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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副本二 线索断了? 那是这件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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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这件绑匪把我们束缚后,他自己挣扎着掉出来的,
果然,这一切跟江安脱不了干系,他们到底在酝酿什么阴谋,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我和李大人在墙角墙根的稀松土里,给他挖了一个坑,把它埋了进去,随后便跳窗逃走了,将这里恢复了原样。
“顾彦,我想有没有可能一路上遇到的每个人都有问题,突然出现牛车,过度热情的老板娘,他们有没有可能,这个村子就是他们的一个情报监督网。”
我听了这些话,脊背发凉:“那我们怎么办?一直待在这里,不过是瓮中捉鳖!一直等的话,也不知道那个疯婆子什么时候才能够和目标人接头一次?”
就在这时,不知道怎么了村头的公告上人头攒动,好像有新的告示贴上去,
我本来想往前一看,结果被李延年拦住了,有危险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贸然跟过多的人接触就好了。这样只会让我们暴露得更快。
我们只好向村尾跑去,跑到一处树林里躲避,此刻我们必须忘掉自己是谁,将自己与这里融为一体。
又是一晚,我们两个人为了为了化被动为主动,悄悄摸摸顺着墙根游走,身贴在墙壁上,不发出一丝响动。
是夜,我们还是想看看村口的告示栏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引得大家都这么重视。
结果没想到,公告栏上朱砂笔和着墨迹轻轻地写了我们两个人的信息,只不过他们没有点出我们是谁,只是从这里逃难的,把我们伪装成一个劫掠四方的强盗,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民除害。
上面清晰刻画出了我和李延年两个人的画像。
这下遭了,全城的人都可以抓捕我们。
可恶的江安,好一招请君入瓮,大概率在气头上,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一直有一个人我们背后的高处盯着。
时机已到准备收网。
他向身侧一处地方的人比了一个手势,那个人大概率是站在村外的树上,手里拿着一个竹管,里面还有催了迷药的毒针。
霎时,我眼睛的余光好像瞄到了那里的反光,刚想转过头来说什么,就被直冲过来的针扎到了手臂,药物很快深入了皮肤,我顿时迷迷糊糊的,李延年看到我的状态明显感到不对劲,正要把我拉起,下一秒就被另一跟针刺到。
顿时我们两个人六神无主倒下了,醒过来我们已经被人五花大绑的锁在一座地牢里,也不知道这一路上都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药性很大,大概率也是长途跋涉把我们送到这里的。
我睁开眼,后脑勺疼得厉害,像被人用棍子敲了一下。
“醒了?”
李延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动了动手,手腕被绳子勒得发麻,动不了。
“嗯。”我应了一声,嗓子干得厉害,“这是哪儿?”
可恶啊,本来线索就断掉了,现在还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我和李延年奋力挣扎想挣脱我们身上的绳索。
怎奈何绑的太紧,想换个姿势才发现脚上也拷着锁拷。
“地牢。”李延年说,“咱们被关进来了。”
我晃了晃脑袋,想起之前的事。我们在村口的告示栏前被迷针射中,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头顶的石缝里往下滴水,滴答滴答的响。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缠着麻绳,打了个死扣。脚踝上套着铁镣,锁扣崭新。江安这混蛋,准备得倒是周全。
“他果然没打算让咱们活着出去。”我骂了一句。
李延年冷笑:“他敢杀咱们?咱们是朝廷派下来的采诗官,无缘无故死在这儿,他有几个脑袋够砍?”
“所以他才要把咱们关起来。”我说,“拿咱们当人质,跟朝廷讨价还价。他现在已经是条疯狗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李延年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你早就知道他的动机?”
“按照你之前的想法猜到了七八分。”我靠着湿冷的土墙,“江安在若水村屯兵私铸,贪墨军饷,这些事咱们查到的证据虽然不多,但足够让他掉脑袋。新君登基,要整肃吏治,他就是被推出来顶缸的那个。他不甘心,只能孤注一掷。”
“所以他把咱们绑了,是想临死前拉两个垫背的。”
“不止。”我说,“他是想拿咱们当筹码,换一条活路。钦差还有几天就到,他手里攥着两个采诗官的命,朝廷投鼠忌器,不敢强攻。他就能趁乱逃走。”
李延年哼了一声:“想得美。”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是靴子踩在石阶上的声音,不紧不慢。接着牢门上的小窗被推开,一道火光透了进来,刺得我眼睛疼。
“我劝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我眯起眼,看见一张脸凑在窗口。
是江安。
他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官服皱得像腌菜。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是那种被逼到绝路的狠劲。
“两位大人,”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住得还习惯吗?”
“托江大人的福。”我冷冷道,“这地牢冬暖夏凉,比长安城的宅子还舒坦。”
江安哈哈大笑,笑声在空荡荡的地牢里回荡,听着刺耳。笑够了,他收起脸,眼神阴鸷:“顾彦,都到这份上了,还有心思说风凉话?”
“不然呢?”我反问,“哭给你看?”
江安盯着我看了半晌,点点头:“好,好。有骨气。”
他挥挥手,旁边的守卫递过来一把椅子。他坐下,火把插在牢门边的铁环里,火光一跳一跳的,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既然你这么聪明,”他歪着头看我,“那你猜猜,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说,“你等钦差来,拿我们换命。换得了就逃,换不了就鱼死网破。左右都是死,你不过是想多拉几个人陪葬。”
江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李延年开口:“江安,你私铸兵器、贪墨军饷、绑架朝廷命官,随便哪一条都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以为抓了我们就能活?朝廷不会因为两个采诗官就放过你。你手里有我们的命,他们手里有你全族的命。这笔账,你怎么算都是亏。”
“全族?”江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哪儿还有什么全族!我老婆孩子三天前就已经'暴病身亡'了!长安的宅子之前走了水,烧得干干净净!李延年,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是谁干的?”
我和李延年对视一眼。
“所以他们已经动手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