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洋》胡椒羊肉

39、火彩 如果将

　　如果将人比作宝石的话，钟许是块苍晶石，程败野是红宝石，约克是海蓝宝，乔是西瓜碧玺，助理则是绿松石，看，每个人都能对上
　　但宝石的价格也有所不同，火彩也是，“你觉得什么石头最亮呢？”午夜沙发上，钟许抱着程败野
　　“哈？大半夜的你跟我聊这个？认真的？”钟许轻笑着点头，程败野叹了口气看向他，钟许背着光，但眼中的蓝色依旧
　　“钻石吗？不了蓝宝石吧？”钟许轻轻拨开他的头发，看着点点星光落入他的眼中，笑着想到什么，“你知道红色尖晶石吗？”
　　程败野愣住了，“少爷，话题变得好快呀！”手抚摸上他的眼尾，“你想听吗？”
　　夜色是冷的，落入眼中反而红色更纯粹一点，注意到钟许在看他的眼睛后，“讲吧，少爷”无奈且宠溺，“看人眼睛看的那么认真”
　　耳尖染上一抹绯色，是啊，他就是只狐狸，也是一个无赖，“实际上市面上的很多红宝石都是红色尖晶石，因为它们的颜色和火彩都极其相似”
　　红色中带着些棕，“你很明显是块鸽血红”程败野眯起眼睛看他，“少爷，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鸽血红是玉吧？”
　　钟许笑着，他说的确实也没错，“鸽血红确实可以是玉，毕竟东方的玉石很丰富，但他们也可以是宝石，哪天我给你买一颗吧”
　　他快速摇摇头，“不要那种东西又不适合我”他转过身，向着天花板伸出自己的手，“我只是一个流氓混混，那种东西又贵，也不符合我的身份”
　　是啊，好像说的也没错，适合程败野的东西很少，那条项链和戒指好像已经足够多了，他不适合手表，也不适合袖扣，也不喜欢西装，一些十分正式的东西
　　“也许我该多了解你”可钟许喜欢他，喜欢他那野草般的性子，喜欢他的眼睛，同时也恨他给了自己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
　　“我也该想想你需要什么？我又能给你什么？”程败野转过来，看着他笑，“那给我一个住的地方，随便喝的酒，抽不完的烟就好了！”
　　钟许捂住他的嘴，认真的看着，“不可以，那样你只会死的更快，对自己好一点吧，别糟蹋自己”
　　程败野轻哼一声，闭上眼睛，“唉，我想要的也就那么点，怎么可以说是糟蹋自己呢？”紧接着长叹一口气，“况且我也没抽多少年烟呢，今年第二年吧”
　　他的第一支烟是一位客人给的，那位客人看起来很消瘦，身上有着浓浓的烟味，闻一下就会将人呛哭
　　不过那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的动作很轻，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但他的手很冷，很喜欢亲吻
　　第一次他几乎哭着做完全程的，那个家伙简直被烟油腌入味了，他的身体似乎并不是很好，总是喜欢咳嗽
　　如果他是一块石头的话，那应该是块海泡石，因为他简直就是个烟斗
　　事后两个人坐在出租屋门口，他看着男人从怀中摸出一包烟，递给他一根，“要来一根吗？”
　　男人文文弱弱的，戴着眼镜，笑起来很好看，他愣了神，缓缓接过，道了声谢，将烟别在耳朵上，男人打响火机，“叮”的一声，火星将烟点燃
　　向他招手，他弯下腰，男人将点好的烟递向他的嘴，“叼住它，吸一口吧”他半信半疑的叼住，轻轻吸了一口
　　第一次吸烟并不是很熟练，呛得他直咳嗽，男人轻轻拍着他的背，笑着说，“第一次都这样，没什么的”
　　伸手抹去他被呛出来的眼泪，“慢慢来吧”也许他真的很滥情吧，才会喜欢眼前这个普通的男人，黑色的头发，浅色的眼睛，一点都不特别
　　“你为什么要抽烟啊？”他拿着那支香烟，看着烟飘向空中，“明明一点都不好抽，还呛人”
　　男人看着他笑，“人总有些坏习惯不是吗？”
　　“这样才会活的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