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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他发烧了
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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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离开后,沈予眠在卧室里待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抱着毛绒兔子,一会儿看看手腕上的星星手链,一会儿摸摸脖子上的项圈,嘴角一直挂着笑。
"老公……"他小声念着这两个字,脸又红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叫秦烈"老公",虽然只是在消息里叫的,但他还是觉得心跳加速,像做了坏事一样。
他拿起通讯器,又给秦烈发了一条消息: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发完之后,他把脸埋进兔子里,等了几分钟——
秦烈没有回复。
沈予眠有点失落,但转念一想,秦烈肯定在忙军务,没看到消息也很正常。
他把通讯器放在一边,抱着兔子靠在床头,开始发呆。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洋洋的,照得人昏昏欲睡。
沈予眠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
"就睡一会儿……"他小声嘟囔着,闭上眼睛。
秦烈在军部忙到下午三点才结束。
他揉了揉眉心,拿起通讯器,看到沈予眠发来的两条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回复:
【马上回去。】
发完消息,他起身往外走,副官跟在身后:"元帅,您这就走了?下午还有——"
"推了。"秦烈头也不回地说。
副官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自从沈予眠来了之后,元帅的工作效率虽然提高了,但……人也变得更"顾家"了。
秦烈回到元帅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他换好鞋,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沈予眠正靠在床头睡觉,怀里抱着毛绒兔子,呼吸均匀,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
秦烈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下。
他低头看着沈予眠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小家伙,睡着了也这么乖。
他伸手,想帮沈予眠把滑下来的被子拉上去——
指尖碰到沈予眠的额头时,秦烈的手顿住了。
烫的。
秦烈眉头一皱,立刻伸手摸了摸沈予眠的脸颊——果然很烫。
"予眠?"他轻声叫他的名字。
沈予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秦烈,嘴角立刻扬起一个笑:"老公……你回来啦……"
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还有点沙哑。
秦烈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你发烧了。"他沉声说,伸手把沈予眠抱进怀里。
沈予眠靠在他胸口,蹭了蹭,小声说:"嗯……有点热……"
"有点热?"秦烈的语气带着几分怒意,"额头都烫成这样了,还说有点热?"
沈予眠被他抱得有点紧,小声嘟囔:"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困……"
"还说没事。"秦烈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是不是下午光着脚下楼的时候着凉了?"
沈予眠有点心虚,低下头:"可能……可能吧……"
秦烈叹了口气,把他打横抱起,往浴室走。
"我放点温水,给你擦擦身子降温。"
沈予眠被他抱进浴室,放在浴缸边缘。秦烈蹲下身,脱掉他的拖鞋和袜子,检查他的脚踝——还好,没有红肿,应该没有扭伤。
"脚疼不疼?"秦烈问。
沈予眠摇摇头:"不疼。"
秦烈这才放心,起身去放温水。
沈予眠坐在浴缸边缘,看着秦烈忙碌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
秦烈放好水,转身把他抱进浴缸里。温水漫过身体,沈予眠舒服地叹了口气。
秦烈拿过毛巾,沾了温水,开始给他擦脸、擦脖子、擦手臂。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沈予眠被他擦得有点痒,忍不住笑出声:"秦烈……好痒……"
"别动。"秦烈按住他的肩膀,"乖乖擦完,烧才能退。"
沈予眠乖乖不动了,任由他擦拭。
秦烈擦得很认真,从脸到脖子,从手臂到胸口,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擦到腰的时候,沈予眠忍不住缩了一下:"那里……我自己来……"
秦烈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来?你连坐都坐不稳,还想自己来?"
沈予眠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好红着脸任由他擦。
擦完身子,秦烈把他抱出浴缸,用大毛巾裹住,抱回床上。
他给沈予眠穿上干净的睡衣,又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起身去拿退烧药。
"把药吃了。"秦烈端着水杯和药片走过来。
沈予眠看着那粒白色的药片,皱了皱眉:"我……我不想吃药……苦……"
秦烈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还怕苦?"
"嗯……"沈予眠点点头,像只小猫一样缩进被子里,"我小时候吃药都要哭的……"
秦烈被他逗笑了,但还是耐心哄他:"乖,吃了药烧才能退。吃完给你吃草莓蛋糕,好不好?"
沈予眠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秦烈看着他,"但是药必须先吃。"
沈予眠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坐起来,接过药片,一口吞了下去——然后立刻皱起整张脸,苦得直吐舌头。
"好苦……"他可怜巴巴地看着秦烈。
秦烈笑着把水杯递给他:"快喝水。"
沈予眠喝了好几口水,才把苦味压下去。
秦烈把他重新放回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躺下来,把他揽进怀里。
"睡吧。"他轻声说,"我陪着你。"
沈予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踏实极了。
"秦烈……"他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沈予眠的声音有点低,"不会丢下我吧?"
秦烈愣了一下,随即把他抱得更紧。
"不会。"他说,"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沈予眠在他怀里点点头,闭上眼睛。
药效慢慢上来了,他感觉身体越来越沉,眼皮也越来越重。
"秦烈……"他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我……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沈予眠的声音越来越小,"梦里……我小时候……一个人待在黑黑的房间里……没有人抱我……没有人管我……我好怕……"
秦烈的心脏猛地一紧。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发现他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予眠?"他轻声叫他的名字。
沈予眠没有回应,已经睡着了。
秦烈伸手,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不知道沈予眠小时候经历过什么,但他知道——这个小家伙,一定吃了很多苦。
他把沈予眠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头顶,轻声说:"别怕,予眠。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沈予眠在他怀里动了动,像是听到了他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秦烈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他说,"我在这里。"
沈予眠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秦烈抱在怀里,秦烈的下巴抵在他头顶,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洒在两人身上,温馨得像一幅画。
沈予眠动了动,秦烈立刻醒了。
"醒了?"秦烈低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烧退了。"
沈予眠点点头,抬头看着他:"你一直抱着我吗?"
"嗯。"秦烈应了一声,"你睡着了也不老实,一直往我怀里钻。"
沈予眠脸红了,小声说:"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秦烈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知不知道,你睡觉的时候会踢被子?我帮你盖了三次。"
沈予眠更不好意思了,把头埋进他怀里。
秦烈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饿不饿?"他问,"我让人准备了粥,要不要吃点?"
沈予眠点点头:"嗯……有点饿……"
秦烈起身,去把粥端过来。是一碗清淡的蔬菜粥,温度刚好。
他坐在床边,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沈予眠嘴边:"来,张嘴。"
沈予眠乖乖张嘴,吃了下去。
粥的味道很清淡,但很暖,喝下去胃里舒服极了。
秦烈一勺一勺地喂他,动作很耐心,像是在喂一只小猫。
沈予眠吃了半碗,就摇摇头:"饱了……"
"再吃两口。"秦烈哄他,"你发烧了,要多吃点才有力气。"
沈予眠只好又吃了两口,然后坚决地摇摇头:"真的饱了……再吃就要吐了……"
秦烈看着他,只好放下碗。
他拿过纸巾,给沈予眠擦了擦嘴角,然后把他重新抱进怀里。
"草莓蛋糕呢?"沈予眠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他,"你答应我的……"
秦烈笑了:"就知道你惦记着蛋糕。等着,我去拿。"
他起身去拿蛋糕,沈予眠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等他。
秦烈很快回来了,手里端着一块草莓蛋糕,上面还插着一根小蜡烛。
沈予眠愣了一下:"这是……"
"今天是你来到元帅府的第十天。"秦烈把蛋糕放在床头柜上,点燃蜡烛,"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但我想……给你一个小小的庆祝。"
他看着沈予眠,眼神温柔:"予眠,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沈予眠看着那根小小的蜡烛,看着秦烈温柔的眼神,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来到元帅府才十天。
这十天里,他从一个被强制圈养的Omega,变成了秦烈捧在手心里的人。
秦烈给他买玩具、买零食、买手链,给他擦身子、喂他吃药、抱着他睡觉——
这个表面上强势、霸道的男人,其实比谁都温柔。
"秦烈……"沈予眠的声音有点哽咽,"谢谢你……"
秦烈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一下。
他伸手把沈予眠揽进怀里,轻声说:"跟我不用说谢谢。"
沈予眠靠在他怀里,用力点点头。
秦烈吹灭蜡烛,把蛋糕递给他:"吃吧。"
沈予眠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勺蛋糕放进嘴里。
草莓很甜,奶油很香,蛋糕很软——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蛋糕。
"好吃吗?"秦烈问。
沈予眠用力点点头,嘴角沾了一点奶油,像只小花猫。
秦烈笑着伸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奶油,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沈予眠的脸"唰"地红了。
"秦烈!"他羞得把头埋进秦烈怀里,"你……你干嘛呀……"
秦烈低笑出声,把他抱得更紧。
"奶油很甜。"他说,"但没你甜。"
沈予眠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爱得不行。
他低头,在沈予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予眠。"他轻声说。
"嗯?"
"以后你的每一个十天、每一个月、每一年,我都陪你过。"秦烈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好不好?"
沈予眠抬起头,看着秦烈认真的眼睛,心脏砰砰直跳。
他用力点点头:"好。"
秦烈笑了,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窗外的夜色温柔,卧室里的灯光暖黄,怀里的爱人柔软又温暖。
秦烈知道,这一生,他再也不会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