被研究者的信息。
不过这样翻找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可能一晚上都看不完。奥利弗的话给他提了醒。
“他们应该是按照每层楼的性质来存放资料的。”
因为是地下，职级越高，层数越低。他们刚才在最上层，那里的工作人员明显就多很多，应该就是管理被送进来转化的实验品。
而这层是科研人员的研究室。
至于下一层，应该就是管理者和领导们的办公室。
最精简，最有用的信息，势必是会存放在他们那里的。
“继续往下。”埃米尔说，“资料应该还在下面。”
他们本打算继续顺着楼梯走，却发现到了那一层的时候，门是被锁住的。
“不愧是领导层，为了利益连命都不顾。”奥利弗打趣道，“拿你的卡刷刷，说不定有用。”毕竟埃米尔是获得特批的，在军部的研究室可以直通领导层。
埃米尔拿自己刚才拿到的那张卡试了试，没有权限。
“这不高级吗？”奥利弗拿过去一看，“高级都这么low了？这下怎么办？”
“继续爬通风管道。”埃米尔冷静地说，“总不至于为了保密，连这里也堵着。”
但是实际上人家还真考虑到这点了。
“不行了，进不去，这口太窄了。”奥利弗试了好几次，头都憋红了，刚转过来要跟埃米尔说放弃吧，就被塞了一支药剂，被迫喝光了。
“咳咳咳，你给我喝的什么？”奥利弗掐着喉咙，用着沙哑的嗓音说，“一股臭味，等会我拉肚子了可跟我没关系。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给我吃。”
这就是用格洛萨的□□提取出的变形药。
没过一会，埃米尔和奥利弗的身体都缩小了，相貌也跟原来截然不同。
“你小时候长这样？”奥利弗犹豫后问道。
他不知道这药让身材变小的同时，也会让人的容貌发生变化，只觉得埃米尔小时候的长相也太丑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他实在没忍住笑，“你别怪我，不信你自己看。”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镜子。
镜子里的埃米尔算不上丑，只能说看起来像是发育不健全的小孩，像是那种脑子有问题的样子。
两条眯缝眼，一个塌鼻梁，厚厚的嘴唇和满脸的雀斑，唯一一点是脸型没有改变，所以勉强算正常小孩。
埃米尔：“……你以为你自己现在又能好到哪去？”他把镜子塞给奥利弗，“药效是有时间限制的，别磨蹭了。”
奥利弗拿到镜子的第一时间看了看自己，确实跟他小时候长的也不一样，比他丑太多了。
“你这什么破药啊？又臭又丑的，纯恶作剧报复吧。”奥利弗喋喋不休道，“哪个‘天才’想到的？”
他们从狭窄的通风管道小口下来，这一层看起来完全没有人活动的痕迹。
“这不正常，要不然干嘛连安全通道都锁住。”奥利弗一下放开了，“肯定是没有人在啊。”
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这层估计是设置了最高权限，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进来，所以各个房间的门竟然不需要密码之类。
奥利弗指着前面不远的牌子说：“资料室在那。”
这里的分类就很整齐，按照不同的年份和不同的用途分得清清楚楚。
“近两年的魅魔的记录。”埃米尔说，“只把这个看完我们就走。”
因为上校已经转化成功了，而且据他失踪也只有一年多。
这样明确的任务很快就看完了。
“没有。”奥利弗有些失望，“我本来还想着有你在，说不定只用找一家就可以直接结束了。”
他的意思是埃米尔的运气好，不需要做这种重复的无用功。
“你要没来，说不定。”埃米尔调侃道。
奥利弗才不会轻易被打垮：“好啊你，要是我没来，你一进酒吧就被人家盯得死死的，根本就没有机会能进来。”
这话倒是事实，这次奥利弗起的作用其实才是最关键的。
“失败的经验也是经验，至少帮我们排除了一项。”埃米尔将资料归拢，“走吧，继续下一个。”
下一个，再下一个，总会找到的。
就算真的是因为贵族上层作祟，他也会寻着蛛丝马迹追查到底。
大不了他从军部离职，等一年的冷却期后，还是可以再自由行动的。
即使这次无功而返，埃米尔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们按照原路返回，经过楼梯间的时候那个被打晕的研究人员还昏迷着，埃米尔又补了一刀，确保在他们顺利离开前这人不会醒，等他们扬长而去，里面闹成什么样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合作的这一次，算是让他们都涨了经验。
因为别的等待探寻的地方离这里还有距离，所以他们一出来稍作休息便兵分两路。
“有什么信息及时通报。”埃米尔说完，把他带来的各种装备都给了奥利弗一份，“这些每个的使用说明我都发你了，坐在车上的时候把这些都记住。”
奥利弗挑了挑眉：“又是那个又臭又丑的东西？”
“不止。”
“这下也是让我涨见识了。”奥利弗倒是看着挺高兴的。
两人分别后，埃米尔打开家里的监控，发现他之前找芙罗拉要来的厨师和保洁已经离开了，餐桌上摆着还有几丝热气的饭菜，却一点也没有被动过的迹象，上校还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睡大觉。
他才离开了一天，就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上校了。
他才离开了一天，上校就完全不听话了。
虽然昨晚睡得确实比较少，但是以他对上校的了解，上校肯定早就在他离开的时候补过觉了。
在埃米尔原来的设想里，他离开后上校补足觉，一定会第一时间去模拟舱进行训练。
毕竟他离开的时候，上校都不舍得从里面出来。
不吃饭怎么行，埃米尔都不知道他早上走的时候做的饭，上校有没有好好吃。
以前上校就有这个坏习惯，吃东西的时候一点也不专注，总有各种各样的东西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就像是刚长大一点的小孩，见什么都要去摸一摸玩一玩。
有他在那里盯着，上校才能安安稳稳坐在凳子上吃饭。就这，也只吃自己喜欢的食物。
“每样都来点，营养更均衡。”他每次都要把这句话重复一遍。
他觉得自己做的已经可以了，上校不喜欢的食材他试过一次就拉入黑名单，并没有说按照别的方法做了之后再要求上校尝试，剩下的都是上校可以接受的。
埃米尔按捺不住自己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把监控记录往后倒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