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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手机里有我三千张照片 他居然装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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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一夜没睡好。
她躺在原主那张柔软得过分的欧式大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沈砚之离开前那个笑。那种笑,像一只猫盯着刚抓到的新玩具,舍不得一口吃掉,又绝对不肯松爪。
“疯了。”她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原书里明明是高冷禁欲系,怎么我一来就变病娇了?”
想不通。
早晨七点,青竹端着早餐进来,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好几眼。姜晚接过粥碗,随口问:“怎么了?”
“小姐……沈公子派人送东西来了。”
姜晚舀粥的勺子停在半空:“什么东西?”
青竹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缎带系得一丝不苟,卡片上写着两个字——“晚晚”。字迹清隽有力,笔锋却莫名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锋利。
姜晚拆开。里面是一条钻石手链,细细的链身,坠着一颗泪滴形的蓝钻。她拎起来看了看,成色极好,至少六位数起步。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手链内侧刻了一行小字——
“别摘。”
姜晚眼皮一跳。
她把手链放回盒子里,面无表情地对青竹说:“退回去。”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屏幕上亮起的名字让她呼吸一滞——“沈砚之”。原主给他设置的备注是一串爱心,姜晚看得一阵无语,接起电话。
“手链收到了?”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磁,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沙哑。
“退了。”姜晚言简意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沈砚之笑了,笑声像砂纸轻轻刮过丝绒,好听但让人头皮发麻:“晚晚,那条手链里有定位芯片。你退回来也没用,我已经知道你现在的位置了。”
姜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沈砚之你变态啊?”
“嗯。”他承认得坦然,“所以别摘,好吗?”
姜晚气得直接挂了电话。她把手链扔进礼盒,连盒子一起塞进衣柜最深处。做完这些,她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不能再被动挨打。
原书里沈砚之之所以对原主厌恶,是因为原主太黏人,让他窒息。可现在她反着来,冷着他、凶他、拒绝他,他反而更来劲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人天生反骨,你越不给他什么,他越想要什么。
——那就给他想要的“反抗”。
姜晚勾起嘴角,有了主意。
她换了身衣服下楼,姜父姜母正在客厅里低声商量着什么,见她下来,表情都不太自然。姜母小心翼翼开口:“晚晚,沈家那边……又送了聘礼来。”
“收了。”姜晚说。
姜母愣住:“什、什么?”
“我说收了。”姜晚拉开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拿起一片吐司,“他不是不退婚吗?那就结。但我有条件——婚礼一切从简,婚后各过各的,他别管我,我也不管他。”
姜父皱眉:“晚晚,你又在耍什么性子?沈家什么地位,你嫁过去要守规矩——”
“爸。”姜晚抬眼看他,眼神平静,“你放心,我不会给姜家丢脸。但沈砚之这个人……我得自己治。”
姜父姜母面面相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眼前的姜晚和以前那个只会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女儿判若两人。
当天下午,沈家那边回了消息:沈砚之同意了所有条件。但加了一条——婚后姜晚必须搬进沈家老宅。
“老宅?”姜晚皱眉。原书里写过,沈家老宅是沈砚之的私人领地,连沈父沈母都很少去,佣人更是屈指可数,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笼子。
“他在那里办公、生活,几乎不外出。”青竹小声补充,“听说沈公子有很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不喜欢外人打扰。”
姜晚心里“咯噔”一下。
——不喜欢外人,但逼她搬进去。什么意思?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又响了。这回是一条短信,来自沈砚之。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姜晚,穿着睡衣站在卧室窗前,侧脸被晨光照亮。照片的时间戳显示是——今天早上七点零三分。
姜晚的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她猛地回头看向卧室方向,窗帘紧闭,玻璃干净,窗外是姜家三楼的阳台。她冲到窗前拉开窗帘——对面是花园,没有高楼,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
“青竹!”她喊。
青竹跑进来:“小姐怎么了?”
“今天早上,有人进过我房间吗?”
青竹摇头:“没有,我一直在走廊守着,没人进出。”
姜晚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她回拨沈砚之的电话,几乎是秒接。
“照片哪来的?”她声音发冷。
“摄像头。”沈砚之答得轻描淡写,“我在你卧室装了摄像头,昨晚装的。”
姜晚浑身的血一瞬间冲上头顶:“沈砚之你——”
“别拆。”他打断她,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人,“你拆一个,我装两个。晚晚,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想看着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的手机里有你三千多张照片,从你十五岁到现在。以前的你,现在的你,笑的样子,哭的样子,生气的样子……都有。”
姜晚站在原地,后背一层冷汗。
原书里从来没有写过这些。沈砚之的设定是高冷疏离,对原主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从十五岁就开始偷拍她?
——“我穿书之后,剧情变了。”她终于意识到。不仅是沈砚之对她的态度变了,连沈砚之这个人本身,都和她读过的那个纸片人完全不一样。
“你怕了。”电话那头,沈砚之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她无法分辨的情绪,“晚晚,你不用怕我。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我不会伤害你。”
姜晚沉默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一字一句:“沈砚之,你听好了。你要是再敢在我房间里装一个摄像头,我就把你书房里那本写满我名字的笔记本拍照发上网,标题就叫《沈氏集团继承人变态跟踪狂实锤》。”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过了足足五秒,沈砚之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兴奋的颤抖:“……你怎么知道我书房里有笔记本?”
姜晚冷笑:“我不仅知道笔记本,我还知道里面每一页都贴了我的照片,旁边写着日期和天气。”
——原书里没写这些,但她赌沈砚之这种人,一定有记录癖。
果然,沈砚之笑了。笑声从听筒里传来,低低的,沉沉的,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愉悦。
“晚晚。”他叫她的名字,仿佛在舌尖上品味什么好东西,“我越来越觉得,你像是专门为我而来的。”
姜晚挂了电话。
她转身看着被自己拆下来的摄像头——就在床头柜的台灯底座下,针孔大小,伪装成螺丝钉。她把它扔进垃圾桶,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是害怕。
是某种她拒绝承认的、危险的……兴奋。
“疯了。”她按住胸口,对自己说,“姜晚,你清醒一点。”
但那个声音在说:你不觉得,这比原书里那个冷冰冰的沈砚之,有意思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