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28.日影空斗不说真话 “老大，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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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他是......？”
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亲从居室中走出。
他们点亮烛灯。
“他叫水原一。”空斗轻描淡写地说：“他寻短见被我救下，以后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
空斗又简单说了几句就与他们告别，临走前突然回头。
“对了，冬日祭要到了。到时候你们去北面的基地，叫上所有的干部，我有事情要你们做。记得要提前一天哦~”
“是，老大！”
水原嘴里还在嘀咕些什么，但已经不发抖了。
他麻木了。
或者，用空斗的话来说：“你会在死亡边缘重获新生。”
空斗来找一角和弓亲的理由很简单，他们是帮会内部，空斗设立的干部等级最高者。
他们坐到水原面前，把水放到他面前，寒暄着问了个问题：“你是哪年死的？”
“前年刚死。”水原不经大脑反射性地回答。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破碎的世界，新的世界，是新世界的人在同他说话吗，他模糊地想。他们是一个世界的，可是神说是会有新世界。
一角和弓亲对视一眼，彼此了然，这种情况他们见多了。比62区更恶劣的地方，这种状态屡见不鲜。
“那就是令和年间？”绫濑川弓亲问。
“......是明治。”
一角和弓亲又对视一眼。
一角随即在弓亲耳边小声：“老大好像说是令和。”
绫濑川弓亲用手挡着嘴巴：“我记得也是。”
“会不会是老大说着玩的？”
“是这个人神智不清了吧？”
搞不懂。算了，先放放。
水原喃喃道：“......神。”
“水原先生，我们这里没有神。我们的老大是日影空斗。既然你是我们中的一员，就必须记住这一点。”
“对，日影空斗，就是这个名字。她说过的。”
她？
“水原，我们老大是男的。”一角解释说。
“水原先生，”弓亲拉了一角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这个问题，他总是觉得老大是女性，现在终于有个跟他一个看法的同志了：“你可以先上榻休息一下，你看起来不太好。神是不会希望你受伤的。”
没想到这下刺激到了水原，他站了起来：“神希望！......神不希望......神......她救了我，她推下了我......还是她救了我。”
一角也站了起来，要去搀水原：“我看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
弓亲听得眉头紧皱：“你说的她，是日影空斗吗？”
斑目一角扶住水原，看弓亲：“你问这个是做什么？”
弓亲没有回答，等着水原的回应。
水原应答道：“没错。她是冷酷无情又慈悲的。”
水原好像终于意识回笼：“她激怒了我，无论我怎样对她，她都不为所动。她告诉我会给我带来希望，却又把我推入水中——她没有把我推下水，神虽然喜怒无常，但她救了我。”
“这里没有什么神。她是我们的老大，是魂魄中的一员。”绫濑川弓亲说，他已经明白空斗干了什么，骤然间回想起空斗曾经在那个镇子的本里说过的、有关诅咒的事。
空斗在说谎，他越来越倾向于这个猜测。
可这重要吗？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老大，她会做出这种事并不奇怪。
“她向我许下了希望。”
弓亲听到水原这么说。
弓亲虽然决定追随空斗，但此刻心里还是不免发紧。他希望空斗始终是他们中的一员，除此之外，是神还是恶魔并不重要。这几年他已经习惯空斗的谎言了，可为何还如此担忧？
一角的心愿也是如此，他在这个地方找到了归宿，他看得到众人为了空斗的目标舍生忘死，也看得到日影空斗本人。只有他（指日影空斗）能做到。
所以，两人仅仅是安顿了水原，并未追究空斗是神还是魔。
这个问题其实也不重要，于空斗而言，就像评判对错一样，无价值又有价值。但远称不上重要。
重要的是什么？
空斗回到家：“我回来了。”
乱菊：“完全没有在外面反省啊，还弄得自己一身水。是去河边了吧？”
“是是，什么都瞒不过乱菊。”
空斗在低魅力下艰难求生，乱菊这才给她让了条道。
“去把衣服换了。”
“马上换，马上换。”
“不要马上，现在就去！反正你也只会拿出手机玩吧？！”
“好，现在换，现在换。”
直到空斗真正拿出手机，才看到。
【斑目一角，好感+1】
【绫濑川弓亲，好感+1】
......
空斗大为不解：“什么情况？水原说我好话了？你们不是魅力削到69%了吗？我估错了？”
明天去问问吧。
布兑，明天去一角肯定找自己打架。空斗反应过来。不能明天。
那就鸽几天好了，事已至此，就先睡觉吧。
日影空斗不说真话。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028.日影空斗不说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