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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哇哦!这么高的条件,你也真敢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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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抬起的脚步,瞬间又顿住。没看见他那不知好歹的态度吗?还关心他干什么?疼死他得了。
可他看着真的伤的很重,而且还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就把人扔在这里,是不是很不好。
不好什么!这是他应得的,我再管他我就不是人。
宋辞砚继续往前走,还没出巷子,他就怪叫般的吼了两声,骂骂咧咧的往回走。算了,人本来就是从猴子演化来的,他现在返祖成猴子了。
“你疯了吗?”宋辞砚看见秦叙白正在自己给自己包扎。“你这样做不仅没有任何用处,还会加重伤势,快别固执了,赶紧跟我去医院。”
宋辞砚心中烦躁极了,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人居然是个大犟种。
“够了,我说了不需要你管。”秦叙白一把将宋辞砚推开,他看着精瘦,爆发出来的力量,居然是宋辞砚这个常年锻炼的人比不上的。
人在犟起来的时候,比过年的猪还要难按。宋辞砚见来硬的不行,无奈只能像小时候一样,张开双臂紧紧抱住秦叙白。
“任何时候都不能伤害自己,如果你不想见我的话,我以后都不会来了。但是你今天伤的眼中,还是抓紧时间去医院比较重要。”
眼眶红红热热的,不到两秒的时间,秦叙白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他抬手触碰脸颊,粗糙的指腹上沾着泪水。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流过泪了。
他痛恨自己,真是没有出息,简简单单的一个拥抱,居然又能让他心神动荡。
“你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秦叙白沙哑的问。
“哈哈。”宋辞砚抿了抿唇。“我……”
“我想听实话,有什么不能说的?”秦叙白直视他的双眼。
宋辞砚搓了搓手,这是他心虚的表现。“我听从前的朋友说,你现在生活的不好,就想来看看。”
“现在已经看过了,你可以走了。”秦叙白知道宋辞砚没有说实话,他现在已经再也经受不了任何一场欺骗。
“我……”
“所有宋辞砚你实话告诉我好吗?”
宋辞砚两只手都开始搓衣角了,过了好一会他才下定决心开口说到。“其实,自从你和秦伯父搬出宋家,我就后悔没为你求情了,这些年一直在找你的踪迹。”
“这回得到你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来找你。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些年你居然生活的这么辛苦,我以为……”
“我以为你们生活的很好,毕竟你们在宋家工作了很多年。”
“呵呵。”秦叙白冷笑,按住桌角起身,将宋辞砚压进椅子里。“所以你原以为我们拿着宋家的钱,脱离了家奴的身份,生活的逍遥自在,心中便没了一丝陷害的愧疚。”
“却在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后,忍受不住心中的谴责,来我这弥补,求个心安吗?!”
宋辞砚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秦叙白知道他说对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自己还是如此了解他。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宋辞砚我要你日夜经受良心的谴责,寝食难安。你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原谅。”
秦叙白觉得自己可笑,就是放狠话,也这样的无力。
“我是真的想弥补。”宋辞砚拽住秦叙白,那条没受伤的胳膊。“钱,权,房,地,只要你说出来,我都能帮你实现。”
“不需要,我承受不起。”
听到一切又回到了原地,宋辞砚真是急的不行。“你别油盐不进成不,秦叙白我答应你,只要你说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话落,宋辞砚瞬间感觉如芒在背。秦叙白看他的眼神怎么形容呢?像是冬日里饿上一个月的狼,看见新鲜的猎物。
他小声喃喃地问。“你怎么这么看我?”
秦叙白忽然就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我要你,你肯答应吗?”
“你说什么?”宋辞砚的眼睛一瞬间瞪的滚圆,他觉得自己是幻听了,结结巴巴不解的问道。
“我说我要上你,”秦叙白又重复了一遍。
“只要你同意,我就原谅你。”他用没受伤的左手,在宋辞砚的腰侧游走,赤裸的眼神仿佛能把人扒个干净。
宋辞砚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说笑,对吗?”
“我很认真,宋小少爷。”
宋辞砚的下巴被捏的生疼,太过离奇的走向,一时让他忘记挣扎。
秦叙白又加重语气。“不是要赎罪吗?不是要获得我的原谅?还是说你的心安就是用最不值一提的东西来打发我。你们这些贵公子,还是这么令人恶心。”
笼罩在身上的气息更加浓郁,宋辞砚看着秦叙白眼中的涛天情绪,连细胞都在颤抖。
“既然不愿意就离开,也不用关心我的死活,更别假惺惺的装成难看的模样。”
秦叙白猛地起身,冷风瞬间糊了宋辞砚一脸。他看着对方一瘸一拐的背影,以及垂下来无力的手臂,心脏就是被一条大手紧紧攥住拧了一把。
“我答应你。”
一句话如冰川碎裂成齑粉,常年黑暗中乍现出光亮。
此刻轮到秦叙白幻听了,他不可置信的回头。
“你说什么?”
“我说,我同意你的条件。”宋辞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就答应对方这个离谱的要求。
他可能是撞邪了,不然不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
“现在能去医院了吗?”
“你干什么?!!!”
秦叙白用指腹抹掉嘴角的血,微眯双眼。“不是说同意了,我不过是讨点利息罢了。
“还是说你只是在诓骗我。”
此刻秦叙白的眼神更加有侵略性,仿佛他只要点头,瞬间就能被吃干抹净。
“不是,我只是还没有习惯。”
宋辞砚回答,完事快速进入下一个话题。“别说这些没用的,我还要赶紧带你去医院。”
他真机智。
宋辞砚真是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拽人,塞车,点火,启动,一气呵成。
中途他还顺手拿出一直准备在车里的小面包,塞进秦叙白的嘴里。这是他平时用来解馋用的,今天倒是派上用场。
“别说话,省的胳膊疼。”
出了医院,看着手里的报告单,宋辞砚才知道秦叙白是真的能忍。
他原本以为是简单的错位,没想到居然是粉碎性骨折。宋辞砚看着片子,心里酸酸涩涩。
一个人该是受过多少伤痛,才会像现在一样,受到致命的伤,也不发一言。
“你别用力了,我扶着你。”
“我断的是胳膊不是腿,能自己走的,再说我也只坏了一个胳膊,另外一条完全能用。”秦叙白贴在宋辞砚的耳边说话,温温热热的气息让他的耳朵痒痒的。
他吓的一个机灵差点把人推出去。“你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你不会要反悔吧。”仅仅一秒秦叙白的眼神就落寞起来,头也低了下来。
愧疚和歉意不断侵蚀宋辞砚的心,他本是用来稳住秦叙白的谎言,一时竟然不敢去拆穿。
“我记得呢,没忘。只是刚才医生不是说,你胳膊伤的重,这段时间不让做剧烈运动。”
“我一只手照样可以。”秦叙白急切答道。
“可我不行,我要为你的安全着想!”宋辞砚的声音都出现了破音,他真的有被吓到。
回到修理厂之后秦叙白单手将人抱到桌子上,拖住宋辞砚的后脑勺就想乱来。宋辞砚也不敢有大幅度的挣扎,生怕加剧他的伤势。
结果对方见此情景居然变本加厉,动作越来越放肆。他自上而下依次亲吻宋辞砚的额头,鼻梁,唇角,动作有时轻的像羽毛划过,有时重的咬的人头皮发麻。十分的矛盾,宋辞砚也不知道他在抽什么疯。
“等下……唔。”可恶,趁着他说话的时候,对方居然把舌头伸过来。
“你……”宋辞砚伸手去推秦叙白,结果被他反手抓住按在桌子上,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全都是气喘吁吁。宋辞砚眼角湿润,看向秦叙白的眼神充满谴责。
“你……你不要脸!”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怎么宋少爷想反悔不成。果然,你们这种有钱人就是反复无常。”
“够了!”宋辞砚拽住他的衣领,恶狠狠警告。“别装傻,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同意了。”秦叙白眼神一瞬间就变得发亮,眼中的光芒都能把宋辞砚照化。“我给过你机会了,现在你没有时间后悔了。”
秦叙白要继续刚才还没完成的事,他刚俯身压下,胳膊处瞬间一痛。
“等好了再说,伤这么重不要命了,我也不想半道去医院。”
秦叙白很想给对方展示自己的能力,但宋辞砚一直捏着他的肩膀,让他半点都反抗不了。“今天先放过你,等以后的。”
从医院出来之后,宋辞砚有时间就来修理厂这边陪秦叙白。他不是没想过将人带回宋家,只是对方始终抵触。
但就这样三点一线的生活,他居然觉得格外的充实。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秦叙白的骨折终于有了好转,他看宋辞砚的眼神也越来越放肆,两人的感情有了明显的升温。
他们都默契的不提从前,不提射击馆内的抛弃,也不提昂贵手表的陷害。好像只要不说,他们之间便没有发生过那些恩怨纠缠的事情。
“宋少爷,今天的衣服格外性感气派,怎么是有宴会要参加吗?”
秦叙白将人拉进怀里,狠狠地在宋辞砚的锁骨上咬了一口。“我不允许你这幅样子被别人看见,真想现在就办了你。”
他在细腻的肌肤上不断舔舐,宋辞砚推着他的脑袋。“别闹,是一个很重要的宴会,再说你现在身体允许了。”
三个月只能看,其他什么都不能干,早就把秦叙白憋的够呛。他私下里问了医生,身体能不能行?得到的是肯定的答复。
“医生说行。不知宋少爷,这次用什么理由拒接?”
宋辞砚转身捧住他的脸。“不拒绝了。”
他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许诺。“我答应你,等我回来。”
这是宋辞砚的承诺,亦是秦叙白的期待。可等宋辞砚从宴会回来,看见的是空荡荡的修理厂。
他没能等到人,用了一切手段也没找到秦叙白。他就像是人家蒸发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直到,堂兄宋辞远的发难。大家族的危机,内部的捅刀比对手的打压更严重。宋家四分五裂,只保留极小部分的资产。
等宋辞砚终于渡过难关后,第一步背叛,居然来自自己的生身父亲。他让自己放过这次的罪魁祸首宋辞远,那一日宋辞砚崩溃绝望,已经没了活下去的理由。
直到在梦里看见支离破碎的秦叙白,他才吊着一口气,决定继续去找人。
但就在他和宋辞远对峙时,知道对方派人杀死了秦叙白。
这一次,更加的可笑,他那个顾念亲情的父亲,居然用了极为残忍的手段,让宋辞远一家都尸骨无存。
做完这一切后,他喝下佣人准备的牛奶,最后再也没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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