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双臂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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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
度假村的案子结了。杜笙一下子闲下来了。
作为杜笙，在这个城市里还需要做许多事情；而作为周易文，任务并没有完成。总之，他有足够多留下来的理由。
身为警察有一个好处——休假。三天的休假对于从前的周易文来说可遇而不可求。
李齐打来了电话。说是想请他出去吃顿饭作为感谢。
杜笙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更何况自己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窃喜。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杜笙挑了一双黑色皮鞋换上。
室外的气温还比屋里头高一些。天有那么一点灰蒙蒙。天气预报说是阴天。这一点都不影响人们出行的心情。
城市里，每个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生活，脚步很快，只有偶尔几个人，信步走过。
穿过大街，小巷子里就又是另一个场景。这里早上有晨练的，晚上有情侣散步，不过现在大中午的人烟稀少。
杜笙站在仿古的街头。早到了十来分钟。李齐没说具体在哪里吃饭，于是只好傻站着等待。其实
这样停在一个地方也很好。有一个地方停靠是一种幸福。
间或有老旧的自行车发出“子嘎子嘎”的声音从石板路上经过。
杜笙很享受这一刻难得的平静。在风口浪尖的日子，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的。再怎么坚强的人都会有想要停住脚步的时候。只不过寂寞，从来不能告诉任何人。
没人知道，周易文喜欢雨天。不论是淅淅沥沥的，还是那种倾盆大雨。“只能流血，绝不流泪。”父亲从小就这样教育他。每次难过的时候特别希望下雨。雨点就好像能把自己心里面所有的阴霾都冲刷掉。
每个人都有心！周易文也有！只是大家渐渐忘了。
一个清秀的男孩朝着杜笙这边跑来。杜笙向旁边闪了一点，不然这个孩子就要装上去了。经过杜
笙身边时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向前一段距离才停住，整了下跑乱的衣服，朝杜笙抱歉地笑了下。推开一家店的店门。
杜笙注意到这家店相当不起眼，只在门上挂了一小块牌子。牌子上用毛笔写了几个字——“浮生偷闲”。牌子下头画了个咖啡杯。木门看上去很沉重的样子，把里面遮的严严实实。
杜笙甚至开始怀疑这家店是不是在做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诶！”李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单手勾在杜笙肩头。“你……来得真早啊。”
杜笙帮他顺气。这家伙是怎么过来的？
李齐抬起手，看了看表，哭丧着脸。自己跑过来还是迟到了一分多。说好了是为了感谢杜笙的帮忙，感谢他请他吃饭，却让人家在这里等自己。“SORRY~堵车了。等了很久？”
“不，才一会儿。”杜笙看着李齐，额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脸色潮红，呼吸不太顺，的确是赶得很急。
他这么说，李齐安心不少。又站了一小会儿，待到自己舒服一些回头对杜笙招呼，“带你去个好地方吃东西。跟我进来。”
李齐自然地拉过杜笙的手，走到“浮生偷闲”前，拉开木门，“进来啊！”
杜笙向里面张望了一下。里面的设计一点都不像咖啡厅。玄关处有屏风隔开内外空间。只有很少
的几张桌子，每张都距离很远，两张之间有半人多高的砖墙分隔，墙上满是涂鸦。走进一看发现连带木桌上都满是划痕，刻了许多歪歪斜斜的字。
“你要点什么？”李齐问道。
“这里没有服务生吗？”杜笙看到除了坐在桌边的客人们没有其他人了。
李齐笑了，“就知道你没见识。这家店没有服务生的。要什么自己去厨房那里问主厨拿。食物的价格除了桌上的菜单，那里的墙上也都有标注。点什么直接在那里付钱。”
“都要自己动手？”难怪这家店人这么少。
李齐看出杜笙的想法，拍了他一下，“想什么呢！这家店的食物非常好吃。蓝山咖啡很正宗。没有服务生打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安全距离，是个谈事情或享受、消磨时间的好地方。”指着一个小吧台，“那里有点唱机。都是轻音乐。附近的很多学生谈恋爱或是难过的时候都会过来，不过他们只在晚上高峰期过来。吧台后面有书架。有很多现在已经淘不到的好书，其中有不少怪谈故事和侦探小说。据说是店主人的爱好。”
“经常来？”杜笙低头看着菜单。
“恩？”
“你对这里很了解。”杜笙抬头。他会是在什么时候过来呢？难过的时候吗？
李齐一愣，低头，“有一段时间经常过来。”再抬起头还是那张笑脸，“想好要什么了？”
杜笙摇头，“我跟你一起去厨房看看。”不给他拒绝的时间，杜笙拖着李齐朝里面走去。
李齐挣扎。
杜笙用了些力拽住他，装作生气的样子，“不愿意陪我去吗？”
“那边是厕所。”李齐回答。
李齐看到杜笙脸上出现了可以的红色痕迹。一直看他笑眯眯的还以为他不论面对什么状况都会很淡定呢。
角色转换，李齐走在前面，心情好得很。
厨房在隐蔽的地方，没有人带领几乎不可能找到。
“这里只招待熟客和熟客的朋友。”李齐向杜笙解释。
厨房很宽敞，很干净。几名厨子和帮工个子忙活着，仅仅有条。
基本上大多饭馆都不欢迎客人参观厨房。这家店让客人们随意进入厨房，可见对自己这里的卫生很有信心。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阿齐~你过来了。”一个穿着休闲服系着围裙的大男孩扑过来挂在李齐身上。
这不是刚刚在门口差点撞到自己的那个……
“童童。”李齐把挂在身上的八爪鱼扒下来。向杜笙介绍，“楚童。这家店里负责收钱的小帮工。”
“什么小帮工。我可是然姐请来坐镇的！”楚童开口反驳。
杜笙打量着这个楚童，活泼开朗的阳光少年。倒是有点不明白李齐怎么和这样的人混熟的。完全是两个圈子里的人。（其实这是个大误。李齐和楚童都是GAY，一个圈子的……）
李齐小声对杜笙说，“童童说的然姐就是这家店的主人。童童说她经常过来转转。我来了那么多
次倒是一次都没见着。”
开了这样一家店的会是什么样的人。杜笙有一点好奇。
“楚童同志！上班时间偷懒，这个星期的工资还要不要？”一个女声传来，挺有威慑力的。至少
楚童听到这声音就抖了下，缩回去干活了。
一个很有味道的女人。结合苏醒的张狂和钱佳的魅惑，浑身带着一股邪气。
“然姐。”楚童小小声地叫到。
苏然走上前，将楚童一把抓过来，手按上他的脑袋，把他的头发揉乱，然后一脚踹开，“偷懒的惩罚。”
楚童揉揉屁股，小声嘀咕，“说了好多次了，不要弄我头发的。头可断，发型不可乱！”
“楚童！你皮痒？”
楚童狗腿地赔笑，“哪里的话。然姐说啥就是啥。然姐肯碰小的脑袋是小的荣幸不是。”
“哼哼。”苏然回头干好碰上杜笙探究的眼神。
苏然的目光犀利毫不逊色杜笙。
“苏然。你好。”
“杜笙。这位是李齐。”杜笙的笑不及眼底，苏然亦然。
杜笙开始考虑要不要找人查一下这个女人的来历。
“要不要去包厢喝一杯。”苏然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征求意见”这样的词语存在。她我行我素惯了。
李齐询问的眼神望着杜笙。
“好啊。”杜笙想知道这个女人在打什么注意。他看不透的人不多。
“楚童。”苏然向楚童招手，悄悄在楚童耳边嘟囔了一会儿。楚童一个劲的点头。
苏然交代完事情，引着杜笙李齐从厨房侧门走出去。一条有点暗的小道，尽头有一头门。苏然掏出钥匙开门。
打开门，“请。”苏然做了个绅士的动作。
“女士优先。”杜笙回她。
苏然一笑，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
李齐跟杜笙进去后坐在苏然对面。小小的包间和外面完全不同的欧式风格。墙上挂着油画，桌上是精美的烛台。灯光幽幽的。苏然拿打火机点亮了蜡烛。
摇曳的火光衬着苏然。她就像小说里头描写的那种巫女，神秘。
苏然盯着烛火笑得分外艳丽，“小诚告诉我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你是私家侦探？”
李齐一惊。
“还有一个刑警。”苏然看杜笙的眼神似笑非笑。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双臂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