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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承诺与守护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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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眠是被一阵暖意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秦烈抱在怀里，秦烈的下巴抵在他头顶，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呼吸均匀而沉稳。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沈予眠动了动，秦烈立刻醒了。
“醒了？”秦烈低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烧完全退了。”
沈予眠点点头，抬头看着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你昨晚……一直抱着我吗？”
“嗯。”秦烈应了一声，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睡觉的时候一直抓着我的衣服，我怕你摔下去。”
沈予眠脸红了，小声说：“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秦烈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知不知道，你睡觉的时候会踢被子？我帮你盖了四次。”
沈予眠更不好意思了，把头埋进他怀里。
秦烈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饿不饿？”他问，“我让人准备了早餐，要不要吃点？”
沈予眠点点头：“嗯……有点饿……”
秦烈起身，去把早餐端过来。是一份清淡的蔬菜粥和几个小笼包，温度刚好。
他坐在床边，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沈予眠嘴边：“来，张嘴。”
沈予眠乖乖张嘴，吃了下去。
粥的味道很清淡，但很暖，喝下去胃里舒服极了。
秦烈一勺一勺地喂他，动作很耐心，像是在喂一只小猫。
沈予眠吃了半碗粥，又吃了两个小笼包，就摇摇头：“饱了……”
“再吃一口。”秦烈哄他，“你昨天发烧，今天要多补补。”
沈予眠只好又吃了一口，然后坚决地摇摇头：“真的饱了……再吃就要撑了……”
秦烈看着他，只好放下碗。
他拿过纸巾，给沈予眠擦了擦嘴角，然后把他重新抱进怀里。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予眠摇摇头：“没有了……就是有点困……”
“困就再睡一会儿。”秦烈把他放平，给他盖好被子，“我陪着你。”
沈予眠点点头，闭上眼睛。但他没有立刻睡着，而是伸手抓住秦烈的手指，小声说：“秦烈……你不要走……”
秦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反握住沈予眠的手，轻声说：“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你。”
沈予眠这才放心，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这一觉，沈予眠睡得很沉。
梦里，他又回到了小时候。
那个黑黑的、冰冷的房间，没有光，没有人，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他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不停地发抖。
“有人吗……”他小声喊，声音颤抖，“谁来抱抱我……”
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声，呼啸着穿过窗户，像野兽的嘶吼。
他好怕，怕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不要丢下我……”他哭着喊，“不要……”
忽然，一双手臂从背后抱住了他。
温暖、有力、带着熟悉的雪松香气。
“予眠。”秦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别怕，我在。”
沈予眠猛地回头，看到秦烈正站在他身后，眼神坚定。
“秦烈……”他哭着扑进秦烈怀里，“我好怕……”
秦烈紧紧抱住他，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别怕，我在。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沈予眠在他怀里哭着，哭着哭着，就醒了。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秦烈抱在怀里，秦烈的下巴抵在他头顶，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做噩梦了？”秦烈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
沈予眠点点头，眼角还挂着泪水。
“梦到什么了？”秦烈轻声问。
沈予眠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梦到……小时候……一个人待在黑黑的房间里……没有人抱我……没有人管我……我好怕……”
秦烈的心脏猛地一紧。
他不知道沈予眠小时候经历过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小家伙一定吃了很多苦，受过很多伤。
他把沈予眠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低沉而坚定：“予眠，看着我。”
沈予眠抬头看着他。
秦烈的眼神很认真，带着几分心疼，几分坚定。
“我向你承诺。”秦烈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清晰而有力，“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
沈予眠愣住了。
他看着秦烈，发现秦烈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敷衍，只有满满的认真。
“真的吗？”他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不会……嫌我麻烦吗？我身体不好，还总是生病，还要你照顾……”
“不麻烦。”秦烈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予眠，你听好了——你对我来说，不是麻烦，是宝贝。我照顾你，不是因为责任，是因为我想。”
沈予眠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用力点点头，声音哽咽：“嗯……我知道了……”
秦烈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一下。他低头，在沈予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说：“乖，睡吧。我在这里。”
沈予眠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噩梦。
秦烈抱着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把这个小家伙，完完整整地护在羽翼之下，不让任何人伤害他，不让他再受一点苦。
第二天早上，沈予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秦烈抱在怀里，秦烈的下巴抵在他头顶，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沈予眠动了动，秦烈立刻醒了。
“醒了？”秦烈低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烧完全退了。”
沈予眠点点头，抬头看着他：“你昨晚……一直抱着我吗？”
“嗯。”秦烈应了一声，“你睡觉的时候一直抓着我的衣服，我怕你摔下去。”
沈予眠脸红了，小声说：“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秦烈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知不知道，你睡觉的时候会踢被子？我帮你盖了四次。”
沈予眠更不好意思了，把头埋进他怀里。
秦烈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饿不饿？”他问，“我让人准备了早餐，要不要吃点？”
沈予眠点点头：“嗯……有点饿……”
秦烈起身，去把早餐端过来。是一份清淡的蔬菜粥和几个小笼包，温度刚好。
他坐在床边，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沈予眠嘴边：“来，张嘴。”
沈予眠乖乖张嘴，吃了下去。
粥的味道很清淡，但很暖，喝下去胃里舒服极了。
秦烈一勺一勺地喂他，动作很耐心，像是在喂一只小猫。
沈予眠吃了半碗粥，又吃了两个小笼包，就摇摇头：“饱了……”
“再吃一口。”秦烈哄他，“你昨天发烧，今天要多补补。”
沈予眠只好又吃了一口，然后坚决地摇摇头：“真的饱了……再吃就要撑了……”
秦烈看着他，只好放下碗。
他拿过纸巾，给沈予眠擦了擦嘴角，然后把他重新抱进怀里。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予眠摇摇头：“没有了……就是有点困……”
“困就再睡一会儿。”秦烈把他放平，给他盖好被子，“我陪着你。”
沈予眠点点头，闭上眼睛。但他没有立刻睡着，而是伸手抓住秦烈的手指，小声说：“秦烈……你不要走……”
秦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反握住沈予眠的手，轻声说：“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你。”
沈予眠这才放心，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秦烈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沈予眠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说：“予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我保证。”
睡着的沈予眠当然听不到他的话，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秦烈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水。
他知道，这个小家伙，已经彻底住进他心里了。
从今往后，他秦烈这辈子，就只护着这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