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相关]非日常法则》Heana

4、噩运车厢03-推理瓶颈

　　03 推理瓶颈
　　再次回到刑侦一科的办公大厅，干净的布局让蓝波·波维诺刚刚踏入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他有些佩服地向山本和库洛姆望了一眼，后者回以微笑。
　　“……因为时间的关系，就不多做介绍了，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这位蓝波·波维诺，今后将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现在，我们先把重点放到这次的案件上。”
　　泽田纲吉率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示意其他人也如此。库洛姆拿了记号笔出来，在黑板标题栏处写上10/29的字样，然后像纲吉点了点头。
　　“那我们开始吧，首先是自由发表时间，把各自的发现说出来吧。”
　　狱寺举手示意，“我去查了四位被害人的资料，第一位村田秋泽，女，现年三十七岁，已婚，在一家旅行社做经理，据说是孤儿，在东京长大，后来嫁到并盛。接下来是大和牧野，男，三十九岁，在一家饭店当厨师，未婚。椋木裕也，男，二十九岁。刚刚从部队退役，目前无业，未婚。最后就是昨天刚刚死去的森修成，男，六十九岁，秋叶医院前院长。”
　　看着库洛姆将基本信息写完，狱寺补充道，“除了第一位有慢性气管炎和最后的那位有冠心病史，其余的人都很健康。”
　　“……我只见到了最后一具尸体，初步判断的确为窒息死亡，但是提取的血液里有不明物质，我怀疑是某种植物的毒素。”
　　六道骸插话，库洛姆在四人名字的边上打了个问号，写上了'中毒'。
　　“……另外，我和新来的小鬼昨天去做现场勘察的时候，似乎发现了一个和第一位被害人村田秋泽长得很像的女性。”·
　　“你确定？”六道骸皱了皱眉。
　　“我的确没有记得太清楚，不过那小鬼说他仔细看了。”抬起下巴向蓝波的方向示意了下，狱寺缓慢地说道，“我觉得应该没错。”
　　似乎看见六道骸不太信任地眼神，纲吉无奈地笑笑，温和地问有些无措的少年，“蓝波你确定你看见了对吧？”
　　“嗯，”虽然对某人的眼神有些忌惮，蓝波还是肯定地应了声。
　　“根据遗传学的规律，你们昨天见到的那个女人肯定和第一个被害者有些联系。”六道骸笃定地说道。
　　“现在案子的细节太少，”山本敲了敲桌子，“似乎只能从这里入手。上头的调查令还没批下来，我们现在也很难做周密的调查。”
　　纲吉附和，“山本说的没错，这次案件发生的流动性和间隔都太大，很多线索都只能依靠我们自己脑补，这对知晓真相绝对是个阻碍。为今之计，只能走到哪里是哪里了。”
　　众人点了点头。蓝波还是第一次参与这种真正的调查，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兴奋在体内躁动着，“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他忍不住问。
　　狱寺站了起来，碧绿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言简意赅。
　　“乘地铁。”

　　除了库洛姆以外，五个人安排了时间表轮流去乘千与线。案件的发生时间都是在下午五点到七点之间，两个小时不算长，于是决定一人一天。千与线平均每半小时一班车，而他们的工作就是从起点站乘到终点站，从终点站乘到起点站。
　　如此往复，不无聊才怪。蓝波望着车窗外永远单调的景象，用力地叹了口气。
　　地铁的报站声重复了三遍之后，原本坐在他身边看报纸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还不准备下车的蓝波，后者尴尬地笑了笑。
　　——绝对，被别人当做神经病了。
　　除了在心底抱头以外蓝波巡查觉得自己别无他法，他在空无一人的车厢转了几圈，烦躁地等待地铁再次启程。又一批乘客上来的时候，他有些惊讶地看见了夹在人群中的泽田纲吉。
　　“……队长？”
　　下意识叫了出声，随后意识到彼此都是便装而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停止不了疑问，“……您怎么来了？”
　　泽田纲吉笑着点了点头，顺着人群自然地坐在蓝波的身侧，“上头的调查令批下来了，其他人都去着手准备了，我过来看看你。”
　　明明不是该有因果关系的事情倒是被对方如此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
　　蓝波多少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的不放心，但是这种不放心是出于哪种考虑，他无法得知，于是有了些别扭，“虽然我是新人，但是一个人也可以做好的。”
　　看着蓝波气鼓鼓的样子，纲吉有些哑然，“我知道。”他轻声说道，“我只是在想，蓝波你一个人乘地铁会不会觉得无聊。……之前我值班的时候狱寺君和骸有时候会过来，所以觉得没什么，但是你毕竟是新人又第一次执勤，我这个队长可是有照顾你的指责啊。”
　　这样理所当然的口气，让年轻的巡查小小地愣怔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会儿，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转开话题，“几天下来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配合着他转话题，纲吉意外地发现新来的小警员有着和外表不符的单纯，“嗯，不过刚才云雀前辈打电话过来说他有些发现。”
　　“云雀……恭弥？”依稀记得是这个名字没错。
　　纲吉错愕，“诶？蓝波你已经见过他了吗……？”
　　……这种连正脸都没看见却把他的脸给砸了的男人的名字，不记得才怪……蓝波腹诽了一句，脸上确是笑着点了点头，“什么发现？”
　　“村田秋泽在嫁人之前的姓是小池，虽然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但是她似乎有个叫做小池秋美的双胞胎妹妹。”
　　“也就是说……”
　　纲吉肯定了蓝波的猜想，“也就是说，你们上次看见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小池秋美。直觉告诉我，找到这个人，案件会有很大的进展。”
　　点头表示同意，但蓝波随后耷拉下脑袋叹了口气，“哪有这么容易，都在这里守株待兔了这么久了也没有任何……”
　　“……！”
　　接下来的话被纲吉突然搂住他肩膀的动作吓了回去，随后，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别说话，往三点钟的方向看，自然一点。”
　　咫尺的距离几乎可以感受到呼吸的热度，蓝波有些别扭地动了动。他装作——其实也的确是——被对方地动作，笑着大声说道，“干嘛突然这样，很痒诶……”用力地推了纲吉一下后，结束了普通小青年之间打闹的蓝波自然而然地转过头背对着纲吉假装生气，余光里瞟过他右侧的人群。
　　——第一眼，便看见了那天的女人。
　　不动声色地和纲吉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默契地开始拉家常。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到达都石分站的时候，他们的目标似乎移到门口打算下车，蓝波本来想立马跟上去，被纲吉拦住了。有几个人下去后，他才拉着蓝波慢悠悠地走下去。
　　幸好那人走得并不远，纲吉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目标人物拐进一条小道，他才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掏出了警察证。
　　“小池小姐吗？麻烦你配合下我们的搜查活动。”
　　温和的语气，却带着不容对方反驳的坚定。泽田纲吉一边说着话，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小池秋美的表情。他难以察觉地皱了皱眉。
　　之前他一直觉得这位神秘的双胞胎妹妹就是凶手，但是目前对方的表情除了一开始自然的惊讶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迹象。——不像是一个凶手看到警察的反应。
　　蓝波愣了一下之后快步跟了上来，正好听见小池平静的应答声。
　　“可以，泽田警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