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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树上竹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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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亦君绮和锦葵算是卯上了劲儿了。
两人都绝不认输。
太阳早已西落。月亮当空。
锦葵终于完胜而归。
但是锦葵的心里不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喜悦。
因为,一连三日锦葵连亦君轻的影子都没见到。
听说他是陪那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游玩玲珑城去了。
锦葵心中有些空荡荡的感觉。似乎是叫做失落吧。
此刻,她正踢着路上的石子。
已是晚上。花园里是静得出奇。
翠雀和茵儿应该在大厅等自己吧。其他人也不是在自己的院子里,便是在前院。
这亦府别馆的花园算是她除了望云楼以外来得最多的地方了。还别说,这花园还真是有点大,而且造的奇特。如果要锦葵说自己这几日已把花园逛遍的话她还真是不太有自信。因为很多地方都是她意想不到的设计。
顺着石子小路,锦葵往前走着,却募然间发觉这里自己似乎是没有来过。
她转身看看身后的来路,再看看前面,似乎是一片漆黑。应该是什么隐秘的地方吧。
正恍惚间,却见一个黑色身影向自己跑来。锦葵奇怪,不禁愣住了。
那黑衣人看见锦葵却也是一愣。
“站住!什么人?!”
锦葵反应过来,出手便向那黑衣人的面上抓取,直取他的面罩。却不想那黑衣人只弯腰轻巧一避便已逃开。他回身一掌打在了锦葵的肩上。趁着锦葵倒地便向出路而去。
“你别跑!”
锦葵站起身来,却哪还有那人身影。
“不痛嘛。”活动了一下肩骨,锦葵小声呢喃。
那黑衣人竟是没有用甚全力回击她,这让她更是奇怪了。
锦葵看向黑衣人来的方向,有些纳闷儿,又有些好奇。
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又有些什么呢?
好奇心驱使着她不断往前走着。
约莫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却依然没看见什么东西。
锦葵只是觉得身边的灌丛似乎越来越密,小径也越来越窄。周围一片黑乎乎的,月光也照不进来,只朦朦胧胧透着点光。锦葵看不清前面。
“你在这里做什么?”
锦葵被这突然而起的声音一吓,转过身来,却原来是艳红。
月光下,艳红火一般艳丽的色彩异常地妖异。她眸光锐利,不似平时般妩媚诱人。
“我、正准备回去。”
艳红没有说话,依然看着锦葵。
“我走着走着就进来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艳红的声音放柔,看向锦葵道,“跟我出去吧。”
虽然和艳红往回路走着,但是锦葵心中的好奇依然不减。
“这是什么地方啊?”
“不该你知道的不要多问。”
撅起嘴,锦葵很是不爽,小声嘀咕道:“高兴的时候就逗我玩,不高兴的时候就把我扔一边,我是小狗么?我怎么会碰到这么像的主仆俩人。”
“你在说什么?”艳红不是没听到,但是这么小孩气的锦葵她还真是觉得可爱又好笑。
“没什么啊!”锦葵一撇嘴道,“这样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让我去我还不去呢。都会从里面出来刺客呢。”
艳红一顿:“你说什么?”
“从里面出来了一个身穿黑衣的刺客啊。”
“你怎么没叫?”
“他已经逃了,而且也没伤我。”
最重要的是锦葵知道自己一喊就是现在这个结局。不过最后都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俩人一路无语,各有所思。
这一夜锦葵是睡得很不安稳,翻来覆去就是想着那条窄窄的黑色石子路小径。
那里的尽头到底是什么呢?
艳红为什么这么反感她或者说是任何人去那里。
那里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锦葵是越想越好奇,越想越放不下。
所以第二日清晨锦葵早早的起了床便出了门。想要一探究竟。
可是,想要寻回那条小径却是出乎意料地难。
锦葵依着自己的记忆在院子里走,却是怎么也看不到那条小径。
她不禁奇怪,那条石子路的小径去了哪里。
正满是疑惑与不解,眼前却出现一幕奇景。
一幢小楼建在一棵树上。
这是锦葵从来没见过的。
要说一幢却也不符合实情。其实只是一间。
一间小屋在粗壮古老的大树腰上被树荫环抱。翠绿色的竹质而成,尖尖的檐角,精巧雅致,不落凡俗。
锦葵沿着木梯而上。
竹门轻掩。
推门而入,锦葵瞬间呆愣。
小巧的一间屋宇。不大。只有一张卧榻,一张书桌和一张木椅。
繁花缭绕。暗香扑鼻。
桌上笔墨纸砚整齐摆放,木椅之后便是一扇小窗。放眼望去,恰好是园中最美的景色。
但是让锦葵惊讶的绝不是这些。
桌上也罢,墙上也罢,俱是一名女子的素笔丹青。
温润如水。形容这个女子却是一点不差。
一张张,一幅幅。
或巧笑嫣然,或蹙眉忧愁,或出神凝望,或翘首期盼,或娇态万千……
画中人仿佛被给予了灵魂一般,一颦一笑,一动一静,俱是栩栩如生,宛如鲜活。
这是心中要有多少情感才能作出啊!
慢慢走向一幅幅的画幅。
锦葵正伸出手想要仔细看看,却听到身后一个冷然的声音。
“不要碰。”
声音不响,却是异常严肃和坚决。
锦葵反应过来,转过身去。只见亦君轻皱着眉看着她,神色竟是异常地冷峻。
“谁让你到这儿来的?”
“我……我不知道……”
“出去。”
“啊?”锦葵疑惑的看着亦君轻,不解他的语气和脸色为何如此不善。
“我让你出去!”
亦君轻加重了语气,眸光之中阴冷无比。
锦葵突然觉得他这样的眼神比素言冰冷的眼神更可怕。
可怕到深深刺入了她的心。
她突然发现面前的人好陌生。陌生到似乎他们从来都是两条平行线。没有交集。
强压住心中的寒意和莫名的刺痛,锦葵走了出门。没有回头。
“哟,我还当这是谁,原来是你啊!”老远便看到面色不好、心不在焉的锦葵,向舒倩甚是得意,“怎么?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不会是被相爷给骂了吧。”
“多谢大象小姐关心,我还死不了。”
锦葵本就对刚刚亦君轻的态度疑惑,更是为他的冷酷而心寒,此时看到向舒倩自是心中不舒服。便将郁闷之气撒到了向舒倩的身上。
向舒倩听之,咬牙切此。提起裙摆,恶狠狠地向锦葵疾步而去。
此时两人都是在湖边走着。
可是俩人即使距离已很近,向舒倩却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锦葵没有在意,待其快到面前才意识到。
一惊。却只见向舒倩整个儿人地向锦葵撞过来。
只刹那之间,湖面水花飞溅。
“啊!救命!救命啊!扑。扑。救命啊!”
赶来的丫鬟仆役俱是忙乱了手脚。
锦葵站在湖岸边,双手环胸,看着水中不断挣扎的向舒倩。
想打我?想把我推下湖?也不想想自己的能耐。
锦葵心中得意。把刚刚还萦绕在胸的悲感冲淡不少。转身潇洒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