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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副本二 杳无人烟 她举起拐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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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拐杖,指向那些木桩上的尸骨:"那些外来的官老爷,他们总是要我们唱歌,要我们作诗,要把我们的心声呈给天子。可他们不知道,这若水村地下埋着什么……"
"埋着什么?"
"一个被诗封印的东西,"老妇人的声音突然压低,像是从地底传来,"汉武帝采诗夜诵,观风俗,知厚薄——可他不知道,有些风俗是不能观的,有些厚薄是不能知的。这若水村,自古就是“声冢”,所有的歌,所有的诗,都会渗入地下,喂养那位沉睡的大人。"
什么?我刚想问那位老妇人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候突然从旁边跳出来几个黑衣的蒙面刺客,我侥幸躲避,险些被他的刀剑伤到,但小玉并没有那么幸运,女子家力气尚不足,不幸被那贼人所伤。
她的胳膊上流着许多血,我赶紧抓住她另一只手,赶紧向村外跑去。
“可恶可恶,这些人居然敢袭官。”直到再三确认追兵没有追上来,我才安心下来,回头看见了小玉的伤势,我拿出是准备好的水壶,帮她清洗了伤口,又从马车上拿下了一些备用的药物,扯下来了一匹布做绷带,这才勉强地止住了她的伤口。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先是村庄莫名其妙地荒废,后来又是无辜横死的官员,再后来竟然还派了刺客前来追杀,我们必须要将这件事报告给李大人。
我将小玉安顿好便拿出纸,将我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写下来,然后报告给带我们而来的马夫,让他将这封信快马加鞭地送往京城。
我还要自己亲自去查明这里的真相。我把能用到的行囊规整了一下,便目送着车马离开了,接下来就是带着小玉找一处可以养伤的地方,从长计议。
我们从村口的东面出发,走了几里地,看到了一处荒派的寺庙,这里像是很多年都没有人祭拜的样子,整体破败不堪,里面的佛像也因年久失修而腐蚀风块。
寺庙的屋顶上还有一些茅草被风。刮出了几个大洞,往下还滴答滴答地渗着雨水;里面阴暗又潮湿,我将地面上里面弄的堆积成滩的水,也将地面整的十分寒凉。
我担心小玉在这个地方会伤口发炎,便将它便将庙内七零八落的干草堆集合起来铺在地上。在上面也放了几件我从府上带回来的衣物。小玉看到我,抓住了我的手说:“大人,您大可不必至此”。
我安抚他道;“小玉,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伤,这里的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现在只能祈求那封信送得足够快,朝廷应该会派兵马来帮助我们。这段时间就只能是先去靠我们自己了,走之前我带来了一些衣物,生活用品,还有我们的干粮,应该够我们撑个两三天了。小玉,你安心地躺下,在这里好好养伤。”
我搀扶着小玉,让她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角度将它放下。我自己也顺势靠着她坐下来,想从她的口中了解更多关于若水村的情况。
我跟小玉说:“我之前一直是在南方采集诗歌,这次是第一次来到若水村。虽然以前也听其他的官员说到若水村有多么秀美,但那毕竟是道听途说。只不过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之前的记录里看到若水村曾经采集过品类丰富的诗歌,搞得那些想升职的官员都想去派到这里考察民风。”
这时,小于补充道,自三个月前最后一次收到母亲的来信时,整个乐府里就没有说再传出过若水村的诗歌了。
听到这里,我细细思索,三个月之久怎么会什么消息都传不过来呢?刺杀行动如此的干净利落,又不留人口舌。
我想了想便问她:“小玉,你的家大概在这个村里的什么地方,我们第二天去拜访一下,至少我现在能信任的只有你和你的家人了。”
“啊,在村尾出的小山坡上,路程还有些时候呢,大人您放心,既然您来到了这里,我喝我的家人一定会保证您的安全”。小玉信誓旦旦地对我说道。
次日清晨,我和小玉拾了行囊,销毁了原有生活痕迹。再次入了村,一路上我们都尽量避人耳目,所幸不像昨日那样,今天至少是空无一人的。我们往村落最深处一户人家走去,穿过几亩的农田,已经不能称作农田了,只有留下了被烧毁、荒废以及青黄不接的秧苗。
我们在最深处的一个门前停下。小玉对我点了点头,便前去叩门。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一连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应。就在我和小玉继续疑惑的时候,门突然开虚掩出来一条缝,看出一个六旬的白发老人。
“小...小玉,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这位是?”他看着我那双身上的打扮,推测我应该是有什么地位的人物,便敞开半扇门,向我作揖。我连忙上前搀扶起了她。
“老人家,我是朝廷派来在咱们若水村采风的官员,小玉是我的随从,有幸让她回家探亲,路上我们遇到了一点事情,也想趁此机会跟你们交流一下。”
听到我这句话,她满是皱纹的脸以及麻木的神情爬上了一丝惊讶。探了探身子,四下无人便将我们引到了内室。
“你们跟我过来,这一路千万不要声张。”
我们进来后,他再次确认了四周的环境,便重重地掩上了那个门,屋内的陈设非常的破旧。与小玉之前描述的说家庭情况也完全不一致,她明明说家里人又添了几亩田地,人家又壮大了不少,可为何我现在只能看到他的母亲来迎?
小玉看到家中残破不堪,不免引起担忧。她颤颤巍巍地将母亲扶着坐下后,为我也搬来一把椅子。看着母亲步履蹒跚的样子,她不禁担忧地问:“母亲,这三个月里,村子到底发生什么了?不是说咱们家变好了不少吗?还有父亲和弟弟,为什么没有看到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