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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副本三 破绽百出 “谢家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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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素来与王氏交好,像我们从小便与几家公子一起吟诗作赋,一来二去府上添了什么新人口便很容易知晓,那澄公子,之前我也认得,但是他人素来作风鄙陋,一来二去,我便与他们少了来往”女郎振振有词地说着,除了这些,我忽然想起演武那日,那些个对谢景公子议论纷纷的子弟。
“女郎是否记得演武那日,除了谢景公子之外,似乎谢安大人对那些个表现顽劣的子弟颇有微词,不知那些人是何来头?”我暂排心中的忧虑,将我的疑问抛了出去。
“那些人我也记得啊,他们的变现真的不够看,要我说什么时候谢府有了这些酒囊饭袋,那日演武结束后,叔父可是将那些人好一顿罚呢!”女郎义愤填膺地说道,还告诉我当时地情况有多严重,听说那些公子不仅被罚抄了一整本孙子兵法,还被罚要求在谢家祖宗牌位前的大堂里跪了一整夜,第二天,整个人都跟抽了魂儿一样,行尸走肉,膝盖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
“这么严重,谢大人这次可是下了狠手啊”我惊讶于那些人的遭遇,感慨原来谢安大人竟然还有这样雷霆的手段。
女郎见我提到了一个名为春杏的侍女,便让我看紧她的行踪,像我们这样的侍从每月依照惯例是要进行教习的,以免在府上乱了规矩,所以每月的中旬我就有机会和那个春杏交涉,打探打探消息。
陈郡谢氏作为晋朝的名门望族,自然对手底下的侍从有一套管理办法,我们的个人信息统一由掌管事务的府吏登记在册,基本的安排走动也有相关人员进行管辖,相当于古代皇室的那种宗正。
恰逢正月祭祖,按理说我们这些丫鬟要提前准备好各室的服饰等,就算轮不到女郎亲自参与祭祀活动,我也要被其他人安排去打下手。
——半月后——
事情和我料想的差不多,因为祭祀活动的缘故,我们被叫去教习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而在那一次次与他人接触时,我又有机会见到了春杏,在空闲的时候,我终于再近了一步,去问问她那日的情况,只见她依旧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一看就是有事情瞒着我。
我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不想吐露任何关于谢景公子的事情,只是将她拉到一边,给她了一副旧的帕子,是我来到谢府以前一直留在身上的,彼时家中人口凋零,母亲便用剩余的布料给我做了这个帕子,作为以后的纪念物,现在我用这个作为引子,取得她对我的信任。
但那并不只是普通的布,是我之前在街坊老中医那里得来的和谢景公子中毒一样的偏方,虽然是半成品,但也足够把她诈出来了。
她闻了闻那帕子上的药物味道,看我一言不发,神情凝重,便自己慌得连忙不要让我把这件事说出去,自己也是有苦衷的。
见她自乱阵脚,我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我对她说既然已经做了这件事,何必担心日后的报应呢?
她一听这话,本就不冷静的表情更加慌乱,急忙让我不要再声张,还说让自己分给我一点银两,当作封口费。
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多亏女郎平日对我也有恩惠,大敌当前,我自然不会因为这个东西耽误我们的行动,我谢绝她,还将若有似无的开玩笑对她说。
“这个只是我平日里吃的药,我身子尚弱,女郎体恤我,特找来谢府外面的郎中为我写的方子”说完这些,才看到她安静了下来。
“蘅芜妹妹真是平日里太过劳累了,我这个粗人也不太懂这些,刚来谢府不久,那日是临时有事情被叫去,手脚毛毛躁躁的,没想到遭了蘅芜姑娘误会,真是抱歉。”她微微致歉,将这件事搪塞了过去。
“妹妹若要是还需要其他补品,我这边也多向那边跑跑,给姑娘选一点良方。”被搞了这么一处的她,也没有太过于警惕我,我倒是趁机和她拉近距离,连忙说我那日也许是看错了,还由此错怪了春杏,我趁机和她结好关系,以便下一步行动的开始。
很快又到了回去制备物品的时候,嬷嬷急匆匆地把我们叫过去,说是有一批孝服针脚出了岔子,有些粗糙,便让我们这些婢女们重新赶工,回到现场,我才知道事态有多严重。
受谢家恩惠的那个织户,竟然偷工减料到了如此地步,看在与谢家结交多年的份上,都是一群吃里扒外的墙头草,沾了谢家多年的恩惠竟然目中无人到这种地步。
这一招可着实害苦了我们,我们府上共计几十位婢女,连夜改工,才勉强在次日天亮前准备好服饰,期间还要被抽出去置办利器和祭祀三牲。
约莫十二点,我的身体有些熬不住了,眼睛变得越来越黑,一站青灯在我眼前跳过,宛如致幻一般舞动。
“我一夜未归,不知道女郎的身体怎么样了,要赶紧做完我这部分任务,剩下的要赶紧回去照顾她。”我躬了躬身,继续投入到与针线的战斗中,自从被安排到小姐府上,我就很少在接触针线活了,现实的我二十多年来也没有多少触碰这种东西的机会。
春杏看我身子发抖,连忙扔下自己手中的活就来扶住我,为了不拖累她,我还是坚持将它做完,春杏看我还是那么倔,就把我手上的那件孝服抢了去,自己自顾自的缝制起来。
“春...春杏?”我疑惑不解地看着她,只见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告诫我不要惊动这里的嬷嬷,我心里还蛮愧疚。
其他的婢女做的快的已经准备回去歇息了,剩下我和春杏几个人效率较低,也免不了嬷嬷的一顿斥责。
好不容易天刚蒙蒙亮,最后一件孝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案上,嬷嬷翻来覆去看了看,再三确认了质量,点了点头,才让我们回去。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亦步亦趋地向女郎的住所走去,春杏地状况也不太乐观,夫人一向严厉,她回去可少不了一顿责骂,毕竟这些孝服针线活儿拖沓了这么久,也变相地给那位夫人留了脸。
我的脚步越来越沉,实在是受不住了,天还下起了蒙蒙细雨,我靠在墙根,视图用它撑起我残败不堪的身躯,顾不得雨点落在头上有多么狼狈,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