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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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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许诺网购的穿耳器很快就到了,一到周末,他就兴冲冲地把袁牧川喊去家里,随手搬了个板凳就坐下,乖乖等着袁牧川动手。
袁牧川拿出消毒用具,在许诺耳垂附近擦了一圈,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传达神经,许诺被这突然的感受刺激的颤了一下。
吓得袁牧川不敢动了,“别紧张,我来之前看了好几遍教程,不会弄疼你的。”
嘴上是这么说,可真到了要打的时候,看着许诺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屏住的呼吸,他却紧张了起来,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
犹豫的瞬间,许诺已经睁开了眼。
他把手攀上袁牧川的,似乎想要一起承担这份焦虑,“哎哎哎,别动!”
袁牧川把许诺的手甩开,语重心长道:“两个人一起不好受力,一会要是都没用力,打不穿怎么办?或者都太用力,打破了怎么办?你别乱动了,我马上给你打。”
准备就绪的瞬间,耳钉稳稳穿透过皮肉,卡紧的那一下,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道是轻微的酸胀感。
“怎么样怎么样,还好吗?”袁牧川立马询问。
许诺笑了一下,安抚袁牧川:“不疼。”他仔细想了一下,“嗯,我觉得和体检时扎手指的程度类似。”
袁牧川松了一口气,“那看来我的技术还是蛮好的嘛。”
他放下心来,第二只耳朵的流程依旧,有了第一次的铺垫,两人的紧张感少了大半,可针穿透皮肤的瞬间,依旧让人下意识攥紧衣角。
短促的刺痛过后,又是熟悉的酸胀温热,许诺两只耳朵齐齐泛起热意,轻轻发烫。
袁牧川上手揉了揉,想以此帮他降温,却没想温度不降反升,许诺的耳朵现在看起来好像红得要炸了。
许诺无奈,抬手把他耳朵上的那只手摘下来,“别揉了,哥哥,我耳朵有点痛。”
袁牧川马上松开手,“嗷嗷,抱歉抱歉。”
许诺看向镜子,原本干净的耳垂上,多了一枚干净小巧的银钉,不突兀,不张扬,但却不符合许诺的要求。
“哥哥,能送我一双你的耳钉吗,上次红色的那个。”
袁牧川拍了拍他的头:“行啊,我那有副新的,等一个月后我给你拿过来。”
没等许诺反驳,袁牧川就解释:“太早换的话耳朵会发炎,你也不想刚打完就让它长上吧。”
“好吧。”
终于又等到他们三个为数不多重合的选修课,袁牧川拉着许诺,迫不及待地想跟封岑炫耀一下自己的手艺,走进却只看到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封岑。
“怎么了这是,昨晚没睡好?”
封岑听到袁牧川的声音抬起头,扑上去就抱住他,“川啊,兄弟我失恋了。”
袁牧川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先把封岑拉开才仔细问:“到底怎么了,你啥时候恋过?”
“我女神”封岑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又急忙改口:“温栖迟她有女朋友了。”
正在喝水的袁牧川突然被呛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突然?!你不是天天看人家朋友圈吗,之前没听你提过啊。”
“我之前以为那个是她关系很好的朋友来着。”封岑哼哼唧唧,“直到她今天过来感谢我。”
袁牧川挑眉,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我上周,刚下课就去邀请她跟我们组队,她当时说要考虑考虑。今天我看到她主动来找我,还以为她是同意了,谁想到,谁想到!”
“谁想到她跑过来跟我说,谢谢我的邀请,但是她觉得选修课不加这几分也能上九十,不想花费这个时间。”封岑痛心疾首:“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还说谢谢我这段时间的纠缠,现在她女朋友不放心,天天都来校门口接她放学。”
封岑这次是真的崩溃了,他没想到温栖迟居然是这样看他的,“我不过就是借小组作业的名头多找她聊了几次天,怎么就成纠缠了呜呜呜呜……”
“虽然她刚说完就为这句话向我道歉了,但我还是好难过。”说到这里,封岑突然面色一改,满脸坚毅:“从今天开始,我封岑,自此封心锁爱,我以后再也不会主动找人聊天了!”
袁牧川拍拍封岑的后背,安慰他:“别难过了,我们相信你的人品,晚上请你吃饭去不去。”
“去!我要化悲愤为食欲,等着被我吃垮吧。”
“哦哦,那我们去吃自助好了。”
封岑抓住袁牧川的胳膊,郑重其事:“在此之前,我还有件事。”
“什么,你直接说呗。”
“为了缓解我的痛苦,我打算用忙碌麻痹自己,作为我的好兄弟,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袁牧川:“说重点”
“我运动会要去给学校拍照,你到时候跟我一块,来给我帮忙呗。”封岑满脸堆笑,双手合十拜托袁牧川。
“不要”,袁牧川拒绝的干脆利落。
封岑咧嘴一笑,“我封岑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悄悄告诉你,他们大一的今年要表演团体操,许诺也在里面。”
袁牧川神色不变,“我知道啊。”
封岑:“知道你还不答应我,你难道不想把许诺这难得一见的样子记录下来吗?来吧,加入我们吧,免费给你提供照相机哦。”
袁牧川沉吟片刻,终究是没抵挡住诱惑,应承了下来。
等到了运动会那天,他一眼就看到了在操场侧面候场的许诺,法学院的队伍统一是白T恤加牛仔裤,看起来青春洋溢。
音乐响起的瞬间,百人的动作齐刷刷同步展开。手臂一齐扬起,队形流动变换,时而聚成规整方块,时而散开化作星点。
领导在看台上方观看,他们就在演出队伍的各个方位拍照,演出结束后,掌声轰然响起。
袁牧川瞧着手里拍好的照片,转头对封岑叮嘱:“好了,我的任务圆满完成了,你别忘了把许诺的照片筛出来发给我,其他的照片当作报酬,你可以选选看有没有能发在公众号的。”
封岑:“你去哪?”
“出去玩啊,我俩又没项目。”说完这句话,袁牧川就一溜烟的跑远了,留给封岑的只有背影。
说要出去玩,其实很突然,约莫是在今天早上才真正定下来,许诺当下就买了下午去潭州的机票。
开幕式一结束,他们就干忙回家收拾,今天到周日回,满打满算也就三四天。临时到两人只一人一个包,背了些换洗衣物就出发。
一落地才将将六点,他们马上动身前往号称游客必去的步行广场,一路上的美食让人眼花缭乱,但种类却都差不多。
小吃终究是不挡饿,他们逛了一圈,也吃了一圈,最终决定以一碗米粉为今天收尾。
袁牧川在刚进门时还询问了店铺老板,点了他所推荐的那碗,但不知道是老板个人手艺问题还是本地正宗做法就是这样。
趁老板进到后厨时,他悄悄对许诺说:“我这碗不太好吃,你那碗呢?”
“也不好吃。”
哦,袁牧川撇撇嘴,真是倒霉,步行街可以搞选拔制度吗,不好吃的就逐出这条街,坑害本地人就算了,来过一次的人再也不会来,最终结果要么是提升自己的厨艺,要么就关店。
可是每天都有游客打卡,再难吃每天也有新用户涌入,导致这种难吃的店一直存活。
说什么一个城市好吃的东西都不在步行街在居民楼,请问哪个游客可以如此悠闲或是能化身人体导航找到你们的居民楼?
临了离开步行街,袁牧川还买了盒酱板鸭拿回酒店,这个倒是没踩雷。
袁牧川从回到酒店洗澡就开始抱着啃,等许诺出来的过程,还联上酒店的电视,刚好现在比赛还没结束,边吃边看,要是手边再有罐啤酒就更爽了。
等许诺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袁牧川穿着带来的睡衣,盘腿坐在床上,聚精会神地看着正在进行的比赛。
他对比赛不了解,但和袁牧川一起玩过这款游戏,此时看着被反绕的选手,连他也皱起了眉头:“队友不是就在旁边吗,怎么没人给他报点?”
“GO内部已经分崩离析了,现在联赛都知道,他们的指挥已经名存实亡,对战他们,都在控场方面下功夫,根本没有队友听指挥的,全各打各的,不被打爆才怪。”
袁牧川轻叹一口气,倒回床铺,“对于折折国王来说,现在的比赛不亚于自己一个人单排,单排还有通人性的队友呢,他这群队友,恨不得直接三个人上去比赛。”
“一会你看吧,赛后精彩环节里面,GO战队内部绝对没有交流。”
正如袁牧川所讲,一个没有交流的队伍,怎么可能会赢呢?
3:1,毫无悬念的输了,GO止步殿军。
袁牧川不想看对面队伍的赛后采访,赶快调出来个综艺节目缓和气氛。
许诺整个人侧躺着,撑着脑袋看过去:“这是你的主队吗?”
袁牧川摇摇头,“我没有主队,只是有几个喜欢的选手。”
“那我们明天买票飞过去看比赛吧?”许诺提议。
“我喜欢的选手,一个刚输了,明天没比赛可打;一个上赛季就退役了,去了也没得看。”袁牧川解释道:“而且决赛的票可是超级无敌宇宙爆炸级别的抢手,早被抢完了,现在买也来不及。”
他给许诺盖上被子,轻轻拍了拍,“好了,别想了,咱们是出来玩的,还记得吗?好好休息,明早起来跟我一起驰骋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