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板下的荆棘与暖阳》guaiguai

11、慢慢来 罗莎想更进

　　晚上，罗莎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路过林晚禾房间门口，停了一下，敲了敲门。
　　门开了，林晚禾看她一眼：“怎么了？”
　　罗莎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说得直接：“今晚，要不要来我房间？”
　　林晚禾愣了一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她没立刻接话，安静地看了罗莎两秒，然后摇头：“不了。”
　　罗莎没意外，也没追问为什么，只点了点头：“行。”
　　她转身要走，林晚禾叫住她：“罗莎。”
　　罗莎回头。
　　“不是不想。”林晚禾说，“是太快了。我想慢一点。”
　　罗莎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笑了：“知道了。”
　　“你别多想。”林晚禾又说。
　　“我没多想。”罗莎说，“我等你。”
　　林晚禾看着她，心里有点软。她往前一步，在罗莎额头落下一个吻：“晚安。”
　　罗莎笑了一下：“晚安。”
　　第二天，球队恢复训练。
　　上午合练，分组对抗。赛伦把林晚禾和罗莎分到同一组，理由是“你们俩配合默契”。
　　两人确实默契。跑位、传球、挡拆，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能接上。连着打了几个好球，替补席上一片起哄声。
　　“说真的，”莉奥拉中场休息时凑过来，“你俩是不是在一起了？”
　　林晚禾拧开水瓶，没接话。
　　“你看罗莎，以前训练哪有这么黏人。”莉奥拉扳着手指头数，“递水、递毛巾、占位置、送早饭——就差住一块儿了。”
　　“她俩本来就住一块儿。”旁边一个队员补刀。
　　“哦——那更完了。”莉奥拉捂着心口，“这算半个同居了。”
　　罗莎走过来，把一瓶水丢给莉奥拉：“喝你的水，少说两句。”
　　“我不渴。”莉奥拉说。
　　“那去跑圈。”罗莎说。
　　莉奥拉闭嘴了，故意翻着白眼走了。
　　赛伦坐在旁边看完全程，一脸姨母笑。
　　“队长你早就知道了？”莉奥拉问。
　　赛伦笑了笑，没回答，只说：“我挺喜欢她俩的”
　　莉奥拉嘿嘿一笑，没再问。
　　下午训练结束，罗莎去洗澡，林晚禾在场地里加练投篮。
　　赛伦收拾完东西，走到场边，看了一会儿。
　　“加练？”赛伦问。
　　“嗯。”林晚禾应了一声，又投进一个。
　　赛伦没走，过了会儿，忽然开口：“你们俩的事，大家都看出来了。”
　　林晚禾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莉奥拉那丫头藏不住话，一天到晚念叨你们。”赛伦说，“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替你们高兴。”
　　林晚禾没说话，低头转了转球。
　　“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赛伦语气平平的，“队里都挺喜欢你们俩的。在这儿，你们俩好好的就行。”
　　“谢谢队长。”林晚禾说。
　　赛伦拍了拍她的肩，“别给自己压力。”
　　林晚禾看着她，心里一暖：“嗯。”
　　赛伦点点头，走了。
　　林晚禾站在原地，低头转了转手里的球，又抬头看了一眼训练馆，忽然觉得，这儿比她想的要像家。
　　晚上回公寓，罗莎正在客厅等她。
　　“回来了？”罗莎把一杯牛奶放在桌上，“给你留的。”
　　林晚禾接过来，坐在她旁边：“今天队里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罗莎明知故问。
　　“知道我俩的事。”林晚禾说，“莉奥拉都问了一整天了。”
　　罗莎笑了一下：“她问她的，你应你的。”
　　“我没应。”林晚禾说。
　　“那更好。”罗莎说，“让他们猜去。”
　　林晚禾低头喝了一口牛奶，没说话。
　　罗莎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轻轻说：“你昨晚说的，我想过了。”
　　林晚禾抬头。
　　“慢一点，我同意。”罗莎说，“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林晚禾看着她，心里又软又踏实。她放下杯子，靠过去，把额头抵在罗莎肩上。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罗莎伸手，揽住她的肩，没再说话。
　　窗外路灯亮着，屋里安安静静的，两个人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