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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隐秘的悸动与不安的预感 第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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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隐秘的悸动与不安的预感
回到元帅府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沈予眠一路上都乖乖靠在秦烈怀里，手指攥着他军装外套的衣角，像怕他忽然消失一样。
今天星网购物街的人太多，那些打量他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虽然秦烈一直挡在他身前，可那些视线仍旧像细针一样，扎得他后颈发紧。
一进卧室，秦烈就把他放到柔软的地毯上，蹲下身替他脱掉鞋子。
“累不累？”秦烈问。
沈予眠点点头，又很快摇头：“不累。”
秦烈抬眼看他，没拆穿。
沈予眠的耳尖还红着，呼吸也比平时急一点。刚才在人群里，他的皮肤饥渴症又被勾了出来，整个人几乎要贴到秦烈身上才能勉强站稳。
秦烈伸手，把他从地毯上抱起来，放回床上。
“先休息。”他替他拉好被子，“我去给你倒水。”
沈予眠抓住他的手腕，没松开。
秦烈低头：“怎么了？”
沈予眠咬了咬唇，声音很小：“你别走。”
秦烈沉默片刻，坐到床边，任由他靠过来。
沈予眠把脸埋进他颈窝，熟悉的松木信息素包裹住他时，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可那点不安并没有完全散去，反而像潮水退后留下的湿痕，悄悄贴在心底。
他想起前几天秦烈带他去检查的事。
那天医生说了很多话，沈予眠没有完全听懂，只记得秦烈后来告诉他“只是营养不良”。
可是，他看见秦烈销毁了报告。
也看见医生离开时，表情很凝重。
沈予眠不是什么都不懂。
他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腺体会发烫，精神力会失控，离开秦烈太久就会难受，甚至……身体里某些地方，也比普通Omega更特殊。
那些词他不敢细想。
“秦烈。”沈予眠闷闷地开口。
“嗯。”
“如果……”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如果我很麻烦，你会不会不要我？”
秦烈的手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沈予眠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受了委屈却不敢哭出声的小动物。
“谁跟你说的？”秦烈问。
“没有人说。”沈予眠把脸埋得更深，“是我自己想的。”
秦烈没有立刻回答。
他当然知道沈予眠在怕什么。
自从那次检查之后，他就清楚沈予眠的身体有多危险。腺体异常，精神力异常，连身体里某些潜在能力都远超常人。那份报告一旦泄露，皇室、长老会，甚至整个帝国都会盯上他。
所以秦烈封锁了一切。
可他没有告诉沈予眠。
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想让他害怕。
但现在，沈予眠已经自己察觉到了。
秦烈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予眠，看着我。”
沈予眠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秦烈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尾，语气很稳：“我不会因为你特殊就不要你。”
沈予眠睫毛颤了颤：“可是……”
“没有可是。”秦烈打断他，“你是我带回来的人，以后也只能待在我身边。”
沈予眠怔怔地看着他。
这句话听起来霸道，却奇异地让他安下心来。
可下一秒，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如果秦烈只是因为他特殊才留下他呢？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有用，不再需要被保护，秦烈还会不会这样抱着他？
沈予眠不敢问出口。
他怕得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秦烈似乎看出他在走神，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今天在外面，有人看你，你不开心？”
沈予眠点点头：“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以后少去人多的地方。”秦烈说，“想买什么，我让人送到府里。”
沈予眠小声说：“可是我想和你一起逛街。”
秦烈眼底浮起一点笑意：“那就我陪你去。”
沈予眠脸一红，把脑袋埋回他怀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是元帅府的庭院灯，暖黄色的光落在窗帘上，像一层薄薄的星子。沈予眠听着秦烈沉稳的心跳，困意慢慢涌上来。
可就在快要睡着时，他忽然感觉到后颈的腺体轻轻一跳。
很轻，却带着一种陌生的灼热。
沈予眠下意识缩了一下。
秦烈立刻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沈予眠皱眉，“就是腺体有点热。”
秦烈眸色微沉，指尖轻轻覆上去。
那里确实比平时烫。
不是发情期，也不是皮肤饥渴症发作，更像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慢慢苏醒的反应。
秦烈心里一紧。
沈予眠的身体还在变化。
那次的检查结果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
他低头，在沈予眠后颈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信息素缓缓释放，替他把那点不安压下去。
“睡吧。”秦烈低声说，“我在。”
沈予眠“嗯”了一声，终于闭上眼睛。
等他呼吸平稳后，秦烈才轻轻把他放平，替他盖好被子。
他走到窗边，打开加密终端。
屏幕上跳出一行未读消息——皇室调查组仍在排查“异常Omega”名单。
秦烈眼神冷了下来。
他关掉终端，回头看向床上熟睡的沈予眠。
少年蜷在被子里，睡颜安静，毫无防备。
秦烈走到床边，重新坐下，握住他的手。
不管沈予眠的身体还会发生什么变化，也不管外面有多少人盯着他。
这个人，他守定了。
沈予眠在梦里轻轻动了动手指，像是本能地回握住了他。
秦烈垂眸，眼底冷意散去，只剩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别怕。”他低声说，“有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