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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同意 这位鼠妇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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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伏乌一脚踹开身上的被子,闭着眼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早上发生的那一幕忽然间涌现脑海。
伏乌顿时警铃大作,蓦地睁开双眼,焦虑地在房间里转圈圈。
她居然把人给咬了!?人身上该有多少病毒?她会不会突然死翘翘?人类不会记恨她一脚踩扁她吧?
不对!她能睡到现在证明人类还不想踩扁她!
暂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伏乌慌里慌张往外跑。这个点宋姨一般在厨房准备“早餐”,她径直跑过去,扑进宋姨怀里,声音像是哭泣般,“妈妈,我咬人了,我不会死掉吧。”
“不会的,他要你死的话,早上就踩死了。”宋姨以为她说的是被平邬一脚踩扁这事,下意识出声安慰,原本想用手摸摸伏乌的头顶,但她正在切牛肉,手上沾满油污。
伏乌面露可怜使劲摇头,“不是踩死我,书上说人类身上很多病毒,我会被毒死吗?”
宋姨:“不会。”
平邬:“会。”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伏乌被短的声音吓了一跳,厨房没物件遮挡,她蜷缩身体蹲在柜子夹角,背对两人。
在她的脑子里,平邬口中的“会”指的不是她被毒死,而是她被一脚踩扁,接受无能的伏乌伸手拽了拽身旁人的裤脚,微微仰着脸用嘴型小声说:“妈妈,快让他走。”
“可惜啊,你的妈妈帮不了你了,她已经被我打跑了,现在你只能任我摆布,哈哈哈哈!”平邬为了逗面前的人,特意在脑海中演练一番反派的笑容。
他蹲下身体,与伏乌面对面,两人挨得极近,近到任意一方打个喷嚏就能头碰头的程度。
被平邬赶到一旁的宋姨,歪头看着不远处幼稚的两人,真是哭笑不得,强行转移目光,接着干活。
“哈哈——咳咳咳!”平邬大笑的嘴里突然出现一块汁水饱满的梨,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转为猛烈的咳嗽,罪魁祸首伏乌早就跑没影了。
他蹲在原地,吐出嘴里那块梨,没急着起身追人。站起身时瞥见那盘切好的梨就在手边,他拿了一根果叉原地吃上了。
厨房的门是磨砂玻璃门,时不时在他眼前飘过一道黑影,他心里清楚,在门口晃荡的身影一定是伏乌,端上果盘,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慢吞吞往厨房门走。
到了门后,平邬顿住脚步,但伏乌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猛然探出头,与他的英俊脸庞一块到伏乌面前的还有那盘只剩一半的梨。
伏乌这次被吓到没第一时间逃走,跑出三步路后迅速走回来,嘴里小声念叨一些听不清的话语。
平邬插了一块梨递到伏乌嘴边,挑眉望着对面的人,“你不跑了?”
伏乌难得冷静,身体顺着门板慢慢下滑。平邬却再度挡在她面前,他手中的梨又到了她嘴边。
伏乌抬头望一眼,张大嘴浅浅咬了一口梨,以平邬肉眼来看,梨毫发无伤。平邬:“你吃梨还是嘬梨呢?快把这块吃了。”
他平淡的语气落在伏乌耳朵里只剩下凶狠,眼前人的身体瞬间以他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颤动,平邬张嘴吃了被伏乌碰过的那块梨,重新叉了一块梨,
“吃块呗,又没毒,我也吃了,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弄死你。”
“你离我远一点。”这下,伏乌声音也发颤了。
平邬听出她话语里的不平稳,端着果盘退回厨房,转身倚靠门板,手中的梨被他插入又放开。
他是真搞不懂,自己究竟哪里值得伏乌那么害怕。
眼尖的宋姨瞧见了,放下手里没切完的菜,洗了手擦干往外走。
伏乌还蹲坐在门口,身体不再颤抖,呼吸平缓。
宋姨:“小姐,你怎么样了?”
伏乌闻言又是一惊,好半晌才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庞,看清面前的人眼泪止都止不住,轻声诉说委屈:“他欺负我……”
宋姨当即把人搂进怀里,出言安慰。
门后的平邬听见她委屈的控诉,手里的果叉瞬间成了两半,将果盘放到桌面他径直回了房间。
【乌:她的病怎么才能快速痊愈?】
聊天框对面的人是伏乌的主治医师,许是不忙,对方很快回复。
【医生:这个还是看患者本人。】
【乌:我要她快速痊愈的办法。】
医生没回,平邬也知道他是强人所难,但他真不能接受伏乌害怕他、甚至是讨厌他,哪怕两人像以前一样,同在屋檐下没话说都行,也不能像现在一样,他一靠近,伏乌就躲开。
他待在房间里,倚靠门后,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宋姨还在劝情绪不稳定的伏乌,伏乌也不说别的,反反复复念叨:“他欺负我。”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带你欺负回去好不好?”宋姨除了安慰别无他法,搭在伏乌后背的手微微弓起,不时轻轻拍打伏乌的后背,替她顺气。
伏乌摇摇头,依偎在宋姨怀里,“不要,你让他搬走,我不要和他一块住。”
这可难倒宋姨了,不能在伏乌面前说假话,伏乌一定会当真,犹豫片刻装作没听见,说:“好,那我带你欺负回来。”
伏乌都准备破泣而笑了,才发觉妈妈嘴里说的是带她欺负回来,不是让人搬走,“我不要欺负回去,你让他走。”
宋姨充耳不闻,引了其他话题安慰,她这副样子,伏乌算是想明白让人搬走不可能了,快速爬起来往门口跑。
身后的宋姨怕她离家出走,紧赶慢赶追上去,走到门口见伏乌跪在柜门敞开的柜子前翻找,柜子里放了一些杂物,此刻都被伏乌丢到地面。
宋姨连忙来到她身边,“小姐你要找什么东西,我帮你找。”
伏乌摇摇头,执拗地翻找变得空荡荡的柜子,在空柜子里摸索好久她才扑进身旁宋姨的怀里,小声哭泣,“我想搬家,但是钥匙不在了。”
宋姨:“什么钥匙啊?你说来我听听,我有没有见到过。”
伏乌:“之前在上面的竹筐里,后面被我放到柜子里,现在找不到了。”
宋姨马上猜出来钥匙在平邬手里,昨天她正巧看见平邬在门口翻找,不能说实话,她只得说“没见过”,又说:“为什么要搬家呀?你之前不是很喜欢这里吗?”
“现在不喜欢了,我要搬家,不要和他住一块。”伏乌眼睛哭得红肿,边说边摇头。
站在远处的平邬看见她哭,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自己上前安慰说不定会让她哭得更凶,于是掏出手机给余素打电话,两人关系好,余素来安慰安慰总该有用。
电话那头的余素刚接了电话,嘴还没张就听见平邬如同激光炮一般的话语,“你现在马上来我家,我把伏乌惹生气了,她不让我靠近,你来家里劝劝她,没下班也要来,扣的钱我十倍补你。”
“你俩……”怎么了?余素的话刚出口对面就挂了电话,今天难得没加班,她本来就打算去看伏乌,一下班急速上车,只是现在……
她低头看着提前预定好的蛋糕,草莓蓝莓双拼冰淇淋蛋糕,伏乌喜欢那家店也喜欢这个口味,和去伏乌家的路完全相反,她毫不犹豫选择换一家,选了顺路的一家蛋糕店买了两份小蛋糕,一份草莓、一份蓝莓。
来到楼下,她一手提了一个小蛋糕,腋下还夹着一个包裹。上楼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了,似乎在期待她的到来,果不其然她刚踏出电梯一步,余光瞥见阴森森站在一旁的平邬,手里的蛋糕差点掉了,快递直接落在了地上。
余素:“你们俩怪不得能住一块,两个都爱躲墙角吓人。”
“她在房间,你快进去,说说我的好话”平邬没接她的话,一味催促余素赶快进门,宋姨把伏乌带进房间他才能出来。
余素扬扬下巴指了指地上的快递,“快递捡起来,拿进去,你先告诉我你干什么把人惹哭了。”
“没惹她,她现在很怕我,我给她递块梨她就哭了。”平邬说这话时眉头紧锁,眉间散不开的郁闷。
余素:“不能吧,之前那几个来她也不怕啊?按理来说你和她更熟,她怎么可能怕你呢。”
平邬拧着眉将快递放在门口,知道她嘴里的那几个是两人的共同好友,“我怎么知道,你别和我聊了,赶紧进去给我说好话。”
“行行行,你可以把快递拆了,里面的东西说不定会让她对你改观哦~”余素说这话时拆开一份蓝莓小蛋糕,没赏身后人半个眼神,朝着伏乌房间飞快走去。
“乌乌、乌乌……”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余素一路叫着伏乌的名字进了房间。
听见她的声音,默默坐在椅子上哭泣的伏乌倏地站起身,扑进她怀里,余素将手里的蛋糕递给一旁的宋姨,把人搂怀里安慰,“怎么了乌乌?他怎么惹你了,我带你揍他去。”
“没事……”伏乌抽抽噎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没说真话。
余素扫一眼她房间,抱着伏乌伸直胳膊抓住伏乌床上那把胖乎乎的粉色大叉子,一把塞进伏乌怀里,“来,就这个,我带你打回去。”
伏乌抱着叉子,只是摇头,一句话不说。她害怕她现在打了平邬,幺幺一走,平邬还手,她只有被踩扁的份。
“你不想打回去就算了,我们来吃小蛋糕好不好?你喜欢的蓝莓味哦。”余素舀了一小块蛋糕递到伏乌嘴边,香甜的蛋糕香味占据鼻腔。
伏乌低头看一眼,张开嘴将蛋糕叉上的蛋糕吃进嘴里,细细咀嚼后咽下,“好吃。”
余素安慰性地摸摸伏乌的头,“好吃就多吃点,宋姨在这里陪你,我出去找人算账。”伏乌专注吃蛋糕任由她摸,听到余素要离开找平邬,伏乌推开宋姨递到她嘴边的蛋糕,抓住余素的衣摆,
“你不要去,他会一脚踩扁我们,我们一起待在这里他不会进来。”伏乌语气里满是认真,她真的很担心她、妈妈、幺幺三个一块被平邬一脚踩扁。
“哈哈哈。”转身离开的余素听到这话折返回来,伸手在伏乌头上揉了一把,“不会的,乌乌,他要是敢一脚踩扁我,你就冲出去咬他。”
门口等待的平邬听到这话,牙根作响,见到人出来,他位置都懒得动,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问:“合着她咬人是你教的?”
余素双手一摊,“那不然呢,家里又没什么东西给她防身,保姆还是你家雇佣的,到时候你要胡作非为保姆肯定听你话。”
“一天天尽出些馊主意。”平邬眨眨眼挑到正题,想起他拖余素办的事语气软了些,“你说我好话没?”
余素:“没,你到底干什么了?她说怕你一脚把我们所有人踩扁。”
“我哪知道,她眼里你们都是鼠妇,只有我一个是人类,我有什么办法。”停顿一秒,他上下打量面前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屋内伏乌身上的余素,“你现在进去告诉她我也是鼠妇。”
余素撇过头没好气白他一眼,“你自己信吗?她眼睛又没问题,人没变物种变了,她能信才怪。”
平邬:“那你想个办法,反正让她不怕我就行,同不同类的无所谓。”
“快递你拆了吗?”余素脸上露出夸张又有一丝丝猥琐的笑容。
在她的打量下平邬不由后退,回了声:“没。”
余素:“快去拆了穿上。”
三分钟后,平邬拿着手里的衣服放也不是拿也不是,呆愣原地,难以适应他手里的“衣服”。
一件蟑螂外套,也不知道余素怎么想的,买了这种衣服。
那头套好蟑螂服的余素看他把蟑螂服拿手里动也不动,不解地望过去,“你怎么还没穿?”
“你真觉得这衣服能让她不怕我?”平邬将手里深棕色的蟑螂服举到余素面前,脑子都懵了,鼠妇和蟑螂有什么关系?蟑螂说不准还吃鼠妇,他扮成蟑螂,伏乌没准更怕他。
余素:“绝对没问题,你先穿上,乌乌也有一件,多的我没拿来,我原本想弄几件鼠妇套装,太小众了网上没搜到,只能定制,过段时间就来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扮成鼠妇了。”
平邬虽然对余素的主意不太认同,但眼下也没其他办法,只能套上蟑螂服跟人走。
远远瞧见他的身影,正在吃蛋糕的伏乌背过身不看他。宋姨站的角度看不见平邬,不明所以的她跟着换了位置,给伏乌喂蛋糕。
到了门前平邬没跟余素进去,停下脚步让她问问伏乌同不同意他进房间,“等等,手机给你,里面有我和她的合照。”
余素刚跨进门一步,他就出声拦住了她,递给她一部开了锁的手机。他今天去他妈那刚拿回来,也是今天他才知道,他被困乡下一个月里,每天给他回OK的人都是他爸。
伏乌出了车祸,父母担忧伏乌出车祸这件事被他知道,硬要从乡下赶回来,为了避免他太过心急路上出意外,两人打开伏乌的手机,看到他发消息后回一个OK稳住他,亏他还沾沾自喜以为他和伏乌的关系迎来了新进展。
余素接过手机揣进上衣兜里,她带来了另一个草莓蛋糕,放到桌上后她故意提起她把平邬揍了一顿,伏乌闻言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人,“你没打他,我看见了。”
“啊?”余素疯狂同宋姨眼神交流,眼皮都快闪了。
余素:什么情况?
宋姨:她躲墙边看见了。
余素:她不是不敢出房间吗?
宋姨:怕你被踩扁硬要跟上去,我拦不住。
……
两人一个眼神、一个口型,短暂交流了情报。
余素立马改口:“你没看到的时候我揍他了。”
伏乌:“你骗我,但是我不怪你。”毕竟人类比她们大太多了,一脚可以同时把她们三个踩扁。
伏乌没再吃蛋糕,离开椅子爬进床底,余素摸摸鼻子走到宋姨身边,抬起手挡着嘴,“我是不是也把她惹生气了。”
不明原因的宋姨摇摇头,没搭话。
伏乌趴在床底,从一堆书里找到那份被她藏起来的租房合同,拍了拍往外爬,出了床底她走到余素面前,将租房合同双手奉上。
余素看清上面的字,平邬那句“来家里装文盲”骤然浮现在她脑海,下一秒伏乌开口:“幺幺你看看上面写了什么,我看不懂,你找出错误的地方赶走他。”
“行,我看看啊。”余素接过伏乌手里的租房合同,一举一动甚是认真,一页一页进行翻阅,看完最后一页,她面露难色,“对不起乌乌,我也看不懂诶。”想起她要拉近两人的关系,她接着说:“外面那个人能看懂哦,我带你去找他。”
伏乌即刻拒绝,音量陡然提升:“不行。”
合同是妈妈从他手里偷来的,被他发现妈妈会被一脚踩扁。
被伏乌拒绝后,牢记使命的余素寻个由头开始给平邬说好话,“乌乌啊,你对外面的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当然啦,我怎么会认识一个人类。”伏乌舀了一小块蛋糕递到余素嘴边,眼神示意她吃下。
余素:“我要是说你们认识很久了,你信吗?”
伏乌:“我不信,我和他怎么可能认识很久了,我记得我所有的朋友,才不会和一个人类当朋友,不记得他。”
“我这里有你俩的合照,说不定是你忘了。”余素打开手机将照片展示在伏乌眼前。
即使亲眼看到照片,伏乌也不相信她和一个人类相熟,皱着脸推开面前的手机,轻启唇瓣:“我们不认识,照片是假的,他就是为了进我家。”
余素:“那你现在可以和他认识一下呀,以后一块住,认识也没坏处。”
伏乌:“所以我要他搬家。”
余素:“他不搬你怎么办?”
伏乌:“我搬。”
听到这正愁没话说的余素来兴趣了,一把搂住伏乌的肩膀,“你准备搬哪去?”
“对面。”伏乌无比认真地给出答案,抱着双腿乖巧地坐在椅子上。
听到这个答案,余素摩挲下巴一时间无话可说,她印象里,对门也是这俩的房子,只不过两人一直住一块,对面没人住。
余素:“你准备怎么搬?我帮你。”
听到她的话,伏乌腾地站起身子,兴冲冲收拾她要带走的物件。
门没关,清晰听见几人谈话的平邬偷偷摸摸进房间,把人叫了出去,“你帮她搬什么家?她搬走了我还怎么和她住一块。”
“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你俩分居。”说完余素拍拍平邬的肩膀,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死马当成活马医,没招的平邬一脸痞气蹲在房门口,他倒是要看看余素能给他弄出什么好招。
伏乌想带走的东西很多,不多时她便抱了满怀,拿不完,于是她看向一旁始终在帮忙但毫无成果的两人,投以求助的目光。
余素、宋姨对视一眼,匆匆错开目光,余素放下手里她刚拿起来的玩偶,快速走到伏乌身边,“来,乌乌,我帮你拿。”接过伏乌手里的物品时她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乌乌,你有对面钥匙吗?”
伏乌乖乖地点头,“有的。”
闻言余素借着比她头高的物品明目张胆同宋姨对情报,她将头移到怀中物品另一边,看向将手中物品拿起又放下的宋姨询问情况。
宋姨:没有。
看懂口型后余素又给了宋姨一个眼神,心领神会的宋姨立刻放下手里的书本,表情格外夸张地开始表演:“小姐,你忘了吗?我们今天没找到钥匙啊。”
与此同时余素将脸歪到另一边,面上只余无能为力,“乌乌,看来今天不能搬家了,钥匙都没有,不能去对面。”
“啊?钥匙在我兜里。”伏乌边说边把手往兜里伸,每一个口袋都摸了,她还没发现钥匙,脑子懵懵的伏乌此时才明白钥匙早就不在了。扁着嘴放下手里所有的东西,她竟然真的找不着钥匙了。
同一时间,屋外的平邬掏出兜里的钥匙,摊开另一只手的掌心,将钥匙放在上面。
怪不得他去竹筐里找钥匙没找到,后来在柜子里找到了,原来钥匙是被伏乌藏在柜子里。
为了不被伏乌发现,他面不改色将钥匙揣回兜里,打算找个时间解决了这把钥匙,两套房子的钥匙都长一个样,但伏乌心细,看出来就糟了。
屋内的伏乌闷闷不乐地将她弄乱的东西一个一个放回原位,宋姨余素不再浑水摸鱼,没多长时间,三人便将屋里所有物品放回原位。
弄完这一切,累了一番什么也没得到的伏乌仰躺在床上,余素躺在她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和她闲聊,话题有意往平邬身上引,若是来个脑子清醒的,一定能明白她在说什么,无奈伏乌一丁点儿都不清醒,渐渐被她的话带进去。
最终,在余素苦口婆心的劝说下,伏乌想通了,愿意同平邬一块住。
“走走走,我带你出去和他接触接触。”嘴都说干了的余素终于是得到伏乌的肯定,迫不及待拉着人就要往外面走。见到平邬站门口,她不放心地回望一眼身后的伏乌,见人一切正常她丢下人小跑进了厨房。
“宋姨,水,快给我水。”为了不影响发挥,她一早让宋姨带上门离开,不要打扰她们,再不喝口水,她嗓子都要冒烟了。
站门口的两人无话可说,平邬不敢开口,伏乌不懂怎么开口。
良久,平邬率先出声:“乌乌,你……”怕引起伏乌的讨厌,他话说一半便停下。
伏乌点点头,无助地扫视四周,试图寻找一个主心骨,可偏偏此刻唯二能帮助她的人都躲在厨房,扒着门缝小心查看两人情况。
沉默好半晌,伏乌深深吸进一口气,徐徐吐出,抬头望向面前忐忑不安的平邬,她的内心同样忐忑,面上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乌乌,你不想笑就不笑,不用勉强自己。”平邬想上手,又怕刺激到伏乌,伸出的手抓了抹空气后暗自收回身后。
闻言伏乌还在笑,她现在除了笑什么也做不了,仿佛浑身的力气都不能支撑她动一步、说一个字。
不久前她咬平邬的场景一次又一次在脑中回放,她抬眸望向对方脸上令人心生恐惧的牙印,磕磕绊绊挤出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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