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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小助理,会散架 又累又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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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雀蓝:“我不去。”
答案在沈松霁意料之中,他不能接受,“为什么?不是考完试了吗?”
言雀蓝:“我也有别的事。”
沈松霁:“论文你可以跟我进组,在酒店里写。”
训练基地在A市郊区的场馆,一个月里不仅仅要训练马术、剑术,还有很多过招。
沈松霁出道之前学的东西很杂,小的时候跟着老人学戏,也算会舞,身段在同行里算很有竞争力的。
他很少用替身,能自己上就自己上。言雀蓝之前去影视城陪他拍戏,看沈松霁的拍戏都累得慌。
更觉得种田是自己理想的生活,而不是在晚上开着大灯的景里拍白天的戏。
昼夜颠倒,累得慌,人能不憋出毛病吗?
沈松霁每天收工回去就抱着言雀蓝睡觉,非常极端,要么什么都不干,要么干个通宵,可见高强度生活磨损理智。
那段时间言雀蓝也忙着做小组作业,偶尔跟组,偶尔在酒店做ppt,等沈松霁回来一起吃饭。
沈松霁觉得那样的生活很不错,他入戏很深,就需要给自己设定一个人抽身的时机。
言雀蓝在等我回家。
他是这么自我设定的。
他看捧着碗喝汤的小助理默不作声,失落转为愤怒,“言雀蓝,我们的协议关系还没结束呢,你得听我的。”
言雀蓝哦了一声,“好吧,我跟你去,但我春节要回家陪爷爷的。”
这是言雀蓝的习惯,反正这两年沈松霁也不上春节晚会了,他这才满意,“别总忤逆我。”
言雀蓝心想自己都要回去结婚了,还是珍惜机会,乖顺地嗯了一声。
这顿饭沈松霁吃得有些多,哪怕他已经竭力克制,把很多东西都给言雀蓝吃,依然超出了营养师设定的范畴,表情严肃,像是世界末日。
言雀蓝捧着门店送的好评抹茶蛋糕,问:“你不吃的话我带回家了。”
沈松霁:“嗯。”
言雀蓝:“那你送我回去吧。”
他也有自己的租房,沈松霁之前送他到小区门口过。
大学生租的公寓预算紧张,门口还有卖烧烤卤煮的,对不能吃大米饭的艺人来说堪比地狱。
反正沈松霁也不能下车,每次目送言雀蓝进小区,一踩油门就走了。
合约三年,他一次没去过言雀蓝住的地方。
鉴于对方答应跟自己一起进组,沈松霁说:“你收拾东西,这几天和我住一起吧。”
“我们一起飞过去。”
小助理捧着蛋糕,眼睛发光,“为什么?我当着你的面吃蛋糕,你又要瞪我了。”
他很爱吃抹茶口味的东西,说老家的山一片片都是茶山。
自家是橘子林和桃林,茶叶总是种失败,大米倒是成功了。
他长得细皮嫩肉,至今沈松霁都很难想象言雀蓝上山下河,干农活的模样。
言雀蓝应该娇生惯养才对。
“别造谣。”沈松霁担心明天浮肿,心事重重反驳,“我待你不薄。”
言雀蓝:“你可以吃一口,剩下的我再吃。”
他望着沈松霁的目光充满怜悯,简直像生命走到终点的小狗,主人给它尝一辈子只能吃一次的巧克力,让宝宝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沈松霁无奈道:“说得像是我亏待你,让你吃我的剩饭。”
言雀蓝:“我不介意,你之前点那么多外卖,不也只能吃一口。”
现在的艺人节食都两眼昏花,言雀蓝以前不懂为什么很多门店写着艺人推荐,都不好吃。
成为沈松霁的助理后,意识到人饿晕了之后,吃什么都觉得好吃。
什么美食,只要有味道都算美。
沈松霁:“所以呢,能答应吗,回住的地方收拾东西,到时候和我一起走。”
言雀蓝:“好吧。”
他现在大腿还隐隐作痛,和沈松霁强调:“不准搞我了,我都散架了。”
沈松霁欲言又止,“不做全部,可以吗?”
在饮食上极尽克制的人其他方面格外放纵,这几年言雀蓝看他可怜,上过无数次当,现在不会信:“你每次这么说,都把我弄得很累。”
沈松霁无法反驳,可这样的控诉听起来他技术不好,等言雀蓝坐上车,他问:“只有累,不爽?”
诚然刚在一起的时候,沈松霁毫无经验,横冲直撞,言雀蓝还发过烧,吓得他以为小助理要被自己弄死了。
工作上对自己有要求的人在床上也有要求,一味发泄无济于事。
数年过去,他问得忐忑,言雀蓝在这方面也不骗他:“又累又爽。”
他懊恼地说:“你不会懂的,身体好像……”
他的手却放在胸口,“空落落的。”
饶是沈松霁拍过很多戏,钻研过很多剧本里的人情与创作的撩拨。
没什么能抵得过言雀蓝此时此刻无意识散发的魅力。
他握住小助理的手,哑声道:“那还不许我放在里面。”
有些画面难以抑制浮现,言雀蓝甩开他的手,“开车。”
沈松霁达成目的:“害羞了?”
言雀蓝不理他,捧着手机查看未读消息。
看沈松霁还盯着自己,言雀蓝只好说:“不走的话我自己打车回去睡觉了。”
被拿捏的艺人赶紧开车,车载蓝牙自动连接言雀蓝的手机,播放他的歌单。
沈松霁想起了什么,发问:“为什么你音乐软件的年度歌单没有一首是我的?”
言雀蓝:“太熟了,我很难沉浸。”
沈松霁明知故问:“我们很熟吗?”
小助理冷脸说更冷的话:“以后就不熟了。”
他的爷爷也有微信,小老头用不习惯,似乎加了老朋友的微信,聊得不错,把内容转发给了言雀蓝。
原来那位老爷爷的长子不在人世,孩子也没了,提出婚约可以顺延。
老二有个孩子,比言雀蓝大三岁,现在在国外的某高校读书。
沈松霁:……
言雀蓝对沈松霁的沉默视而不见,“我说实话你又不爱听。”
他耷拉眉眼,看着像是被伤到的那个人,沈松霁愤怒开车,“我喜欢听你在床上的话。”
言雀蓝想了想,“你真变态。”
沈松霁:“这又怎么变态了?”
言雀蓝的爷爷还不会分享名片,只给了言雀蓝一个手机号。
他目前没有添加的打算,一边对爷爷说等他过年回家,一边说:“我们之间不应该调情的。”
沈松霁不知道应该欣慰言雀蓝不是反应迟缓,还是忧心他平时装傻,“你还知道什么是调情?”
言雀蓝嗯了一声,“你很会调情,经验丰富。”
这句话不带任何醋意,以沈松霁对言雀蓝的了解,也不是阴阳,就是纯粹的赞美。
但这样的赞美怎么听怎么别扭,一般人可能就这么算了。
沈松霁小肚鸡肠,“夸我演技好?”
言雀蓝嗯了一声,话题自然而然转到沈松霁即将进的组,“你这次还是很多打戏吗?还是演文官好,只要背词就可以了。”
沈松霁没跟着他的话题,反问:“你觉得我和你调情是在演戏?”
言雀蓝:“不是吗?”
性和爱分开是圈内很多人的习惯,但也有人不习惯。
有些同行拍一个戏爱一个,深度沉浸,也有的换乘恋爱。
剧组夫妻更是老生常谈,沈松霁之前还撞见过拍外景的时候情难自禁的。
按理说他也应该认同这个观点。
可能要求太高,出事之前,沈松霁一直抗拒亲密关系。
明哥一直说他拍戏太多,演绎了太多沉浸式的深情关系,分不清戏里戏外,认为那些轰轰烈烈才是真爱,达不到就不算喜欢。
沈松霁无力反驳,他的确有一套独特的标准。
言雀蓝不在范围之内,也从不符合标准,他们的开始是彼此的利欲熏心。
沈松霁咬牙道:“不是。”
言雀蓝也愣了几秒,又问:“你这次的角色有这样的情节吗?”
他又在找理由,合理化沈松霁超出合约关系的理由。
沈松霁:“没有。”
言雀蓝看他握方向盘很用力,人家兵来如山倒,他家艺人脾气来如海啸。
作为助理,言雀蓝认真提示:“开车不生气,生气不开车。”
沈松霁怀疑自己血压都爆炸了,谁能忍住不生气?
前面堵车,沈松霁的车卡在车流里,言雀蓝见他嘴唇紧抿,绷着脸,哪怕戴着墨镜,也不难猜到什么眼神。
协议床伴床下可以调情吗?
言雀蓝认真思考,抛开他的粉籍,反正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他在沈松霁的车上。
之前他还在这辆丑车里和沈松霁做过。
场景生效,所以可以调情。
沈松霁绷得很难受,他知道言雀蓝这小子假老实,真缺心眼,只有把他钉在床上才生动。
如果不是……
他还在思考怎么不动声色晚上骗他睡觉,小助理忽然倾身,在堵得四周映着红光的车内,亲了一下沈松霁的脸颊。
稍纵即逝。
“好了,”亲完人,言雀蓝低头,又压了压帽檐,“不要生气了。”
沈松霁握着的方向盘的手青筋明显,不知道哪来的愤怒,气到极致,他轻笑一声,“这什么意思?”
“说我演戏,你在演什么?”
言雀蓝说:“我在和你调情。”
沈松霁懵了,“为什么?”
言雀蓝把自己盘好的逻辑说给沈松霁。
只有他们。
这辆车之前也作为沈松霁需要食疗的场地,承载过两个人的剧烈运动。
所以。
调情是合理的前戏。
什么和什么。
沈松霁听笑了,平时就很少有人能跟上言雀蓝的脑回路。
这会儿他放弃思考和理解,抓住关键词,曲解言雀蓝的意思:“所以你要在车上和我做?”
言雀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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