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楼梯》蔓珠沙华

2、彼岸的花

　　彼岸的花

　　啊啊，亲爱的，我们怎么来庆祝我们长了翅膀的童话呢？
　　——题记
　　够了。
　　这是我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确定了我们之间不再存在什么感情，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瓜葛，我确定我不认识你。我甩下手上那个一直束缚着我的枷锁，转身，然后离开。
　　我不敢回头，我不敢看你的眼睛。雨天，灰色的雨天，你是不是也在下雨呢？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突然觉得右手轻飘飘的。对啊，长了翅膀的童话已经不再存在了。

　　“啊啊，亲爱的，我们怎么来庆祝我们长了翅膀的童话呢？”
　　你总是这样问我，你总是这样的不屑，你搂住我，脸贴着脸，呼出来的热气打在我的脸上，生疼生疼。
　　“够了，给你女朋友看到……”
　　还没说完，你就更紧的搂住我，叫我不要吵，在那一刻，他没有女朋友，他没有别人，的确，在那一刻，谁也没有，只有你。
　　我确定那是我们最后的一次谈话，因为，在那之后的不够24个小时，我和你就分手了。我还记得你对我所过我们的爱我们的点点滴滴我们哭过笑过我们永远一起的宣言，可是你知道吗你相信吗你已经令我太累太累了。
　　你是有女朋友了的。尽管我们三个一起出去，一起玩，一起笑，一起恶作剧。可是这一份美好的感情却是永远也不能升华成爱情的。你要知道你伤害过许多女人，你有过许多女人，你爱过许多女人，你也吻过许多女人。可是你明白吗你知道吗，现在你的女朋友才是你的唯一。为什么一定要令大家伤痕累累，才肯罢休呢？

　　“拿着，我送给你的。”
　　“这不是应该送给你女朋友的吗？”故意的吊儿郎当。
　　“戴在手上，我要永远永远锁住你，不让你走，不让你飞。”有点重的银色手链，很可爱的爱心图案，我把它戴在了手上突然觉得刺骨的寒冷。我从没试过这样寒冷过，手链绝对是纯银的，它是这样的冷啊，它像融入了我的肌肤，它和我合为一体。这就是你以前许愿和你女朋友所祈愿的永远吗？你要永远永远锁住我，永远永远吗？
　　你突然抱住我，吻我，然后说：“知道吗，我只想永远这样，和你在一起，永远一起永远永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身后似乎长了翅膀。飞起来了，飞得好高好高。

　　够了，一切都已经够了。年幼的我们肯定还不知道爱的真谛，什么是爱？我们只是一个意象中的了解而已。爱在我们之间只会变成一种负担，一种罪恶，他只会令我们伤痕累累以泪洗面，我们不能从中尝到丝毫的爱的甜蜜。我们之间不可能存在长翅膀的童话，我也像从高处掉落一半，醒了，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而已。我和你再次见面的时候，或许在我们两个都已经忘记彼此的时候。我这才发现，我们两个之间已经隔了深深的一道沟壑，无法回头，我们就在沟壑的此岸和彼岸，手无法触及，只能落寞地看着彼此手中的花，羡慕着，妒嫉着，彼岸的花，肯定很香很美……
　　忘了他吧，一转头，再次看见你的笑容，以及，你手上的银色手链。
　　长了翅膀的童话，翅膀硬了始终会飞的。
　　唔……这份甜蜜的疼痛，就像盛怒开放的大丽花。
　　大丽花，开放在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