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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我想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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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嗡的一声，谁的心在此刻骤然一空？
夜风很凉，可这方寸之地却在逐渐升温。
多希望流星在这一刻划过，好让人许愿压下鼓噪的心跳声。
谁都没有闭眼。
闻鹤语已经收回了目光，一言不发地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
就好像刚才那句话无关紧要，她只是随口开个玩笑。
但魏澄怀的视线却再也没能收回，他承认，他已经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
他毕竟还年轻，相较冷静理智的闻鹤语，他就显得更加冲动。
冲动的人应该不计后果地吻她的。
这时，他的手机却响了。
“看来有事找你。”闻鹤语说。
濒临爆炸的气球被扎破了气，魏澄怀终于得以呼吸。
他看了一眼来电姓名，是齐青。
这个时间打来，或许是之前要调查的事有了眉目。
魏澄怀挂断了没接。
他猛地意识到，在那个瞬间，他竟然不想再听到那段有可能影响他和闻鹤语关系的过去。
两人又恢复到了并肩靠坐在台阶上吹冷风的时候。
“天黑了。”闻鹤语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魏澄怀望着那没有半片云的天空，顿了顿：“看起来似乎要下雨了。”
“是吗？”闻鹤语笑了笑，“那应该要抓紧离开了。”
“这是在赶我走吗？”
闻鹤语没直接回答，只是说：“我今晚想留在这里。”
“所以要离开的只有我一个人。”魏澄怀笑着叹了口气，“那送我到门口？”
“好。”
两人站起身，并肩从花园走到大门处。
魏澄怀原本觉得这花园很大，可这一次却短短一瞬就走完了。
车停在门口。
再多的话也有说完的时候，应该要走了。
可是两人站在车旁，谁也没有动，谁也没率先开口。
手机这个时候却不响了。
魏澄怀的心里有些焦躁，如果再没有什么声音来打断他，他会控制不住地想要吻她。
“闻鹤语。”
“嗯。”
“我这样喊你的名字，是冒犯吗？”
有谁的心在鼓动着快要跳出胸腔，只有一个肯定的回答才能解救。
可对面的人沉默着没说话。
天黑了，街灯亮起。
这条长街太空旷了，空旷得魏澄怀越来越焦躁。
那感觉已经逐渐不受他的控制，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在此刻才被挖掘出来。
一向游刃有余的人，此刻竟会以为一个迟迟未落下的吻而魂不守舍。
但偏偏始作俑者冷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魏澄怀几乎要在心底自嘲地笑出声。
“如果是冒犯，我向你道歉。”
他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隔着车看向闻鹤语，顿了顿：“我走了，好好休息。”
“路上小心。”
这回答完全是意料之中，魏澄怀点了点头。
他的确该走，继续留下去，他所有起伏的情绪在那份冷静面前，都会显得卑微。
他甩上车门，几乎是跌进座椅中，重重地喘了口气。
再晚一点，再晚一点他就要伪装不住低头认输。
谁会心甘情愿成为感情中的输家？
闻鹤语站在外面，听着那车门甩上的声音，几不可察地笑着摇了摇头。
下一秒，车门突然打开，魏澄怀一言不发地下车，快步走到她旁边，打开副驾这边的车门，一把拉过闻鹤语坐了进去，自己又重新绕回驾驶座。
那动作简直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犹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
车门砰的一声再次关上，魏澄怀拧开水喝了两口。
“陪我坐一会儿。”
“嗯？”
“就一会儿。”
狭窄的空间再次陷入沉默。
他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犹豫不决的人，一旦确认喜欢，就会主动出击。
闻鹤语分明看出他的异常，却仍旧面色如常，瞧不出一丁点被扰乱思绪的样子。
这无疑让魏澄怀更加烦躁。
他不想认输。
路灯已经亮了，刚好透过玻璃投进车内，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我有一个问题。”魏澄怀看着前面，突然开口。
“什么？”
“因为这个问题从来没有问过别人，所以我无法判断是否冒昧。但我实在太想知道了。”
闻鹤语侧过头看着他。
“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吻你？”
魏澄怀转过身，两人的目光恰好在这一瞬间相撞。
那其实只是短暂的两秒钟，却在漫长地折磨着某人的心，简直是堪比凌迟的酷刑。
他在焦急地等待着答案。
闻鹤语在那道炽热的目光中笑了笑。
“现在就可以。”
最后一个字尚未落下，急切滚烫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如果说先主动的人先认输，那魏澄怀承认，他确实输了。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情愿，他乐意。
去他的恩怨情仇，去他的拉扯试探，他已经无比确定，他喜欢闻鹤语。
……
车在门外停了一夜。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魏少告别单身。
其实这么大张旗鼓地向全世界宣布，并不符合魏澄怀一贯的风格。
他虽然不是谈个恋爱藏着掖着生怕被人发现的那种，但也不至于高调到要让全世界知道。
可不知道怎么了，或许因为那个人是闻鹤语，或许有些他自己还未察觉的原因，魏澄怀迫切地强烈地希望所有人都知道。
如果不是闻鹤语阻止，他恨不得买下报纸头版头条在大街上免费赠送，让全市人手一份。
至于齐青的那个电话，魏澄怀已经不想在这个时候知道。
不管结果是什么，好坏他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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