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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贪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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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的秦楚曦身穿丝质睡袍坐在沙发上,室内暖气开得很足,灯全关掉,她拉开落地窗窗帘从55层的高度俯视北城夜景,做沉默的观察者让她很有安全感。
但浴室隐隐传出的水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房间里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她回过神来,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喝多了,从不放纵的她竟然主动邀别人同回酒店,而且这人还是她曾经的同学,明明她以前绝对无法接受和熟人发展感情的,这次怎么就……
不如喝醉算了,醉了就不尴尬了。秦楚曦起身去吧台取来一瓶红酒,估摸着倒了足以让自己喝醉的量,才捏着酒杯重新坐回沙发里。继续盯着窗外的夜景发呆,思绪不知飞向了何处,晃动在指尖的酒却迟迟没有入口。
宋锦书洗完澡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穿着深灰色睡袍的人端着一杯过满的酒坐在窗前,深红色的液体将她的指尖衬得粉白,端酒的人却只顾盯着窗外看到入迷。屋内一片漆黑,只有酒杯反射着浴室的光,屋外的万家灯火却像星海一样点缀着深夜。
宋锦书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走过去怕惊扰到她。
“在看什么?” 她走到她身后,隔着沙发从她的视角望向窗外。
“没什么。” 秦楚曦收回视线,转过头看她。
宋锦书穿着酒店的白色棉质浴袍,修长的身材竟把厚重的浴袍衬出些高级感,腰带捆得随意,松松垮垮搭在腰间,露出里面黑色的背心和短裤,以及没有一丝赘肉的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的发尾还有些湿,散落在肩头晕出一些水痕,额前几缕刘海凌乱的垂着,却挡不住她绵柔似水的眸光。
秦楚曦突然改变了主意,她更想清醒地享受这一切,放下酒杯绕过沙发走向站着的人,宋锦书看着她的动作问:“不喝了吗?”
“不喝了。”
面对面站定的时候,秦楚曦终于又闻到了她身上那种清冽的冷香,明明和自己用了同款洗发水和沐浴露,她本身的气息竟然盖过了这些人造香。抬手攀上眼前人的脖颈,进一步缩小的距离让她能更好地追寻这股让自己着迷的气味。
宋锦书勾起一侧唇角,若隐若现的酒窝平白给她添了几分痞气。她眼中也溢出一丝笑意,纵容秦楚曦勾低自己的脖子。
轻巧的笑容抹去了秦楚曦最后一丝顾虑,是呀,这么优秀的人必然有着丰富的感情经历,说不定还惯会寻欢作乐。
放下心来的秦楚曦微微踮脚,蹭上她微凉的耳骨低声询问:“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魅/惑极了,秦楚曦是懂得如何调动对方情绪的。
果然,宋锦书垂在身侧的手一下搂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手上的力度深深传达着她的渴望。
“先去床上。” 她边说边揽着秦楚曦往房间深处走去。
到了床边,秦楚曦被带着转向她,腰被单臂托住后缓缓倒向身后的床。
宋锦书期身上前,双手扶在她腰间两侧,将她往床中挪了挪。
【她怎么比看上去还要清瘦?】宋锦书暗暗心疼
可惜房间太黑,秦楚曦看不到她眼中的情绪,只好奇她为什么突然停住了动作。
她再度抬起双臂勾住宋锦书的脖子,虽掌握了主动权,微颤的手臂却还是出卖了她紧张的心。
宋锦书察觉到了,俯身贴在她耳边轻问:“你确定要做吗?”
秦楚曦悠悠回她一句:“现在问这个,不觉得太晚了吗?”
宋锦书轻笑,呼出的热气缠在她耳畔,酥酥麻麻,她缩了缩脖子往后躲。
宋锦书用唇轻蹭她鬓角的发丝,继续追问:“那你清楚我是谁吗?”
秦楚曦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索性勾起身子,偏过头贴着她的耳朵咬道:“宋锦书,要我。”
轰的一声,宋锦书胸口燃起一场盛世烟火,热度迅速流向四肢百骸,让人头晕目眩。
她等这一刻等太久了…顺势吻上秦楚曦的耳廓,又向下细细舔咬她的侧颈,动作虔诚而迫切。
秦楚曦要疯了,她最敏感的部位就这么暴露在宋锦书滚烫的唇舌间,她无法自抑地哼出奇怪的音调。
后腰蔓上酥酥麻麻的痒意,程度越来越夸张,一股股温热正拼命出逃。
不会吧?这怎么才刚开始就……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
宋锦书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听到耳边响起的变奏曲,她快要无法自控。
怕第一次就把她吓跑,宋锦书咬住舌尖让刺痛带回部分理智。
察觉到秦楚曦难耐地向后躲闪,却难逃自己的掌控,宋锦书放过了她的脖颈。
吻一路贴着她的侧脸盖上她的唇,轻轻贴合一遍遍描摹她的唇纹,她耐心得像个守卫,直到秦楚曦情不自禁地启唇,她才终于把舌探进去。
【好甜】
宋锦书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
比她想象过的还要更甜…
好想尝一尝它的伙伴是不是也这么甜…
宋锦书难耐地吞咽,闷声藏入喉间,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地传入秦楚曦耳中。
她隐忍又动情的音调带秦楚曦一瞬坠入深渊,仅仅是感受到她对自己强烈的渴求,身体就欢愉地沸腾起来。
须臾后,宋锦书转头一路向下直达目的地,秦楚曦羞红了脸,干脆用左臂覆上双眼,不见为净。
陷入黑暗的下一秒,热源被柔软入侵,明明那么软,进来的动作却无比霸道。
强烈的酸麻感席卷全身,她不自觉弓身去贴合身上的热源,急促地吸气,右手无力地攀在宋锦书脑后,手指在她的发丝间不断收紧,放开,再收紧……
宋锦书爱极了她的反应,不厌其烦地研究这片薄弱地,换来她一声声的讨饶。
她说:“不要了......你上来好不好?”
宋锦书听话地起身,伏低身体抱着她安抚。
秦楚曦刚缓过一口气就再被探入...
没那么软却更为灵活,进来的瞬间,浑身便酥麻着想要缴械投降,所有防备在她面前都不堪一击。
暖流从指缝溢出,流进掌心,滴落床单,是满腔的热情。热情让人孜孜不倦,热情让人忘记疲惫。
不知是第几次,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宋锦书才打电话让前台派人来换床单,而她则餍足地抱秦楚曦去了浴室。
秦楚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挂在她身上,任由她帮自己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