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审讯 泛着某种特 ...
说实话,穆浔看上去并不像会喝酒的人。
也许是从小捡那些零零碎碎被撕破的幻想小说、以及在酒馆等等各种地方听人讲故事听多了,菲利克斯总觉得她应该住在那种有大花园(虽然他没见过几根花)和白色高塔建筑(地下城最高的就是流金邸的塔楼)的庄园里,每天下午闲着吃点小蛋糕喝点茶。
酒这种东西,能点火、能消毒伤口,喝一口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烧了起来,太剑走偏锋。
但当她真的轻轻晃了晃灯光下华彩斑斓的玻璃杯,在冰球和杯壁撞击的轻响中啜饮一口,又懒散地向后一靠。
菲利克斯又觉得她天生如同旧邻居说的那种“猎刀”,看上去晶莹剔透如同水液,却狂烈又辛辣,喝一口就要醉到明天。
不过说到底醉到明天也是一种美好的祝愿,没有在今晚被流弹和刀锋摧毁成一滩烂肉。
他又发起呆来,自从被录进暗炬认识穆浔之后他的发呆频率直线上升,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侍者已经将几瓶酒送了上来,菲利克斯几乎都不认得,只看到那一瓶“猎刀”,镀金的商标亮得晃眼。
穆浔一个响指,灯光应景地暗下去,显得她的白衣和皮肤在黑暗中极其惹眼,如同一片从容的云霭。
酒厅的音乐低沉又暧昧,间奏只有微弱的鼓点伴着不知名的乐器,简直近乎寂静。
两条半圆弧沙发严丝合缝地环绕在圆桌旁,八个人坐姿各异地歪在沙发和靠枕之上,穆浔的手指搭在圆桌上方透明的玻璃遮幕上,一声轻响。
几不可闻的指甲与玻璃碰撞声好像拉开了某种角力的序幕,魔方和披坚同时直起身,前者咧开嘴,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今天是不是该我了?”
披坚还没来得及说话,梵已经倾身过去,用行动回答了他。
随着瓶塞被启开、气流冲出来的声响,魔方撇了撇嘴,一边嘀咕“没意思”一边往后靠回去,震得沙发微微一动。
梵眼睛都不抬,启开“猎刀”之后手极稳地向下倾倒。
倒了一杯底。
穆浔相当自觉地端过杯底,眯着眼睛很乖觉地向着舍曲林晃了晃,然后举到唇边抿了一口。
分明灯光那样暗,不知名的抒情音乐还在流淌;菲利克斯却觉得自己胸腔之中某个东西咯噔一响。
然后它不讲道理地狂跳起来。
他看着初次见面时高高在上如隔云端的女人,递出决定某些人命运的橄榄枝时轻松愉快如同闲聊的年轻城主,忙得见她都要找负责人打申请的commander大人……
水一样润泽的酒液沾在她的唇瓣上,他仿佛能听到那液体是如何触碰到她的舌尖、渡过咽喉、一路顺着中央的通道下滑,直至抵达接纳它的器官。
“猎刀”在她的血管和脉搏中奔流。
似乎是酒杯的角度不对,唇瓣上的酒液险些滴下去,她迅速伸出舌尖刮了一圈,眼睛同时一眯,如同听到狩猎前奏的豹猫。
那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某种特殊艳红的舌尖,就这样短促地出现,又迅速地消失在口腔的更深处。
菲利克斯不由得想,好想尝尝“猎刀”的味道啊。
有人比他更先做了,红丝木已经给自己满上一杯,亮着金色商标的酒瓶底刚和玻璃遮幕一碰,就又被人辗转拿走。
哗啦一响,是海因里希没有对准杯口,将“猎刀”倒在了桌面上。
然而平素最爱互相挤兑的同僚们却没有一个搭理他,因为他们的视线落点是一样的。
无数遮掩或坦荡的目光阴暗而灼热,穆浔却像是习以为常,抿完一口就将玻璃杯端在手上,神情平静地开始闲聊。
她先是转头问魔方:“‘猎刀’和‘树莓’比起来如何?”
魔方晦暗不明的视线还钉在一张一合的唇瓣上,习惯性地笑起来,露出单边虎牙:“‘树莓’甜一点,你知道我喜欢甜的——不过今晚我觉得‘猎刀’也不错。”
红丝木放下酒杯:“你那‘树莓’和果汁有什么区别?除了你没人爱喝。”
“非也非也,”魔方灵活地晃了晃食指,“白虹也喜欢,上次酒吧、我说本部那个酒吧,缺货时候还和我抢最后一瓶呢。”
“她那纯粹是好胜心作祟,”穆浔也笑,“白虹酒量多好呀,她不就喜欢那种喝趴一地人然后自己站在桌子上哈哈大笑的感觉?”
“然后一头栽倒让人给她收拾残局,”舍曲林摆出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还好有梵不喝酒,有时候披坚还能帮帮我,其他人一般都先趴下了。”
她顺势往穆浔身边靠,一边撒娇:“你看她!再看我!”
“嗯,真厉害。”穆浔说,话语敷衍,偏偏语气真诚得不行,反正舍曲林也只要一个态度,她立刻甜蜜地笑起来。
“她和川芎的小队应该还在边缘区,看来这次任务耽搁了。”海因里希也加入话题,“不知道找到没有。”
菲利克斯刚从穆浔的嘴唇上艰难地撕下自己的视线,就猛地听到他说这两个人在边缘区执行任务。
找东西?地下城还能有什么流金邸没有的东西啊。
不过知道太多好像也没什么好处,他缄默地低头喝自己的果汁。
好酸,想加糖。
“猎刀”到底是什么味道?
穆浔知不知道那么多人都在看她?
为什么这种视线会这样的奇怪……甚至称得上粘腻?
无数个思绪噼里啪啦地经过他的脑海,蛮不讲理地将无数神经元炸成灿烂的烟花。
就在菲利克斯陷入宇宙猫猫的哲学思考之前,穆浔的终端响了。
这是她的特别提示音,她低头一看,放下酒杯,转头说:“白虹和川芎回来了。”
菲利克斯还没反应过来,她身边的人几乎同时起身,梵也轻烟一样消失,大概是躲进了他的那什么亚空间屏蔽里面。
穆浔微微弯起唇角,弧度圆满漂亮,说出来的话却平稳又凉薄:“要试用流金邸的审讯室了。”
菲利克斯稀里糊涂地被披坚拽起来,乖巧地抿着嘴等待指令。
她清明的视线在周边滑过,触及他的时候微微一停,吩咐:“舍曲林和披坚跟着我就行,其他人回去休息待命。菲利克斯观摩学习。”
数声整齐划一的“是”盖过酒厅变了风格的欢快乐曲,菲利克斯慢了半拍,犹疑地想。
观摩学习什么?
.
他很快就知道了。
审讯室里的灯光亮得刺眼,菲利克斯被安置在单向高强度防弹玻璃的外侧,被反射的光芒晃得眼晕。
单间正中央放着一个铁质半包围座椅,被牢牢地焊在地面上,椅背极高,从上下延伸出锁链和铁扣,上面严丝合缝地捆绑着一个低垂着头的人。
侧边的墙壁上挂着他看一眼就幻痛的刀、枪、鞭等等,另一边是一个竖立的冷柜,里面妥善地安置着几排菲利克斯不认识的药剂。
穆浔已经用路上的十几分钟收拾好自己,此时制服褶皱平整、扣子扣到最上,神情冷淡,好像睨一眼对方就得跪下。
她拉开门,白色军靴踏在不知何材质的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低响。
那声音从门口开始,不紧不慢闲庭信步地向前,直到她站在铁椅正前方。
被捆在那里的人微微一动,却还维持着垂头近乎蜷缩的姿态,目光穿过散乱的齐肩发,钉上她军靴的靴尖。
见他没有抬头,披坚上前一步,却被穆浔拦下。
她抬起手,进审讯室时戴上的白色手套显得她的骨节削薄又修长,缓慢地触及那人的下颌时如同爱抚。
但那温和的错觉只存在了短短一瞬。
下一秒穆浔豁然捏着他的下颌将他的头抬起来,力道之猛简直要将他整个人掀翻,迫使他的视线从她的靴尖、小腿一路上滑,最终不得不把与她对视。
他微微缩紧的瞳孔里映出穆浔冰冷的神情。
然后这个女人突然微微一笑,如同冰河解冻,那种明艳鲜活的漂亮晃得他一窒,用温柔得堪称甜腻的语调问:“伊科密亚,告诉我,空堂宴的邀请函在哪里?”
单向高强度防弹玻璃外,菲利克斯猛地转头。
伊科密亚?!
那那一天他趴在中央厅外,里面主位上倒下来的尸体是谁?
白虹和川芎还带着一身硝烟和血火的气味,正冷着脸站在他旁边,密切关注审讯室内一切动向。
见他一脸惊疑地转过头,白虹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好心地为新任同僚答疑解惑:“你是菲利克斯吧?我看过你的入职记录,不错不错。这人狡诈得很,那个中央厅里面的不知道是第几个克隆替身,不可能是他自己的。”
她撞了撞川芎的肩膀:“我和他在边缘区蹲了一周多,总算没打草惊蛇地把本人给抓回来了。”
审讯室内还在进行,战术耳机的收音很好,穆浔的每一个字都像在耳边发出的,一字一句冷淡而清晰,勾出某种战栗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麻上来。
她不用那种调笑一般的语调了,收回脸上的笑容:“你又何必负隅顽抗呢,伊科密亚?”
男人被束缚在铁椅上,被穆浔死死地掐着下颌逼迫他直视她,近乎窒息地呛咳一声。
他的面颊上露出病态的笑容,嘴角咧得极高,乍一看几近撕裂:“你是谁?”
那声音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短短一周多,伊科密亚双颊凹陷,瘦得近乎脱形,丝毫不见从前挥斥方遒的辉煌气势。
“不会放在流金邸里,大概率会在你的私人产业……或者你本人身上。”她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妥善地掩藏好那一丝嫌恶,向后摊开掌心。
舍曲林已经打开低温药剂柜,从里面捡了一支放进她的手里。
“出于人道主义,我本来不打算用这个方法的。”穆浔眯着眼看针管上的标识和刻度,“但鉴于你拒不服从,那就只好……”
她垂下手,舍曲林和披坚一左一右按住伊科密亚,他彻底无法动弹。
在战栗的瞳底映出雪白的灯光和药剂的包装。
那是一支纳洛酮。
注:纳洛酮本来是阿片类中枢镇痛剂(如吗啡、羟考酮、芬太尼等)的拮抗剂,但能诱发它们的戒断症,所以可以用来测试人是否吸——不过现在一般用毛发或者尿检,这里纯粹是审讯用法。
章下揪人发红包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审讯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日更求收藏,有事会请假~ 预收:《全S属性,无限欺诈》无限流爽文一则 《甜春》现言,青梅竹马恋爱真甜 《过界》奇幻,正道魁首收留魔界妖女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