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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我们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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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魏澄怀打来电话。
“公司的收购出现了问题。我哥重伤还没醒，不能回来处理，所以我今晚要回趟家。”
“好。”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沉默持续了半分钟，“路上小心。”
对面传来叹气声。
魏澄怀不想开口，可是：“我现在很想你。”
他控制不住，这个人越是远，他越是想要见到。
他已经几近乞求，但对面没有任何声音。连一丝怜悯都不曾泄露。
“你不哄哄我吗？”
闻鹤语看着衣橱里挂着的那些魏澄怀的衣服，他已经自己做主搬来和她同住了。
他终于等到了回答。
“如果你想回来，不管多晚，我等你。”
“好。”
魏澄怀说完这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不能再晚，只要再晚一秒，有些不应存在的话就要脱口而出了。
其实他已经给了答案，但她并没有按照期待的那样回答。
她会等他。
等他，大概就意味着她会一直想他。
他只能这样理解，要不然那份焦灼的想要见到她的心情就实在太狼狈了。
……
闻鹤语最终没等到魏澄怀回来。
只是接到了他的电话。
“鹤语，我爸突发心梗，在医院抢救，我今晚不回去了。”
“……”闻鹤语问，“你还好吗？”
“没事。”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仅凭那短短的两个字，谁也无法窥见那场关于怀疑的激烈争吵。
魏澄怀：“你要睡了吗？”
“没有。”
魏澄怀靠在窗边：“别挂电话。一直都别挂。”
“你很累了。”闻鹤语说，“这个电话似乎应该挂断。”
挂断之后就再也不用打通。
魏澄怀攥着手机，像是透过屏幕面对面质问另一边的人。
“你在怜悯我吗？”
可怜悯不是爱。
“是。”
那轻飘飘的一个字像是淬着剧毒的利箭，一瞬间搅得整颗心四分五裂。
自尊轰然倒塌。
“我不要这种东西。”魏澄怀的声音透着带血气的恨意。
“闻鹤语，你只需要做你要做的事。不管那是什么。”
两人的声音靠得很近，但彼此之间仿佛隔着无法跨过的银河。
闻鹤语说：“好。”
这一晚，魏家忙成一团。忙着救人。
忙着封锁消息。
第二天，魏明宗病危的消息不胫而走。
舆论像开水一般沸腾，所有人都无法独善其身。
集团股价大跌，一日之间陷入混乱。
……
事已至此，闻鹤语觉得或许和魏澄怀再也不会见面，其实关系就此结束才是最好的，可她还是接到了电话。
等她赶去医院的时候，第一眼就愣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那样的魏澄怀。
狼狈，颓败，脏污，浑身是血。
“出什么事了？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魏澄怀看着她皱起的眉头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畅快。
“车祸。”
闻鹤语好像被那两个字定在了原地，再也不能往前靠近一步。
“为什么？”
魏澄怀坐起身，有些难以相信：“我听错了吗？”
“你在问我为什么？”
魏澄怀的脸上还带着血迹，刺眼灼热，似乎并非源自那场车祸，而是出于刚刚的那三个字——“为什么”？
闻鹤语松开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向后退了一步。
“魏澄怀，我们分手吧。”
病房内骤然陷入沉默。两人无声地对视着，仿佛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世间唯余彼此。
“……”他顿了顿，“你说什么？”
闻鹤语垂着眼睛，没有对上他的视线。
“你已经听清了，不是吗？”
“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分手。”
“现在？”
“现在。”
这次轮到魏澄怀问那句话了。
“为什么？”
闻鹤语已经恢复了平静，语气平静到近乎冰冷。
“魏少原来是一个会追问理由的人吗？”
“你已经很久没这样喊我了。”
“这恰好说明这段关系应该结束。”
“应该？”魏澄怀笑了笑，“只有权衡利弊的时候才会考虑应不应该。”
“闻鹤语，你想和我结束吗？”
“这样问未免有些自以为是。”
魏澄怀摇了摇头，笑得有些苦：“自以为是又怎样？毫无用处。依旧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气氛再次僵持。
闻鹤语不愿再留，事情到这里真的应该结束。
她转过身，去开门。
“等一下。”
门口的身影顿住。
下一刻，病床上的人突然拔掉输液管，冲过来攥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拽进怀里。
吻骤然落了下来。
压抑着恨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应该要答应的。但是。”
他说：“我不同意。”
……
门打开又关上。
闻鹤语背靠在冰冷的墙上，混乱的情绪快要把她吞没，再晚一秒，她就要窒息。
她已经知道这场车祸因何而来。
魏墨衡醒了。这是对她的回礼。
可是魏澄怀，你又凭什么为此堵上自己的性命？
门内，魏澄怀的手按在门把上，心底的冲动就快要克制不住。
他刚才应该告诉她，这是他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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