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什么?你不在上面,还有老婆。 被你的外表 ...
白子谦突然有一种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
果然。
下一刻。
沈谬起身。
灯灭了。
院子彻底暗下来。
白子谦:
“……”
他蹲在墙头。
沉默。
黑暗里。
只剩下一点模糊的人影。
然后是沈谬压得很低的一句:
“庄厉。”
庄厉:
“我没动。”
“你的手。”
“哦。”
公桑易似乎笑了一声。
沈谬:
“你也别笑。”
然后。
声音越来越低。
白子谦坐在墙头。
思考了三息。
跳下去。
不能再看了。
虽然他非常想知道庄厉的手到底怎么了。
但是。
研究也要有底线。
回到山上以后。
白子谦翻开观察日记。
写:
【第二十一日。】
【修正此前结论。】
【沈谬从不喝酒。】
【因此今日发生的一切,均不存在酒后失控的可能。】
停顿。
继续。
【他全程清醒。】
【非常清醒。】
又停顿。
【而且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白子谦盯着这三句话。
忽然觉得比写一整页都有意思。
最后补充:
【另:庄厉今日说了一句话。】
【内容未能听清。】
【沈谬反应极大。】
【遗憾。】
第二天。
聂殊拿起来看。
看到最后。
沉默。
“你还遗憾?”
白子谦:
“重要资料缺失。”
“你是不是忘了他们三个都认识你?”
“没有。”
“沈谬也知道你天天观察他。”
“知道。”
“那你还去?”
白子谦想了想。
非常认真。
“求知欲。”
聂殊把日记拍回他怀里。
“你那不叫求知欲。”
“叫什么?”
聂殊:
“找死欲。”
白子谦一直有一个误判。
而且误判了很久。
原因很简单。
沈谬太容易脸红。
庄厉往他身上一靠。
红。
公桑易说句直白的话。
红。
被亲。
红。
自己主动亲完。
更红。
所以白子谦理所当然地认为。
三个人真到了床上。
沈谬大概也是被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那个。
直到某天晚上。
白子谦发现。
错了。
大错特错。
那天他其实没准备观察。
只是来还一本书。
走到院外。
听见庄厉在里面说:
“你慢一点。”
白子谦脚步停住。
他本来应该走。
但是。
作为一只有求知欲的狐狸。
他只犹豫了半息。
然后悄悄探头。
房门没关严。
只能看见很窄的一角。
首先看见的是沈谬。
背对门。
长发散着。
外袍早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然后是庄厉。
白子谦看了两眼。
慢慢发现。
位置好像……
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庄厉半倚在榻上。
刚才那句“慢一点”。
明显是对沈谬说的。
白子谦:
“……”
等等。
沈谬才是那个——
他脑子刚转过来。
里面忽然传来庄厉一声压得很低的:
“阿谬。”
沈谬停了一下。
“疼?”
庄厉没立刻回答。
沈谬便真的没再动。
片刻。
庄厉才低声:
“不是。”
停顿。
“你继续。”
白子谦:“……”
他整只狐狸一点一点蹲了下去。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他过去二十多天的研究。
基础假设。
居然从根上就是错的。
屋里又有动静。
沈谬声音不高。
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甚至依旧很冷静。
“不舒服就说。”
庄厉:
“知道。”
然后庄厉又笑。
“沈将军。”
沈谬:
“……”
“你在床上怎么还这么像在带兵?”
安静。
下一刻。
庄厉那点笑声忽然断了。
白子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听见沈谬淡淡问:
“还有力气说话?”
白子谦:
“……”
他缓缓捂住嘴。
这是谁?
这是那个平时被庄厉逗两句就耳朵红的沈谬?
假的吧。
里面安静了好一阵。
白子谦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撤退。
然后听见庄厉很轻地骂了一句。
“沈谬。”
沈谬居然笑了。
声音很低。
“嗯。”
白子谦第一次觉得。
沈谬这种人笑着“嗯”一声。
比庄厉满嘴胡话危险多了。
他正震惊。
身后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
白子谦差点当场变回狐狸。
猛地回头。
公桑易。
白子谦:“……”
公桑易:“……”
两个人对视。
白子谦脸都白了。
公桑易看看他。
又看看门。
沉默。
白子谦小声:
“我来还书。”
公桑易:
“嗯。”
“刚到。”
“嗯。”
“什么都没看。”
公桑易又看了他一眼。
白子谦心虚得尾巴都快出来了。
然后。
最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公桑易没有进去。
而是在院里的石桌旁坐下。
白子谦:
“?”
他看看公桑易。
又看看屋里。
没忍住。
“你不进去?”
公桑易:
“暂时不了。”
“为什么?”
公桑易安静了一瞬。
“昨夜是我。”
白子谦:“……”
什么叫昨夜是你?
过了两息。
他懂了。
眼睛一点一点睁大。
公桑易:
“别问。”
白子谦立刻点头。
然后坐到了公桑易对面。
非常乖。
坚持了大概十息。
“所以沈谬一直是——”
公桑易抬眼。
白子谦闭嘴。
又过十息。
“我以前一直以为——”
公桑易:
“子谦。”
“好。”
闭嘴。
但是白子谦的世界观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开始疯狂回忆过去的观察。
庄厉天天黏沈谬。
公桑易总是温温柔柔。
沈谬最容易害羞。
可仔细一想。
沈谬一米八五。
常年领兵。
肩宽腰窄。
活着的时候能披甲提剑。
死了以后照样能一只手把庄厉拎开。
他到底为什么会默认沈谬是下面那个?
白子谦陷入沉思。
公桑易看他脸色变来变去。
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
“别乱想。”
白子谦:
“我没有。”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
门开了。
沈谬出来。
身上的衣服已经重新穿好。
头发却还散着。
一抬眼。
看见公桑易。
再一抬眼。
看见白子谦。
沈谬:“……”
白子谦:“……”
这一刻。
白子谦第一次感觉。
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
沈谬:
“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子谦:
“刚刚。”
公桑易低头喝茶。
沈谬看向他。
公桑易没有替白子谦作证。
叛徒。
沈谬重新看白子谦。
白子谦立刻把书举起来。
“还书。”
沈谬盯了他半天。
“放下。”
“好。”
白子谦放下。
然后立刻准备跑。
偏偏庄厉在里面懒洋洋喊:
“阿谬。”
沈谬回头。
“怎么?”
“水。”
沈谬:“……”
还是转身倒了一杯水。
亲自拿进去。
白子谦看着他的背影。
若有所思。
公桑易:
“你又在想什么?”
白子谦:
“沈谬还挺会照顾人。”
公桑易笑了一下。
“嗯。”
白子谦忍了忍。
还是没忍住。
“你昨晚也是这样?”
公桑易手里的茶杯停住。
白子谦:
“……”
跑。
这次真的跑。
第二天。
观察日记出现重大修订。
【第二十五日。】
【重大更正。】
【此前关于三人床笫关系的推测全部作废。】
白子谦写到这里。
严肃地停了一会儿。
【沈谬通常居上。】
看看。
太直白。
划掉。
改成:
【沈谬在亲密关系中通常掌握主导。】
很好。
学术。
【庄厉平日最嚣张,真正到了这种时候反而会听沈谬的话。】
【公桑易——】
白子谦停笔。
公桑易的信息不足。
需要继续观察。
不对。
不能继续观察这种事。
划掉。
然后。
事情在几天以后变得更加复杂。
白子谦无意间听见庄厉嘲笑沈谬。
“那天不是还说不习惯?”
沈谬:
“闭嘴。”
“后来呢?”
“……”
“舒服吗?”
白子谦的脚步。
硬生生停在门外。
沈谬:
“庄厉。”
“我就问问。”
“滚。”
庄厉笑得特别欠。
“看来是挺舒服。”
白子谦:
“……”
等等。
什么东西?
什么叫“不习惯”?
什么叫“后来”?
什么叫“挺舒服”?
他的研究体系。
再次遭遇重大冲击。
里面庄厉还在找死。
“我还以为沈将军只喜欢欺负别人。”
沈谬冷冷道:
“你最近是不是过得太舒服了?”
庄厉立刻:
“没有。”
安静。
然后庄厉又压低声音。
“不过偶尔换一次。”
“是不是也别有一番滋味?”
很久。
没有回答。
白子谦已经把耳朵竖到了极限。
终于。
沈谬声音传出来。
很轻。
“……”
听不清。
白子谦急得往前挪了一点。
然后听见庄厉大笑。
沈谬:
“你再笑。”
“好,不笑。”
还在笑。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承认。”
“我没承认。”
“你刚才明明——”
“庄厉。”
“好好好。”
白子谦:“……”
懂了。
虽然没听见原话。
但已经懂了。
当晚。
观察日记新增补充:
【再次修正。】
【沈谬通常主导。】
【但并不排斥交换位置。】
白子谦盯着这一句。
想起庄厉那个笑。
又补:
【甚至似乎觉得别有趣味。】
写完以后。
白子谦陷入长久沉思。
这只鬼。
比自己想象得复杂多了。
第二天。
霍期无意间看见这页。
沉默。
然后抬头。
“白子谦。”
“嗯?”
“我给你一个建议。”
“什么?”
霍期把日记合上。
非常认真。
“以后沈谬房里的事。”
“少研究。”
白子谦:
“为什么?”
霍期:
“因为我怕哪天你研究出不该知道的东西。”
白子谦想了想。
“已经研究出来了。”
霍期:“……”
白子谦:
“沈谬是攻。”
霍期把日记往他怀里一塞。
转身就走。
走出去几步。
又停下。
回头。
“这句话。”
“千万别当着他的面说。”
白子谦:
“为什么?”
霍期沉默片刻。
“他会害羞。”
白子谦恍然大悟。
立刻记:
【补充:本人对此仍然非常害羞。】
霍期:“……”
他突然开始后悔提醒这只狐狸。
宫门外已经打了两个时辰。
公桑易坐在殿中,听得见远处的喊杀声。
其实胜负早就定了。
沈谬的人已经控制了大半座宫城。
剩下还在抵抗的,一部分是旧臣,一部分是禁军,剩下最多的,反而是皇后的母族。
他们不能不打。
皇后是公桑易的妻子。
公桑易若还是皇帝,她便还是皇后。
可一旦公桑易被废,公桑横登基,他们这一族会落到什么境地,谁都不知道。
所以他们比谁都拼命。
反倒是公桑易本人很平静。
他坐在那里。
面前放着已经凉透的茶。
直到殿门被推开。
有人跪下来。
“陛下。”
公桑易抬眼。
“皇后找到了?”
“……”
来人没有回答。
公桑易便知道出事了。
“沈谬的人抓了她?”
“不是。”
“受伤了?”
“也不是。”
“那是什么?”
那人跪得更低。
半天不敢说。
公桑易皱眉。
“说。”
“皇后娘娘……”
“……”
“出宫了。”
公桑易一怔。
“什么时候?”
“昨夜。”
昨夜。
也就是说,在沈谬真正封锁宫门以前。
公桑易沉默片刻。
“回母家了?”
“没有。”
“那她去了哪里?”
跪着的人额头已经快贴到地上。
“娘娘是……”
声音越来越小。
“与人一起走的。”
公桑易没听明白。
“谁?”
“……”
“谁带她走的?”
“不是带走。”
那人终于硬着头皮道:
“娘娘是自愿的。”
大殿安静下来。
外面的喊杀声忽然显得格外清楚。
公桑易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
才问:
“男人?”
“……是。”
“她的心上人?”
“……”
这一次。
没人敢回答。
其实也不需要回答。
公桑易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冷茶。
忽然觉得这件事有些好笑。
外面,皇后的父亲与兄长正在替他的皇位拼命。
女儿却已经跑出几十里了。
说不定现在正在换马。
荒唐。
实在荒唐。
他竟真的笑了一下。
跪着的人吓得头更低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剧情完全原创,写文纯属自娱自乐,有用ai帮忙改格式标点之类的。介意请避雷。但是感谢我的读者们,有你们很幸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