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男人终会成为钓鱼佬 ...

  •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我觉得很合适。”秦叙白抽出匕首插在桌子上。

      宋淮第一次感觉到害怕,这个人来源于他的儿子。他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该庆幸。

      “你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

      看着正在下逐客令的秦叙白,宋父终于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和宋辞砚之间到底在闹什么?为什么会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宋父想起这件事就脑袋疼,他本来在医院养病,结果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能惹祸。无奈,他只能出来跟着处理。

      秦叙白不想搭理他,半点白眼都不看他。宋父很想大骂他一顿,最后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听王伯说,辞砚失踪了。”

      “是。”秦叙白咬牙切齿的回答。“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啊!逼走了自己的亲儿子。”

      宋父不言语,过了好半天才说。“我想我可能知道他会去哪里。”

      “你说什么?”秦叙白突然起身,碰洒了桌上的瓷杯,里面满满的水洒的到处都是。

      与秦家那边剑拔弩张不同,宋辞砚这里却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小宋,又去钓鱼了,今天的收获怎么样?”

      “还成。”

      宋辞砚头上戴着纯手工现编的草帽,脚上踩着从市场砍价买来的拖鞋,十分肆意的出现在小院门前。

      从医院逃离后,他先去了机场,假装买了去春城的机票,完事从后门出来,拦了一个黑车,来到了这个随意在地图上点到的城市。

      这里虽然不如春城那般气候适宜,但却是个避暑胜地,即便是在炎热的夏天,早晚也非常的凉爽。

      而且这里依山傍水,有大大小小的多个湖泊,非常适合野钓。最近他就爱上这项运动,以前家里管的严,为了父亲零星一点笑容,他做了太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如今,在这个没有一个人认识自己地方,他可以随心所欲。

      “小宋,今天都收获了什么?”说话的大哥把脑袋探过来,他看着宋辞砚递上来的水桶,眼里都是惊奇。

      “哇,收获这么多呢。果然老李头说的对,你就是钓鱼的一把好手。”

      “哪有,哪有。”宋辞砚笑的真诚。“用网上的话说,我这是在新手保护期,所以才能有这些鱼上钩,等以后可没准了。”

      “嘿嘿。”宋辞砚看着一脸谄媚笑意的邻居大哥,顿时觉得事态不妙。

      “大哥,你别这样笑,笑的我心慌。”宋辞砚忙着后退两部。

      邻居大哥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小宋啊,大哥跟你商量点事成不?你这钓到的翘嘴能卖大哥两条不?你嫂子念叨了好久,大哥最近一直没钓上来,也不好意思去菜市场买,怕你嫂子嘲笑。”

      “多大点事。”宋辞砚抓出两只翘嘴,就递了出去。“拿去吃,这段时间大哥和嫂子帮我不少,我正愁没啥能给你们的。况且我今天钓了好多,自己也吃不完。”

      “不行,哪能白要你的东西。”大哥非要给宋辞砚塞钱,宋辞砚赶紧往回塞。两人在门口撕吧了好久,还是宋辞砚仗着年轻,把钱塞回去,几个跳跃就回了屋子。

      隔门相望,宋辞砚笑的狡黠。“大哥,赶紧拿回去给嫂子做饭,听嫂子说你做的鱼老棒了,你们再喝点小酒。”

      “行啊,那大哥下次请你吃饭。”

      宋辞砚回到房间,看着鱼箱里正活蹦乱跳的鱼,闭着眼睛抓出来一条。

      “老天要你今晚死,不敢留你到明天。好了,今晚就吃你了,清蒸鲈鱼。”

      宋辞砚放好手机,跟着视频教学,开始收拾鱼身。鲈鱼开背划道,去掉身上的粘液,姜葱盐温水腌制去腥,盘中交叠筷子放上腌制好的鱼,一斤鱼蒸七分钟,最后放上红绿白三丝,泼上热油。

      滋啦!滋啦!随着热油泼上葱姜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屋子。宋辞砚闻到这股鲜香的气息,鼻尖都在不断耸动。

      他骄傲的拍手。“果然我就是做饭天才。”

      坐在凳子上,拿出米粥,宋辞砚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在嘴里。

      他陶醉放松的表情,一瞬间皱成了一团。“啊,啊,啊,啊。”

      “水在哪里?水在哪里?”宋辞砚起身,踢倒凳子,开始往屋里跑。

      他舀了一大碗水,吨吨吨吨喝了好多。

      又咸,又苦,又腥,就是看起来好看,简直像是生化武器。

      “难道我不是做饭天才吗?那我以前做的饭是怎么能入口的啊?”

      宋辞砚抱着碗,满脸的绝望。他想起来了,以前的饭多半是买的。要么是简单的素食,热热直接就能吃,基本没有这种从钓鱼到饭桌每一步都要亲力亲为的。

      他看着白死的鱼,眼睛里全是悲伤,早知道整个简单点的菜了。

      他不想喝白粥了,他想吃香喷喷的大米饭,他想吃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都怪该死的秦叙白,要不是害怕身份暴露,他早就下馆子了,犯得着一直自己做饭吗?

      前两天的清炒时蔬做的还行,这个杀鱼显然是有点为难他了。

      “吃吧,便宜你了。”

      吭哧,吭哧,宋辞砚的脚边,金黄色的小狗埋头苦吃。它边吃边皱眉,还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宋辞砚看着它这幅不想咽,又要填饱肚子的举动,笑开了怀。

      “慢点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撸撸小狗头,万事不用愁。这只小黄狗,是宋辞砚刚到村子里,自己撞上来的。

      那天他把在镇上买来的烧鸡放在盆子里,他还用罩子压上,结果这个小偷狗闻到味半夜给他啃了个干净,甚至连盆子都舔的锃光瓦亮。

      他第二天看到,还疑惑了好久,以为自己记忆错乱忘记买烧鸡了。

      “小偷狗,吃了我的鸡,可是要卖身抵债的。”

      宋辞砚薅着小狗的脖子,使劲点小狗的鼻子。“这只烧鸡特价三十九,从今天起你就叫三九。”

      “汪!汪!”小黄狗摇晃着身子,试图挣扎下来。

      “看起来你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呢,小三九。”宋辞砚捏着小三九的耳朵,仰头笑个不停。

      就这样,一人一狗开启愉快的田园生活,宋辞砚也不再去想那些往事。

      “小宋,在这等车,是要去市里吗?”邻居大哥看宋辞砚早起出门,急忙问道。

      “对,买点日用品。”宋辞砚站在树下,等着公交的到来。

      “别等公交了,正好我也要去市里,捎你一程。”邻居大哥热情的邀宋辞砚上来。

      “麻烦吗?”

      “不麻烦,多个人还热闹一些。”

      宋辞砚拒绝不了邻居大哥的好意跟着去了市里,他刚买好一些超市配好的速食出来,走在路上就觉得一阵心慌。

      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他顺手拉住身旁大约五六岁的小姑娘就往一旁滚去。

      “砰!”巨大的爆炸声冲击路人的耳膜,他们看向声音的来源全部都被吓了一跳。

      宋辞砚看向车头巨大的凹陷,也被吓得够呛。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孩子。”

      宋辞砚下意识的松手,小女孩的父母急忙把孩子抱在怀里。

      “您受伤了,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吧。”

      咔嚓!咔嚓!周围都是打开手机记录生活的路人。

      “不用。”宋辞砚摆手拒绝,急忙搭车回到村子里。

      回到家后,想起当时情形,他依旧心有余悸。

      他好好的走在路边,突然冲出一个小货车,要不是他从小被训练的反应快,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

      不过也算不错,起码救了一条人命。宋辞砚坐在床上,往胳膊慢慢缠着绷带。他躺在床上,总觉得自己忽略掉了什么。

      宋辞砚回来,小三九激动的在门外叫个不停。他本不想搭理,但小狗有什么坏心思,它只想主人陪他玩罢了。

      随着wer,wer,wer的魔音逐渐贯耳,宋辞砚也没有心思去想自己到底忽略掉那些事情。

      直到,他出门钓鱼被人在河边绑架,他才想到救人那天,有好多人照相,录视频。

      果然,人越不想要什么?就越来什么?他应该是被秦叙白发现了。就是不知道秦叙白这次下的命令,是杀了他还是带他回去。

      “绑紧点,雇主说这人十分狡猾,稍有不慎就会让他跑掉。”

      望着被缠成一条毛毛虫一样的自己,宋辞砚只想说。我谢谢你啊,居然这么看得起我。

      宋辞砚是蒙着眼睛,被带过来的。中间他不是不想逃脱,可任凭他如何忽悠,这些绑匪就是充耳不闻。

      即便他搬出秦叙白,这些绑匪也是一句话也不搭理他。

      “是不是秦叙白派你们来的,说话!敢做不敢承认吗?”

      “你们告诉秦叙白他死了这条心吧,我能逃第一次,就能逃第二次。”

      “别以为这次抓到我,我就会妥协。你们去告诉秦叙白,他死定了!”

      砰!是结实的木棍,重重砸在□□上的声音。瞬间,宋辞砚开始耳鸣,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进耳蜗深处。

      嗡——,持续性的耳鸣,宋辞砚感觉到大脑在充血。他听不清绑匪的咒骂,只能感受到无数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殴打停止,宋辞砚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疼痛。静下心来,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这些人不是秦叙白的人,秦叙白那个狗东西不可能这样对他。

      “你们的雇主究竟是谁?会所的人?还是宋家的人?”

      “宋辞砚你这个蠢货倒还不算太愚蠢,不过也没什么用处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哈哈哈哈哈。”

      宋辞砚的头顶传来一阵嚣张又熟悉的笑声,他听出来了,这是他堂兄声音。他那个好父亲,倒是留给他一堆麻烦。

      “宋辞砚,没想到吧,出现在这里的居然是你堂哥我。”

      宋辞远踩着宋辞砚的脑袋,眼神里全是阴狠。

      “你说你家都破产了,老老实实的打工当个普通人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让你爹醒过来?”

      “你也别怪堂哥心狠,要怪就怪你们家不识时务,非要争这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宋辞远举起铁棍,瞄准宋辞砚的脑袋就要砸下去。

      “只要你死了,你爹没了继承人,拿走的那些产业就要重新求我收下。宋辞砚,是你命不好,谁叫你挡了我的路,去死吧!”

      铁棍下落发出沉闷的破空声,可最后却停在距离宋辞砚头顶上方一拳的位置处。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