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莫甘城   温酒在 ...

  •   温酒在莫甘城生活了千年,一个人开了家酒馆,有俩小妖在店里忙前忙后的。
      酒馆有四个小院,中间的庭中有一株菩提树,枝繁叶茂,树下有一口井。
      一只贪嘴的猫总喜欢在打水酿酒的时候偷喝两口。
      温酒就躺在大堂帘子后面的榻上,旁边就是一小壶芳香四溢的烈酒。
      一只戴着小眼镜的狐狸总抢她的酒壶,嘴里叨叨着“喝喝喝,再喝魂都喝没了!”。
      虽然栖身于一家小酒馆里,但来来往往的客人也钟爱她们家的酒。
      每临走前总捎上几两好酒,用半贯铜钱随意的放着,临出门就被一阵风似的算进了账本里,
      实在想喝酒没足够银两的就讲上两三个江湖故事,能引得店里主顾和温酒的掌声,这酒也算是卖得值当了。
      日子总归是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偶尔也能从酒桌上听到有一队除妖师,
      除妖除得厉害,从四取国主城沿路来莫甘这块小角落地里歇歇脚,
      队里带头的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说这个年轻人除了不少妖呢,酒桌上不乏有些精怪,蹭着温酒的人情,故交亦或者是什么好酒的名声来尝尝或叙叙旧的,
      谈到除妖师不经得立起耳朵听着,生怕触到了这些个人的霉头,使得自己苦修的年岁白白被害了去。
      听这个江湖人说也就这几天了,他也是听说再有几天的脚程就来莫甘了。
      温酒也头是对这事上心,差使了那贪嘴的胖猫去边上旅店里问问,也瞧个稀奇。
      没两天就查到他们落脚在旁里的驿站里了,团子,就那胖猫,又悄摸地去见过一眼,
      这回赶得实在不巧,直接给人提溜起来,问道:“是何妖邪!在此作祟?”
      单看他的眉眼,就一玉面公子,脾气倒是火爆,
      他手上拿着的法器,布满经文的刀尖碰到团子的毛,滋滋地响着,团子嗷嗷地喊起了温酒。
      吵吵了在旁边楼里做账本的狐狸,动了动耳朵,噔噔噔地找起温酒,温酒睡得鼾熟,
      也被这杀猪一样的声吵醒,刚临出房门就撞上狐狸,狐狸一哆嗦连忙站去一旁,
      也不是不知道温酒脾气不好,摇摇头想着房里备着的伤药又派上用场了。
      “哐!”
      温酒咣的打开他们的房门,一身酒气带着几分怒气,就提溜起团子说
      “叫什么叫,又不是杀了你,闭嘴!”
      团子用毛茸茸的爪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气儿都不敢喘。
      这一幕也着实吓着房间的除妖师们了,房门的禁制符已经化成飞灰堆在门口,被风一吹又散了,温酒眯了眯眼,看着他们说:
      “你们领头的呢!我去给他赔罪!”
      “我们领头的出去了,要找他,得傍晚。”
      他们中有一个人模样端正,性子看上去挺安静的,他回了句又低头看簿子。
      温酒看了他两眼,就拖着团子出去了,扫了眼门口的符嗤了声,临走前还留了句:
      “这里半夜别出门,还有和你们领头说晚上钱槐湖见,我当面赔罪。”
      除妖师们面面相觑。
      回到酒馆,狐狸在外面招呼着客人,又稍稍仔细着听了里屋团子的惨叫。
      温酒拖着团子回来就没停过,他又细细盘算着要多屯点伤药。
      里屋里头,团子的手上红了大片,竹板子打得一下都没有他喊的响。
      温酒还没打下去,就嗷了一嗓子,生怕某只狐狸听不到自己有多惨,不嚎地响都对不起他的伤药。
      “行了行了,再嚎整个酒楼的要知道我真是个好主人了。说吧,怎么捉着的,平时偷吃驿站鱼干的那股子鸡贼劲儿呢?”
      温酒又喝了口酒,手上把.玩着打手的竹板子问他。
      “他们……他们埋伏我,我原本可以逃出来的……”
      团子搓着爪子,眼角泪哗哗的。
      “我就是去瞧瞧那些捉妖师,我在莫甘快七百年没见过几次嘿嘿,我看着那屋有只金雀偷挠了一下……没曾想竟然是除妖领头的,我,我错了,主人罚我吧!”
      这肥猫也有天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温酒一愣。
      “那就再打五个竹板,长长记性。”
      连着又是五下,放了他出去找苏来诉苦,又盘算着也到时间了,起身带了壶好酒,出了酒馆向城东的钱槐湖走去……
      那领头的除妖师早早的坐在湖边的亭子里,湖边有棵巨大的钱槐树,细碎的掉些槐花。
      晚风微凉,他披着件夹衬,肩头上有着几朵槐花,他撑着头等温酒,温酒缓步走去在他面前坐下。
      “啪”酒壶被温酒摆在桌上,那位除妖师睁开眼,说了句来了,温酒嗯了声,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团子的事,总要先给主人家赔个礼的。
      把酒壶打开,酒香飘满了整个亭子,温酒说:
      “我在驿站旁那家酿酒馆,在那当掌柜的,是我家小童不知礼数挠了你的金雀,这酒是我的佳酿,还请你赏脸,多多包涵。”
      那除妖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茶又摆了摆手示意。
      温酒酒气没消,以为他不肯就此打住,乘着酒劲就说:
      “这是四百年的佳酿,金贵得紧,平日我可是在苏来那里偷都偷来不得,今日邀你同坐,就因一只金雀这般如此!”
      那除妖师看了她许久,就顾自己走了,温酒郁闷地喝了几口酒,烈得辣口,大半夜地迷迷糊糊,又闯进了驿站。
      暮渺还在看书,手边却放着一把短剑,突然就被人拎起,还没来得及握住剑,就被她拽到在地。
      暮渺老早闻到了温酒的一身酒气,等着她出来,没想着竟然是这副样子,用书抵着她的头。
      “做甚?”暮渺被她揪着衣领,也没抵抗,就平平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只金雀只是用来传信的,不用装我们不熟……”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泗水镇吧,我记得我可是救了你,捉妖师大人。”
      “我记……”
      “嘘,别出声,现在三更天了么?”温酒突然很冷静地问了一句。
      “是。”他们放轻了声,一齐看向外面。
      驿站的楼梯木板嘎吱嘎吱地响,一道身影印在门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