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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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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光遥也知道可能是自己之前对解泽产生的伤害,所以也纵着解泽从自己身上获取安全感。郑老爷子和他说了从前的往事,他才隐隐察觉或许自己根本就没有讨厌过解泽,他们之间说复杂却也简单,反正现在,他们可以真的从新开始了。
郑老爷子说从前确实是想把郑嘉光嫁给解自磊的,但双方都不属意对方,甚至一个先斩后奏,一个不管不顾。现在想来,当时确实是他们老一辈子的不对,不然也不会生出那么多的事,归于一字,无非是欲。
郑光漫在钟光遥处理陆家人时回来找过他,郑光漫知道他想对解家出手,柔声问:“遥遥,姐姐知道你也很痛苦,现在咱们也报了仇,你还痛苦吗?”
钟光遥说:“我不知道。”
钟光遥自己无视的痛苦,郑光漫却看得见,即使他很少在钟光遥身边,她搂着钟光遥的肩膀,温声道:“遥遥,有些事情其实表面剖开来说也没那么复杂,爸爸敢爱敢恨,咱们应该勇敢点像爸爸一样。我知道你为姐姐付出了很多,姐姐看得见,但姐姐还是希望你可以像个普通小孩儿一样快乐长大,姐姐还是没做好。”
钟光遥忙否认:“不是的,你做的很好的姐姐,真的很好。”
郑光漫笑了笑,说:“那你答应姐姐,心愿已了,咱们就好好做个小富二代开开心心上学,和朋友玩再谈个恋爱快快乐乐的好不好?”
钟光遥眼尾晕红,点头道:“好。”
解自磊渴望自由,郑嘉光追求爱情,郑嘉河郑嘉年谋求利益,陆现欲求自臆的爱谋害他人。
可笑他们方式不对,结果出现便是付出代价的通知,奢望了总要有代价才可能得到,付出的代价或惨痛或轻松,就看如何满足心中的欲。
钟光遥也知道解泽对他或许是真心的,否则被伤害了那么多次怎么还这样难缠不退。即使他依然不懂为何解泽会喜欢他,甚至说爱他,但他还是决定豪掷一把,赌那真心是否为真,又有多真。
钟光遥看着解泽跑上楼,在自己面前站定,有些微喘。钟光遥在露台边,喝了一口热酒,酒香弥漫,可醉十里。
解泽问:“你是在喝酒吗遥遥?”解泽靠过去,贴着钟光遥,即使别墅里四季如春,但解泽还是觉得钟光遥在露台上还是会着凉的。
钟光遥将酒递过去以作回答,钟光遥眼眸一抬,眼眶微扩,解泽就着他的手喝了热酒。解泽舔了舔嘴唇,“有点甜,很香。”看着钟光遥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自己也有点不自然,拿过热酒,问:“遥遥,你喜欢喝热酒?是不是要庆祝什么,是开心的对吧?”
“嗯。”钟光遥答。
不知道是回答哪个问题,但解泽不管,他的眼里只有钟光遥的笑。虽然钟光遥没有笑,可解泽看得出来,他在笑,没有梨涡也知道钟光遥笑得很好看。
明明昨晚还是凶凶的像匹藏獒,怎么今晚又露出一副小女儿般的娇羞和无法言喻的------可爱?钟光遥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有些诡异的复杂,一个Alpha,可爱?根本不沾边的Alpha!只怪解泽身为Alpha又不像Alpha,总是嬉嬉笑笑的,除了昨晚。
解泽还是留了下来,问了好几遍钟光遥他们是什么关系,钟光遥前两次还会回答:“对象”、“男朋友”。后来便不胜其烦地警告道:“再问就滚出去当陌生人!”
于是,解泽顺理成章地在客房睡了下来。
“这就答应了?!”宋年真失声问道。
在中岛台摆盘的解泽忍不住回道:“什么叫‘这就’!我------”被钟光遥一记眼神迅速低下了头,被厨房里的李径杭抓着回到领地。
宋年真又挪一点靠近钟光遥,小声道:“他这什么耳朵啊,这都能听到?!”
钟光遥忍住不笑,“没什么意外的,你和李径杭才是意外吧。”
宋年真捂住自己的耳朵,求钟光遥别再说了,钟光遥真忍不住笑了出来。宋年真脸红的不敢看钟光遥,把苹果脸藏在毛衣领里,这是李径杭买的情侣衣,软磨硬泡逼着宋年真穿,这下好像更臊了。
厨房里,李径杭拉着解泽像个过来人般教训道:“你也忒傻了,就算要听也别说出来啊,这不暴露了么。他们说点知己话,你瞎掺和啥显得你忒不懂事。”说着就瞟了眼宋年真,就见宋年真想要脱下毛衣换钟光遥的衣服,一急都顾不上传授过来人的知识了,立马走出去,“真真,你干嘛呢!”
好说歹说终于让宋年真没能脱下,又被赶回了厨房。李径杭不想在徒弟面前伤面,笑了笑说:“哎,真真有点饿了,得快点,哈哈。不是你看我做什么,快点啊,饿着我真真饶不了你,再说,你家那位也等着呢!”
李径杭和解泽在大学期间明着暗着比较厨艺,很荣幸李径杭赢了,原因无他,只是宋年真比钟光遥变化更大了,小脸不再尖下巴,但是更好看了,让李径杭的厨艺比上五星级也不逊色,还爱上了做饭。
解泽丝毫不惯着,直接戳穿,“哼,还好意思当我师傅,真不害臊。”手脚麻利地又炒了一盘菜,呛得李径杭直流眼泪。虎皮青椒,还是钟光遥近来很喜欢吃的一道菜,大学时,解泽常常给钟光遥做点饭菜,本以为钟光遥不喜辣,没想到尤其喜欢吃这道虎皮青椒,甚至可以就这一盘菜吃完一碗饭,让解泽深受鼓励,经常做虎皮青椒给钟光遥。本来还担心钟光遥会吃腻,谁知一天钟光遥会问起解泽,解泽看着钟光遥没吃多少,就立马高高兴兴利索地又炒了盘虎皮青椒。
李径杭便也忍不住了,问:“你怎么拿下这冷美人的?不是这也太话剧性了,刚给你家查了,解家还没完全平息就答应和你在一起了?这算是以身相许哎不是,是负己请罪?”
解泽洗了锅,不太愿意再提这件事一般,含含糊糊道:“他其实对解家也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其实他心里是有我的,只是解决了这一切才真的和我交往。”
李径杭把汤盛出来,有点感慨道:“其实我也瞧出来了他对你还真不一样。”
解泽眼睛一亮,问:“哪里不一样?”
李径杭道:“敢对付你家还敢和你在一起,也不怕你报复。”
解泽:“------滚蛋!”
解泽顿时萎了,低着头擦锅。李径杭又道:“其实吧之前有人在背后嚼你舌根,给钟光遥听见了,你家那位还真是厉害。面上冷淡得什么也没有,一转头直接捅人腰子,那群人不是被迫转学就是家里马上就得吃牢饭了。这件事我知道的时候本来是想告诉你的,又怕你陷得太深,但是前头你家又出事,落井下石的也不少,但你可能没见到,那些人凡是想给你教训的都被按水里了,断胳膊断腿的。”
解泽像是听见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沉默着听完李径杭的话,“本来就是我家有错在先,我也没有想过报复他。我们从新开始了。”其实他也知道欧阳俊和包辉那些人的下场,不过一开始他是以为是他舅舅做的,后来被方屿告知才知道是钟光遥的人。
李径杭感叹好兄弟爱情坎坷的同时也欣慰与二人的发展如此艰辛还能走到一起,一时竟有些怆然。明明可以青梅竹马水到渠成永结同心,却因为可笑的欲望跌跌撞撞才换来真心的交往。难道没有磨难的爱情就注定会失去,可又有多少人能渡过那节磨难呢。
四人坐在一起倒是有点像之前在高中时午休去餐厅一起吃饭的时候,一时之间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幸而现在不赖,和自己少时爱慕的少年谈了恋爱,一起吃饭,平常的不能再平常,却也是他们求了好久才求来的。
吃完饭又玩了一会儿,宋年真和李径杭便离开了,留下钟光遥和解泽在诺达的别墅开始不自然的谈恋爱。
解泽瞧着夜色尚早,拉着钟光遥的手,说:“遥遥,我带你去看看咱们另一个家吧。”
钟光遥还以为解泽是要带他去解宅,仔细想想应该是那天早上解泽说要同居的沐府的别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解泽抱住他,有些委屈道:“咱们是谈恋爱啊,我也想和男朋友住在一起。”李径杭都说服宋年真同居了,解泽看着李径杭炫耀个不停眼热很久了,好不容易和钟光遥在一起,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钟光遥耐不住快一米九的解泽撒娇,解泽喜笑颜开地拉着钟光遥乘电梯去车库了,短短的路他一直牵着钟光遥的手,好像生怕他逃了一样。对此,钟光遥也是哭笑不得,只能顺着他,他没谈过恋爱,但他想应该是满足对象的要求,让对象开心错不了,何况自己造的也得接着。
解泽看着车库的车,眼睛闪闪的,和车库的星光顶一样闪亮。摸着LC70问:“遥遥,你开过它了吗?”
钟光遥点点头,“开过。”
于是,解泽开着兰德酷路泽高高兴兴出发了,这一天他的嘴角好像一直扬着,钟光遥看着他好像很容易就满足高兴竟然也跟着内心坦荡,真真的轻松般开心。
解泽开着自己喜欢好久的车,爱不释手,对钟光遥说:“小遥总,我这是嫁进豪门了吗,感觉好幸福。看来我要努力赚钱才能留住你,要是我失业了遥遥能不能养我啊?”
钟光遥没忍住笑了笑:“一口饭的事,好说。”
他们好像回到了大一的生活,没有质问,没有愧疚,好似那几天的变故都是假的,都是一场梦。可是解泽每每想起,总会担心这场梦会再次重现。
看见钟光遥安静地坐在自己的身边,解泽又会觉得很满足,那场梦不会发生,钟光遥也不会抛弃自己,他坚信钟光遥是喜欢他的。
那晚解泽给钟光遥做了冰糖雪梨,餐后便在天台一边看钟光遥操作天文望远镜,看着钟光遥沉迷地探索,他的嘴角就没下来过,好似自己也看到了那美妙的星空。
钟光遥招招手,“ 你来看”,给解泽调好角度,“这是冬夜之王,猎户座。”
“看见了,红色的一大片,蓝蓝的很好看。”解泽第一视角就是这样的,他看过天文书,但见到那玄幻的星空还是回到了顿口拙腮的原始状态。
三星正南,就要过年。他们说寒冬夜里,猎虎背负漫天碎钻,静静地悬在霜色南天。
但很多年后解泽都只觉得,那是他最期待最难忘的新年,他看见了在红玫瑰中的蓝钻,还有一颗橙红色的宝石闪烁,包裹着蓝钻的红海又像一个心脏,生机勃勃,像他对钟光遥那无法理解,无法探知的爱一样,鲜艳夺目,生生不息,永久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