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琮的理想生活》爱新觉罗泽轩

5、第 5 章 铁狮子胡同

　　铁狮子胡同三十步

　　回完"配钥匙配不配"，宝玉那边安静了。

　　贾琮在耳房躺到申正，翻了个身。椒屑在外间给二两梳毛，八钱蹲窗台舔爪。明日初九，宁府义学该点卯——族学花名册上有他名字，连缺三次贾代儒真要问话，透明人不能透明到被除名。

　　"明天去宁府。"

　　"奴婢备食盒。"椒屑头也不抬，"爷别趴书案流哈喇子。"

　　"十三不流。"

　　"上月二十八二两踩脸上那滩，奴婢收的褥子。"

　　……行。

　　——

　　次日天没亮。秋香色直裰熏过，领口暗线补齐，食盒里两张葱油饼一包松子糖。贾琮从荣府东路穿宁荣街过去。贾家义学不在荣府，在宁国府东跨院——贾代儒坐镇，族里男丁没出来做事情的没捐官的全挂了名，荣宁两府哥儿混坐一堂，还有杂七杂八的人，那个薛蟠还没来呢。

　　进去的时候贾代儒正转身写板书。他摸到最后一排靠窗，《千家诗》摊开挡脸，闭眼。

　　点卯喊到"琮哥儿"，满堂没人抬头。

　　睡到巳正，前头炸了。金荣跟秦钟呛起来，香怜玉爱拉偏架，贾菌拍桌子，贾兰低头背书。贾代儒搁笔出去，后排空位彻底没人管——贾琮什么时候合书从后门溜的，全学堂无人在意。

　　系统在他诗页脚浮出来：

　　「咸鱼提醒：出宁府西角门，铁狮子胡同方向三十步，墙根第二个豁口砖缝」

　　「备注：捡了就走。这钱干净」

　　拎食盒从后门出去。窄胡同，墙根豁口塞个旧荷包，青布面，系口绳磨断半截。弯腰捡起来掂了掂——沉。

　　解开：银锞子十来个，散银几块，数完一百零三两七钱。

　　「拾遗完成。咸鱼值+10，累计26/100」

　　「触发第二阶段礼包：仆从×1已投放至耳房院中（厨房/院子/炭火粗活）。忠心锚定100，来历抹平。回去开门即是」

　　他袖了荷包，顺路在宁府门口糖糕铺补一盒咸桂花糕，慢慢晃回东路。

　　——

　　推耳房门，院里多了一个人。

　　五十来岁，圆脸矮壮，青布褂子系到领口，脚边一口铁锅、一把砍柴斧、三只灌水铜汤婆子摞在石榴树下。听见门响抬头，福了福：

　　"爷回来了。奴婢汤婆子，今儿申时投的——往后厨房院子归奴婢，炭火汤水粗活一概不劳爷动手。"

　　贾琮看了她两息。

　　椒屑掀帘出来，手里沾着面粉："厨艺九十二，院子活八十八，嘴严一百二。奴婢忠心一百，她比奴婢还高二十个点。爷别问出处，问就是捡的，跟奴婢一样。"

　　"奴婢是爷申时东路夹道捡的，不记得就对了。"汤婆子把斧靠墙放好，拎铜壶给廊下炭盆添水，"西梢间空着，灶是奴婢刚盘的，爷坐。"

　　荷包递过去。汤婆子接了当面解口数银子——两吊归明日买咸肉冬笋百叶结，一吊留零花，余下锁进暗袋："奴婢管进出，椒屑管贴己。爷只管吃。"

　　她跟椒屑配合像共事十年。汤婆子劈柴生火，椒屑管案板调味，南窗下新垒的小灶台铁锅砂锅各一口。半个时辰矮榻红木托盘摆齐：腌笃鲜一砂锅、白菜粉丝白虾另装、葱油饼两张、糖醋萝卜皮、粳米粥撇了油。汤婆子另拿一只灌水铜器塞他被窝焐脚，二两立刻跳上去打呼，八钱团他小腿。

　　贾琮喝汤。咸肉吊的底，冬笋甜，百叶结咬开一包汁。

　　"汤婆子。"

　　"奴婢在。"

　　"你真是捡的？"

　　"爷申时东路夹道捡的。"她擦手站帘外，"再问就该问椒屑——答案一样。"

　　椒屑盛第二碗饭放他手边："问了也不告诉你，忠心过百的人有权不报细帐。"

　　系统收尾：

　　「小厨房buff常驻：耳房进食饱腹恒定/风寒-80%/猫心情+20%」

　　「班底：椒屑（贴身篦头跑腿贴己）、汤婆子（厨房院子炭火汤水粗活）。此后投放同款锚定，统一口径：捡的」

　　贾琮把最后半张饼咬完，汤婆子焐着脚，二两压他胸口，八钱团进怀里。游廊上王善保家的远远喊一嗓子"琮哥儿——算了这屋没人"，脚步声过去了。

　　宝玉在怡红院琢磨"配不配"什么呢，黛玉在碧纱橱喝完了梨汤，贾赦在前院看扇子——跟他没关系。

　　宁府睡一觉，胡同口捡一百两，回家院里多一个厨娘，灶是现成的，汤是热的。

　　"明天还去义学不？"汤婆子在帘外问。

　　"不去了。钱捡完了去什么去。"

　　"不去正好，奴婢明儿煨火腿白菜，爷在家试汤。"

　　贾琮闭上眼。砂锅冒热气，铜汤婆子贴着小腿——物件归她管，人也是她。猫两只，班底三个忠心都过百。从这道门推开算起，咸鱼日子才算真正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