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27.魅力系统，毫无卵用；日影空斗，天下无敌 “乱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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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菊......轻点，痛！”
乱菊给空斗包扎好伤口，一巴掌盖了过去，空斗被按得偏头：“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别到外面去打架！每次都这样！现在知道痛了！”
说得空斗直犯嘀咕：我也没有“每次都”吧？魅力降低还能让人说胡话吗？
日影空斗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快要冬日祭了吧？”乱菊突然说，动作也变得温柔。
空斗灵机一动，她的仓库里可是积了不少平时看着没用的概念礼装，冰雕、灯光球、企鹅玩具、烟火、烛光桌、挂灯......
这些没用的东西多达几百件，说不定能给她涨一大波好感。
前几年她怎么就没想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去年她忙着带帮会成员和泉良帮干架，前年她运气不好冬日祭迷路了一个星期，大前年......大前年冬天她刚来！在雪地里被乱菊救起。
说起来也是运气不好，当年赶上雪崩饥寒交迫，好不容易逃脱还被木头砸中晕了过去。
这是空斗安顿下来的第三年，也是第四个冬日了。她居然才想起来还没有刷好感——呸！没有陪乱菊过过冬日祭。
空斗柔声说：“今年我陪你。”
乱菊别过脸：“今年才想起来啊？”
空斗从后面抱住乱菊：“往年那不是太倒霉了，今年我会陪你的，就包在我身上。不会让你失望的，乱菊。”
空斗咬过乱菊耳旁一缕发丝，喷出的热气吐在乱菊脸上。
乱菊一回头，把空斗推开：“我才不信！”
“砰”一声把空斗关在外面：“你就先在外面反省吧！”
日影空斗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空斗孤独一人坐在石头上，托脸踢石头：“哎——”
她决定出去走走。
不知不觉就来到河边。
可以把挂灯挂到河上？生前的冬日祭就是这么做的，死后也一样吧？
一个中年人吸引了空斗的注意。
那是她今天遇到的那个大伯。
他们隔了几十米。
他在哭泣，良好的灵感让空斗心念所想就能听到他啜泣的内容。
是关于他的儿子和儿媳。很简单的故事。儿媳被人玷污，儿子把那人杀了，那人是贵族，儿子被判死刑。
大伯在哭诉，渴望有个完整的家庭。他刚从那家贵族在流魂街靠前的宅邸路过花枯，没有听过空斗的名声，所以白天表现得不认得空斗。
空斗饶有兴致：“弱者连做白日梦都是不被允许的。这世道越来越有趣了。“
弱者一无所有，强者拥有一切，如果这是世间简单的逻辑，那么——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空斗向前踏出一步，没意识到自己踏空了，直直栽进河里，幸而比较浅，可空斗的衣服也因此湿了一半。
又要被乱菊骂了。
空斗上前去，走到中年人身后：”想灭绝这种不公吗？“
中年人挥舞着手臂让空斗走开。
日影空斗一天把这辈子没受的委屈受了个遍。
——也因此学到了更宝贵的东西。她暂时不打算加魅力了。
......绝不是因为点数不够（其实就是）！
比如现在，她学会站在原地，没有动，观察大伯的反应，看她曾经从未注意过的人类活动。
有趣。
日影空斗又重复了一遍：”你想改变这一切吗？那就跟我走吧。“
”就凭你吗？一个浑身淋湿水的野孩子！“大伯情绪崩溃了，空斗理解了为什么没人来他身边，以往空斗对这种”某人身边无人聚集“的异常都是直接无视的。她知道原因，但从未正视过问题。
她高高在上，视一切苦难为游戏。
”你还是回家玩泥巴去吧！“大伯双眼通红。
可以理解，空斗观赏一般地看着，回应了一般人听来恶劣的回答：
”我玩腻泥巴了，所以来玩玩你。“
那语气理所当然，带着日影空斗特有的冷酷。可这次，没有魅力来帮她缓和他人的态度了。
”你给我滚开！滚下去！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大伯伸手想把空斗推下水去。
他潜意识是知道的，他已经听出那种与常人不同的语调。
但他现在控制不了自己。他冷静不下来。
就算是死也无所谓了。
”不要轻言生死。“
又是那种奇特的腔调，冷酷、却坚韧。
一切都是他所缺乏的东西。
”不公是灭绝不了的。“在那种奇特的冷酷中，男人最终开口道。
他看到了日影空斗眼中类似悲悯的东西，但他不确定，他看不透太多、太多事了。
但他隐约知道，他本能地想要相信眼前这个人，因为他潜意识觉得这个人能给他带来希望。
他拄在那里，泪水从他脸庞划过、低下，他无助地哭泣，什么也做不到。
不行，他不能哭。那些家伙、那些死神、那些贵族......是不会怜悯哭泣的人的！
他笨拙地用衣襟擦眼泪。
然后又受不了地蹲了下去，抱着头发疯一样不知向谁嘶吼。
”我该怎么办？我的女儿、我的儿子、我的家庭——全没了啊！“
或许是对着眼前这个人？
他不能确定。
总之，他感觉自己被扶起来了，却又随着一声轻笑放了下去。
他即将触及水面，而他已经放弃挣扎的时候，这个人又无情地把他捞了起来。
”这样很没意思。“日影空斗拽着他说：”跟着我走吧。我会给你带来希望。“
那是种什么意义上的希望呢？
男人已经对恐惧麻木了，他听到自己说：”好。“
是的，日影空斗确认了。fgo面板阻碍不了真实魅力的发挥，也无法改变人性的规律，空斗是天生发挥魅力的好手，就算魅力降到D也是一样。
只要日影空斗愿意，就能做到，向来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027.魅力系统，毫无卵用；日影空斗，天下无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