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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母女双煞》 “早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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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当初生下你就该掐死你!畜生”
阮糖听着母亲的怒骂只觉得是悦耳舒心,头靠在沙发上,眼睛从上到下欣赏母亲,眼神缠绵,语气颓废带着慵懒。
“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也可以……殉情。”
“所以……今天母亲爱上我了吗?”
瘫坐地上的母亲贺穗听到这句话气到欲绝,扶着桌沿 ,想给她一巴掌又怕她舔手。
这一切只能从当年说起。
阮糖从小被重男轻女的农村母亲抛弃,从小就养成这种偏执的占有欲,癫狂又恶毒。
她一直偷偷摸摸监视母亲的点点滴滴,知道母亲的难堪和痛苦,乏味枯燥还有家人的嫌弃。
成年有能力的她开始强行插入母亲的生活,把家暴的父亲送去监狱,设计让赌博的弟弟被仇家杀害。
所有家人都死绝了,母亲只剩下她一个女儿。
阮糖和母亲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就隔着一条土坡。
她做着将整个村子拆迁的项目,在一群村民讨论中,带着恶趣味的眼神抬头仰望,和上方的母亲对视。
母亲当时只觉心跳得难受,只记得那个盯着她的眼神实在不清白,甚至仿佛感觉在舔舐她,让她不得不匆匆离开。
当所有人拆迁搬走之后,各自都不联系,所以谁也不知道母亲后来被阮糖一直囚禁着,只当母亲去了外省。
母亲能逃出去的后路就这样被心机深沉的软糖堵死了。
“心疼你的丈夫吗?已经坐牢了”
“心疼你的儿子吗?已经死了~”
阮糖亲自夹着菜递到母亲嘴边,温柔又耐心哄着她张口,看着她别过头,啧了一声,只能将筷子轻轻收回来。
贺穗哭过闹过,却发现阮糖不吃压力,依旧每天固定挑衅,甚至直接装聋哑人。
连佣人都一样淡定,平静的如死水,脸上一点吃惊都没有。
“母亲,你如果不吃饭,我可就亲自喂你了。”
阮糖靠到椅子上,手指捏着小勺一下又一下舀着粥,隔着长桌,歪着头抬眸看向她。
“我最讨厌冷暴力的人了~”
然后她轻轻笑着,将粥一勺一勺含在嘴里,直接凑过来,一只手紧紧捏着贺穗下巴…
贺穗刚开始还在气愤瞪她,下一秒眼睛瞪大了。
疯子!
“咳咳…”
贺穗拍打着胸口,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用手擦过嘴唇,嘴角还带着粥的余温。
阮糖就那样俯视,带着得逞挑衅的眼神,拇指轻轻擦过嘴唇边,带着一丝血腥。
“原来你喜欢咬我啊~”
阮糖轻轻咬刚刚擦过血丝的拇指,甜腥味刺激味蕾。
“你疯了吗?!”贺穗脑子完全炸了,表情崩裂,怒骂着推开她,手高高仰起来却被她捏住手腕。
“你以后再不吃饭,我就次次喂你,好不好~”
阮糖故意在她耳朵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子上。
阮糖明明是撒娇的声音却让贺穗心生恨意,甚至想上去揍她。
见母亲不说话只是瞪她,阮糖眼神慢慢变冷,直勾勾盯着她。
“你别想你的家人了,都会死,只能有我,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只能有我一个。”
“永结同心…”
说完的阮糖轻轻把贺穗的手牵过来,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十指相扣的时候顺食手把戒指戴她手上,随后抬头笑着眯眼。
不等贺穗反应过来,她就转身潇洒上楼。
贺穗瘫坐在椅子上,心跳还在杂乱无章,胸口一直起伏,呼吸沉重,她疯狂擦嘴。
她以为阮糖只是缺母爱才囚禁她,可是这个阮糖对她早就不是索取母爱这么简单的情况了。
她的女儿…已经不是她预计的那个情感了。
中指的戒指越来越烫,贺穗慌张地想摘下来,越急越出错,直接卡在手指上。
“啊啊啊,你个疯子!”贺穗用手推所有盘子,碎落在地上,旁边的几个女佣只是淡淡的拿扫把过来扫。
“滚啊!”贺穗更气了,烦躁不安,结果保姆们下一秒又重新上菜了,一道道精心摆盘又散发食物鲜气的菜品。
“夫人…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请不要为难我们。”
几个佣人就那样面无表情重新站回去。
贺穗想到刚刚的场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推开佣人,踉踉跄跄抓着扶手跑上楼。
“阮糖!”
猛地推开自己的房间门,没有任何光,一片漆黑,甚至安静到心跳声都那么吵。
没有人吗…
下一秒,身后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贺穗,压制着暴躁的贺穗。
无论怎么挣扎,贺穗都没办法打到她,反而被她挑起下巴。
“真凶啊…想咬我吗?”
手臂贴在贺穗嘴边,贺穗气疯了,狠狠咬下去,结果阮糖只是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贺穗哭了,撕心裂肺,踉踉跄跄远离她,面对她跪下。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给你跪下好不好?是我的错,不该抛弃你,放过我的家人吧。”
“我不该抛弃你,不该让婴儿的你自生自灭。”
“他们…是无辜的,求你…”
越说越语无伦次,声音也哑了。
黑暗中安静好久,贺穗以为她走了,抬头才发现门口的黑影一直在。
阮糖平静地一步又一步走过来,慢慢蹲下来,轻轻擦过贺穗的眼角泪。
“旧爱…新爱…都一样,真过分”
“我只有你,你也只能有我。我一个…唯一…”
“你再提一次你的丈夫,儿子…我不介意把坟刨了,烧成灰,兑成水,亲自喂你喝。”
贺穗瘫坐在地上,脑子又晕又闷,嗓子还在一抽一抽的哽咽,她现在知道急到哭不出声。
手指轻轻按在开关,灯亮了,阮糖轻轻闭了下眼适应光线,回头看着地上的母亲,嘴角无辜上扬,蹲下身将她抱起来到洗漱间。
镜子里的贺穗看着自己,和曾经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了,钱养皮,心养身,连常年龟裂的手指也被阮糖养好了。
贺穗惆怅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说不贪恋是假的,只是她不愿意用这种畸形关系。
阮糖站在她身后,两只手轻轻搂着她,开始把毛巾沾上温水,轻轻给贺穗擦干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镜子里的两个人对视,阮糖把下巴轻轻放在贺穗肩头,贪婪呼吸。
阮糖温柔松开手,后退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手指故意翻起旁边温池里的水,花瓣也因为水波晃动,看着还站在洗手池的母亲。
整个浴室空旷,脚底也铺上绒毯防止打滑,贺穗却拘束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行了…你自己收拾吧,我回床上了”
阮糖百无聊赖的模样,觉得没意思,离开洗手池,顺手关上门,自顾自躺回床上。
洗手间的水一直流,两个人隔着门各自想着彼此。
等贺穗出来的时候,看着床上看手机的阮糖,只能慢慢地摸索墙面过来,尽量降低存在感。
被子很轻,贺穗钻进去后就背对着她,心里面苦闷闷的。
她从小就在农村听习惯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没有男人,她一个妇女养不好自己的。
可是…
让她被岁月摧残的是家庭,让她被善待的却是一份异样的情感。
她真的爱她的丈夫吗…一个家暴男,如果不是有儿子,她会留下吗?
一个逆子,如果不是因为血缘,她真的会任劳任怨吗?
最后她只得到一身劳累病以及不复存在的岁月脸。
她以为她一辈子都这样,早就接受这样糟糕的自己,也不相信中年人可以活得年轻。
可是…她的女儿可以把时间扭转,让她年轻,让她不受压力。
“你在想什么?”阮糖的声音在她肩膀上响起,原来阮糖早就靠在她肩头。
贺穗急忙闭上眼,可是紊乱的呼吸根本藏不了。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阮糖疑惑着,然后带着一丝逗弄“睡着的母亲真乖~”
阮糖见贺穗还是装睡,也不说话了,抱着她睡了。
贺穗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夜景发呆。
一个人的不眠夜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