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Alcol & baci（酒与吻）》不亦六乎

5、第 5 章

　　Chpt.05

　　山间空气很清新，有泥土和露水的味道，有树木和草丛的味道。

　　自然就是这样复杂而纯净。

　　你觉得这些加起来比买给男友的香水更接近想象中的香味。尤其是下雨前后，所有的一切都在雨水的包裹下化为洗涤心灵的清爽……即使被雨水淋湿，心也像是被爱人拥入怀中一样轻盈。

　　站在半山腰，看着忽而变暗的天空，对于即将袭来的暴雨你却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期待。
　　雨天……让你莫名想到他。

　　“看样子快下雨了，咱们别往上爬了，今天先回去吧。”男友仰头看天，皱着眉说。

　　“……我想继续爬。”

　　男友很不可思议，“一会儿真下雨怎么办？”

　　你咬了咬嘴唇，看向他，“你先回去吧，我今天就是来爬山的，不爬完我不走。”
　　说完你就知道这门亲事大概要告吹，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故意找茬的话就只能是脑子有病了。

　　男友气乐了，但或许又觉得把女生一个人丢在山上实在不合适，妥协地同意跟在你后边，说下雨了就一起下山。
　　你没回应他，继续往山上爬。

　　雨果然下了，从淅沥的小雨变为瓢泼大雨没用太长时间。男友拉着你就要下山，但你却甩开了他的手，对他说你还要继续爬。
　　他在雨中大骂着“神经病”，见你不为所动，只好狼狈地转身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雨雾中。

　　你收回视线，闭上眼抱住自己的胳膊，深深地大口呼吸。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浸湿了头发，冷意像无数的小虫子在身体上爬，你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雨越来越大了，你渐渐无法轻松呼吸。执拗地闭着眼深吸气，果然被呛了许多次，眼泪都呛了出来。

　　睁开眼，看见被雨水覆盖的迷蒙而寂寞的山林。哪里都像是人影，可哪里都不是人影。
　　你蹲下身子，任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你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

　　重感冒进了医院后，男友跑来跟你道歉。自我检讨说是因为他没好好看天气，还把你一个人丢在山上，害你生病。

　　没有选择分手是很让你意外，可你也不觉得自己还能够再喜欢上他了。
　　你打断了他，“还是分手吧。”

　　对方却说你是发烧烧到神智不清了，让你先好好休息，他忙完再来。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牛皮糖……

　　你就在他上班的医院，躲也躲不过，第二天还收到了他送来的鲜花，是栀子花和白玫瑰。
　　父母一眼就看到窗边的花，不由得夸你的男友体贴细心，说这次是你做得不对，让你别耍脾气，跟他和好。

　　之所以选择远离他们寻求自己的生活就是因为这个啊。

　　你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回应他们的话，已经浑身疼得没力气了。

　　半夜你醒了。
　　生病就是这样讨厌，从早到晚睡睡醒醒。但摸黑从洗手间回到病床时，你看到床边有人。

　　你发不出声音，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僵硬地往后退了一步，对方显然注意到了你不自然的动作，快步走向你。

　　“啊！”你终于能够发出声音了，跑到门口却发现病房的门被上了锁。
　　“你是…你是谁……Chi sei?”你沿着门滑坐到地上。

　　“是我啊。”黑暗中，男友说道。

　　听到他的声音你略微放下心，虚弱地问道，“你……你来干什么？刚才吓死我了……”

　　“不是我还能是谁呢？你胆子还挺小的嘛。”他笑道，在你面前蹲下。

　　你的手脚仍因颤抖而使不上力。
　　“你，你扶我起来。”

　　他不为所动，眼睛在黑暗中漆黑无比，“不要。”

　　“别闹了…唔！”
　　他强硬地堵住你的嘴，两手撑在门上，也封住了你的所有移动空间。你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甚至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却被他捉住了手。

　　他起身怒骂道，“你敢扇我？”

　　说罢，毫不怜惜地拽着你回到病床上。摁着你的身体压了上来，他的身材在普通人中算高大，这也是你从许多相亲对象中答应了他的原因之一，可正是这个原因导致你现在被他死死压住。

　　“怎么总是拒绝我？我都打算跟你订婚了，就答应我一次好不好？”和他温和语气不同的是，他正动作强硬地扯着你病号服的扣子。

　　“我还在发烧……”你被压迫得连喘气都困难，哭声断断续续，喊都喊不出，眼看着他又要强吻上来，突然他的动作僵住了。

　　那个身体落到地上，发出重重的响声。

　　没有了他身体的遮挡，你才发现病房中不知为何荡漾着蔚蓝色的光……顺着光的方向看去，一只发光的燕子正停在你的床尾。

　　在燕子的背后，是个穿着深色外套、背着剑的男人。

　　幽蓝色的房间中，男人脸上的表情你看不清。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又看向你。

　　你后知后觉拉上被扯乱了的病号服。

　　“啊……”后背传来一阵冰凉，失去平衡的身体被压着贴在了床头。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身体靠过来，眼前的青年没有任何表情。

　　“阿武？是你吗……”你眼前发昏，感觉自己或许真的神智不清了。

　　山本武的目光便从你的双眼下移。他盯着你的嘴唇，眸色沉沉地映着蓝色的光，“是我…就不行吗？”
　　他身上很冰冷，像昨天山上的大雨一样冷。

　　“你…为什么会在这？”你小心翼翼地问道，本能地不敢多说什么，唯恐激怒眼前这低气压的男人。

　　他没有回答。

　　宽大的手掌钻进发丝扣住你的后颈，身体因他手掌的触碰而战栗，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习惯性的鼻尖磨蹭，紧接着……唇瓣急迫地贴上。

　　他的手指抚过脸颊和耳垂，粗糙的触感让你阵阵发抖。你微微张口想多吸点空气，却立刻被更加柔软湿润的触感覆盖。

　　“唔……”
　　男人的气息几乎将你全部淹没，房间中只余此起彼伏的呼吸和水声。

　　“果然好热……前辈发烧了吗？”接吻间隙他轻声问。

　　“嗯……”你只能来得及用一个音表达肯定，可紧接着男人却放开了你，忽然冰凉的空气让你无所适从。

　　“在其他问题之前……”抵着你的额头，语气和往常一样轻快，但你却感觉到他在忍耐着某种很强烈的情绪，“抱歉，如果会吓到你。”
　　“我可以杀了他吗？”他问。

　　他没有在开玩笑，或者说……你无法承受抱有侥幸心理可能带来的后果。

　　你深呼吸了几次，压下心中的情绪，“…不可以，在我们国家是会被抓起来坐牢的。”

　　他轻笑了声，离开了些，“嘛，果然是这样的答案。”

　　他喊你的名字。
　　摘下了手上的戒指，将其分成了两瓣，语气平静地吓人，“本该在宴会上给你的，可是计划被打乱了。”

　　他拉过你的手，将其中半颗戒指戴在了你的中指上。
　　“好像不是很贴合呢。”他苦恼地看着。

　　你不愿见到那副模样，将手指穿过他指间，十指相扣，起身吻他。

　　他进来的时机不好，只看见一个不知打哪来的男人压在你身上，也没听到你拒绝。或许你们已经是恋人……但那一瞬间雄性生物的占有欲还是驱使着他差点做出不可饶恕的事。

　　现在看来那家伙恐怕不是名正言顺的。
　　幸好来了。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没出现在这里会有怎样的结果。

　　支开你，他拔出长剑再次指向地上那昏迷的人。
　　“我说…真的不可以吗？”他连冷笑的心情都没有了，剑尖贴上了那人胸口。

　　“不可以！”你连忙去拉他那只拿着剑的手，“快收起来！”
　　没系好扣子的领口因这个动作而敞开，你仍然毫无自觉地俯身去拉他。

　　叱咤风云的剑圣居然十分乖顺地收起剑了——若是里世界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掉下巴。

　　你刚松一口气，就听见有些幽怨的话语。
　　“为什么呢？随便乱来的话应该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吧？”

　　是在生气…还是故作委屈？你讶异地抬起头，山本武的眼眸在水蓝色光芒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那也不能伤人……”

　　“可是如果不需要付出代价，那我算什么呢？”他的身体缓缓前倾，你不由得向后倒去，却仍无法避免与他越来越近，“……好不公平啊，前辈。”
　　他的大手托住了你的后背，竟比你更加灼热。

　　“啊…！”

　　……
　　决定回到意大利时父母很伤心，但听说公司给你分一套大房子之后又觉得没那么伤心了，你问山本武从哪里能搞到大房子。

　　他说你跟投这个项目分到的钱能买一百套。

　　——谢天谢地当时没办离职！

　　“但是Boss似乎很不高兴啊、突然消失这么久，万一你下次再偷偷跑掉……所以他如果不分你也有可能呢。”

　　“啊……那怎么办？”

　　“唔、那就结婚吧？”
　　笑容如常，仿佛说着什么天气真好一般的话语。

　　……这算是求婚吗？

　　看了一眼窗外，一片蔚蓝……海拔几千米的高空，连云朵都在你的脚下。此时你正坐在彭格列家族飞往意大利的直升飞机上。

　　□□的求婚，似乎没有拒绝的选项吧。

　　知道了彭格列在□□格局中的地位后你的PTSD好了一大半，答应他的求婚听起来还是挺安全的……

　　突然，直升机猛然一震。

　　这次真的很drama了。
　　你们的直升机被人动了手脚，半空中你被迫和山本武一起跳伞。
　　无语的心情到达了顶峰，对于自己反复横跳的心情你没空评判了，紧紧地闭着眼，不去看下面的画面。

　　山本武抱着怀里的女孩，风将她的头发吹起，带来舒适的馨香。
　　他有跳伞证，也知道怎么降落最安全，他是如此清楚自己能够保护好她的安全。

　　可她还会相信自己吗？

　　他握住女孩的手，戒指交叠处冒起蓝色的火光，召唤出蓝色的雨燕。

　　“害怕的话就先睡一觉吧。”他说。

　　“不要！你不要对我用那个……啊——”最后的尾音被空气吞没，他们落向了广阔的天空，仿佛化为了燕子。

　　山本武沉默地抱着他的女孩，她剧烈的心跳宛如他们之间的倒计时。

　　直到她的喊声惊醒了他——
　　“山本武！你不要丢下我！你要是敢丢下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他怎么可能丢下她？
　　“实在害怕的话……”

　　“笨蛋！”

　　“我说！”她的呼喊盖过了风噪，震得他的心脏隆隆作响，“你不许离开我！山本武！以后也不行——”

　　“Non posso fare a meno di te……”
　　(我不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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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