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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助理,大胃口 言言,我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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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雀蓝确定沈松霁没吃饱。
人只要没吃饱,脾气不好,沈松霁没吃饱,脾气更差,要吃他。
车一路开进沈松霁的私人车库,言雀蓝根本逃不出车,就这么在车里被迫营业。
不过比起真正要营业的沈松霁,他段位不是很高。
因为人生就这么一段超出常理的关系,没办法参考,更无法演出很爽。
隐隐作痛的腿还是被照顾了,沈松霁这次没掰他。
可能车里施展不开。
好几次言雀蓝趴在车窗,也没能扒拉住,手疲软地垂下,在布满雾气的玻璃上留下可怜的手印。
“我会……”言雀蓝趴在沈松霁身上,他调整位置,想要躲开折磨人的源泉,“我会死的。”
“你活得好好的。”沈松霁在他耳边一字一句说,“一抽一抽,很有活力。”
最后四个字放在谁身上都不能放在言雀蓝身上。
可这种时候,只有沈松霁能见到,他总要趁言雀蓝迷糊时问自己想知道的事,“为什么觉得我们不熟。”
身体都这样了还不熟,这简直是对沈松霁的侮辱。
趴在他胸口的小助理说不出话,额发被汗水打湿,眼泪擦在沈松霁的胸膛,“我们只是艺人和助理的关系。”
沈松霁想:这是暗示我给他转正?
“可以不是。”
虽然沈松霁无法确认自己对言雀蓝是否爱到……
像他这么多年拍戏对爱的理解上。
但他可以最大限度地给言雀蓝一切自己拥有的东西。
反正他不像邵琢这样的后辈,还卡在上升期,出道也不是偶像,没有那么多限制。
“什么?”
言雀蓝无法思考,他的身体被折磨到极限,都没办法思考回老家结婚的事。
像是被强行打开的蚌壳,能合拢也显得松散,里面的珍珠被搅动得可怜极了。
沈松霁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眼睛,“等这次的电影拍完,我们公开,怎么样?”
公开?
言雀蓝被泪水打湿的睫毛颤巍巍的。
他茫然地睁开眼,入目是沈松霁被粉丝夸得上天入地的脸。
在言雀蓝看来,沈松霁的帅和美结合得恰如其分,不过本质上还是两个鼻子一个鼻子一张嘴,脾气差,一生气就把他弄得没一块好肉。
胸口还火辣辣的言雀蓝艰难思考,“公开我是你炮友?”
他撑起身体,不忘给了作案工具一拳,可惜没什么力气,真成调情了。
哪怕有父母保驾护航,言雀蓝依然不想过多麻烦家人,“我还想多活几年。”
事后的沈松霁心情极好,漫不经心地抓起言雀蓝还企图做些什么的手,轻轻啃咬着,“什么炮友,难听。”
“做我男朋友。”
这句话吓得言雀蓝彻底清醒,如果不是车内上锁,他恨不得拔腿就跑。
只能一边找自己的衣服一边说,“不要。”
沈松霁看他身上新旧的痕迹,也有些懊恼,大发慈悲道:“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回答。”
言雀蓝:“不做男朋友。”
沈松霁:“要结婚吗?那要走很多流程,我的事业规划也得重……”
言雀蓝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反正车都在车库里,他干脆披上了沈松霁的衬衫,一边抽纸擦自己的腿,问:“你爱我吗?”
沈松霁没有回答。
言雀蓝也不生气,反而松了口气,却还要损沈松霁一句:“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
沈松霁恨得牙痒痒,“那你呢?”
言雀蓝很坦荡:“我不爱你啊。”
饶是有心理准备,沈松霁事后愉悦的心情还是跌入谷底,“为什么?”
虽然个子没有沈松霁高,但言雀蓝的比例很好。
平时穿得朴实,给很多人一种老实人的错觉,只有沈松霁知道他在床上的滋味。
两个人身体太熟,这几年算是互相调.教,已臻纯熟。
沈松霁都能通过言雀蓝声音的变调确认深度和满意度了,反过来,言雀蓝也能通过沈松霁的喘息体会他的心情。
默契到这个程度,两个人对爱却讳莫如深,难得言雀蓝问,沈松霁还是无法发挥职业素养,骗也说一声爱。
总是差点的。
沈松霁想。
不应该是这样的。
言雀蓝想。
“不爱就是不爱,还要理由吗?”言雀蓝把脏了的纸巾砸在沈松霁的脸上,“套破了你不知道吗?”
沈松霁冤得很,“是你说继续的。”
言雀蓝冒出小小的鼻音,像是不服气,又像嫌弃。
沈松霁的巨星身份似乎在言雀蓝这里不值一提,他常感到挫败,好像自己的魅力无法彰显,甚至不如一碗菌菇汤令言雀蓝神魂颠倒。
“别难过。”
言雀蓝低头,他穿沈松霁的衬衫显得身体更清瘦,好像轻而易举就能被捞起,关在家里也无人发现。
是啊,反正他家里只有一个爷爷,藏起来也无人知晓。
沈松霁还没细想,安慰他的无情小助理提起合约,“当初你选中我,就是看中我不追星,对你也没有那种意思,不是吗?”
也穿上裤子的沈松霁哑口无言,半晌后,他说:“这都几年了,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言雀蓝骗术高超,怎么不知道沈松霁的心态。
大明星不甘自己没有魅力,但他要是真知道言雀蓝喜欢,又要翻脸把人驱逐。
之前工作室也有这样的先例,也难怪微博那种爆料艺人的账号,说私下的沈松霁独裁。
做都做了,言雀蓝依然贯彻到底:“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爷爷年纪大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履行当年和朋友的约定。
言雀蓝都能给沈松霁做心药变成炮友,当然能做到完成老人的心愿和陌生人结婚。
辞职的理由言雀蓝都想好了:回老家结婚。
童叟无欺。
至于沈松霁以后会不会继续找心药,确认他上台之前症状消失只剩下瘾的言雀蓝不太所谓了。
他分析了无数次,考试的时候还走神了。
还好没有爱上沈松霁,他还是喜欢对方工作的模样。
虽然沈松霁私下对他也不错,他们互相颐指气使,互相言听计从,也算和睦。
这应该是一段关系最温和的模样,也应该这么平和地收尾。
沈松霁并不意外言雀蓝的话术,或者说这些年言雀蓝做心药非常专业,对工作遇见的艺人也没什么意思,连明哥都说,雀蓝太神秘了,总不能不喜欢活人。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言雀蓝四肢无力,双腿酸软,头也晕,催促沈松霁解锁车门,一边说:“会种地的。”
言雀蓝脚步虚浮,下车没走几步就要倒下了,被气笑的沈松霁抱起他,“就不能有点要求吗?会种地的范围这么广。”
言雀蓝盯着沈松霁胸口的牙印,“为什么不穿衣服?”
沈松霁:“身材这么好,有什么好穿的。”
言雀蓝:……
沈松霁又说:“独家福利,你应该高兴才对。”
言雀蓝想:我的粉籍应该在天上失望地看着我。
他心虚地回了一句:“谢谢沈老师饭撒。”
沈松霁盯着他失神的双眼,言语抗拒的人身体倒是很温顺,抱着的温热又轻巧。
“你吃这么多,吃到哪里去了?”沈松霁在电梯里掂了掂,“之前还有人调侃,说我不给你吃饭。”
他也冤枉,“我早上都给你煎牛排,自己吃素。”
言雀蓝埋在他肩窝,声音郁郁:“做.爱消耗很大啊,对我来说是燃脂运动。”
什么歪理,沈松霁叹了口气,把人带去洗澡,“那你想吃什么大补之物,我给你买。”
言雀蓝:“不用,我要睡觉。”
沈松霁:“一起。”
看他下意识颤抖,男人轻笑一声:“不做。”
言雀蓝打了个哈欠:“我等会儿还是回去好了,和你一起太危险了。”
沈松霁:“不准。”
言雀蓝:“那我不和你进组了。”
转正被拒,求婚也被拒的巨星拿他没办法,“那我送你。”
言雀蓝:“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送我送到你车库。”
他嘴唇还肿着,喉咙也很痛。
十八岁到二十一岁,沈松霁喂养他,言雀蓝浸润他,身体都养成了习惯,触碰就必须做些什么。
言雀蓝还是习惯性推卸责任,怪沈松霁。
沈松霁也承认错误,“好吧,是我的错。”
他蹲在浴缸旁,巨星像是竭诚为小皇帝服务的侍从,“那你不能反悔。”
“言言。”
言雀蓝唔了一声,“我会和你一起去的,你不能影响我写论文。”
沈松霁:“我那时候忙得很,只要回酒店能看见你就好了。”
言雀蓝得到保证,又相信他了,“好了,你进来吧。”
沈松霁明知故问:“进哪?”
浴缸的水泼在他脸上,一张脸被浇得更立体,脾气差的人私下也没那么差,握住言雀蓝还要泼水的手,进了浴缸,和他叠在一起。
“言言,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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