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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火锅店迎新 o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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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宿舍楼里
刚回到宿舍的詹维清,一进门就被两位室友团团围住盘问:“说,我们都看见了,这么晚送你回来?你是不是谈恋爱了?那是谁?快说!”林眠嘿嘿地笑,丝毫不想放过他。
“没有,你们俩放过我吧。那是叶舟的舅舅。他今天请我们吃饭,时间太晚了,他就把我送回来了。”詹维清语气诚恳。接着迅速补了一句:“你们见过的呀,就是开学演讲那个人。”
林眠藏不住地震惊:“什么?那个杀伐果断的大佬是他舅!叶舟背景这么硬的吗?”
“我的妈呀!我这都是在跟什么人住在一个宿舍里。先是你,再是叶舟。”说着,林眠一把搂住了詹维清的胳膊,佯装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清宝,我不想努力了。你包养我吧!”
詹维清正准备洗澡,笑着用手指抵着他的额头说:“阁下还是再努力一下吧......”话还没说完,詹维清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按下了接听:“爹地,最近怎么样?”詹维清拿着手机慢慢走出了宿舍,手机里传来一道低沉冷感的声音:“你妈妈在洗澡,我有话跟你说。”
詹维清一顿:“爸,怎么了?”
对面传来深沉又没什么温度的声音:“什么时候从宿舍里搬出来?”
“过完这个学期,下个学期就可以办走读。”
手机那头传来略带抱怨的声音:“还要这么久?你在宿舍里住得还适习惯吗?”这时omega洗完澡出来,直接拿走了手机。
“妈妈,你不用担心我,我一切都好,和室友们相处得也不错。”
“baby,我和你爸商量,想在学校附近给你买套公寓。下个学期就搬过去吧。宿舍住着总归不方便,人来人往,也会打扰你休息。”
江栩白最近一直担心詹维清在宿舍里吃不好睡不好。人一旦心事太重,就容易憔悴。就像他现在的这样。
詹维清听得出江栩白声音里藏着担忧与疲惫,便不好再拒绝:“好,听你们的。”
詹维清还没来得及挂断,手机里突然传来一阵令人耳热的声响:“你别压我,浑......孩子还在呢,别咬......啊。”话音未落,电话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电话已挂断了。
詹维清打完电话回来,看到岑小越,忽然一事:“小越,辩论社的学长说明天迎新,叫上你一起去,就在学校旁边那家火锅店。”
岑小越听见这话,脸色不太好看,回詹维清:“清宝,你帮我跟他说我不舒服,不想去。”
“小越,你和那位学长是不是闹得不愉快?叶舟跟我说,他想侧面的打听你的消息。”
小越继续抱怨道:“别提他,一想他我就来气。上次辩论社活动结束,有学姐跟我们闲聊,说他情史丰富。我本来不信,回来一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足足有八个omega前任,这人根本不可信。以后他要是找你打听我的事,一个字都别往外说!”
詹维清抿了抿唇,拿着手机的手背到身后,带着几分歉意:“emm,我好像给你闯祸了,小越你这段时间避一避。最近也别吃糖醋里脊了。”
小越一副秒懂的表情,无奈流下了两行假清泪:
“我懂了......”
安家别墅——澜湖壹号
安父见安律祯回来,连忙问起今天相亲的情况,打听对方人品如何。他早听说这位年轻人很出众,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外交官的位置。
安律祯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安父让他回屋休息:“祯祯,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安律祯看了眼时针,已是深夜,应声回道:“好,爸你也早点休息。”说完快步走进浴室洗澡。等他出来,电话铃声恰好响起。
“喂,小祯祯,相亲怎么样,顺利吗?我听说,那可是外交部的一棵金树,怎么样?你俩成了吗?”对面Alpha戏谑的声音传来。
“裴樾,这个笑话,你非得今天听吗?”安律祯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开口,“没错,我拿人家当相亲对象,人家拿我当空气。这答案你满意不?”
“满意啊。”裴越刚回答完。安律祯手机上就弹出来一条消息:“今天相亲顺利吗?”
安律祯顺手回复:“人家没看上我。”
对面的Omega故作很伤心地打字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们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律祯,你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安律祯盯着屏幕上这段话,一眼就看穿字里行间的假意。他几乎能想象到屏幕对面的那人的模样,怕是打完这行字,已经在那头暗自得意。
第二天一大早,商父就赶到空山别墅,结果扑了个空。商见礼一大早就出了差,人压根不在。
商父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别墅骂道:“臭小子,你搞什么名堂?你知道今早我丢了多大的脸?你还找人陪你演戏,把人弄跑了。我这么大年纪,你就不能少让我操点心......”骂完,商父心里舒坦不少,转身离开。
天刚蒙蒙亮,安父就收到了商见礼送来的“歉礼”,气消了一大半。但看着儿子憔悴没睡好的样子,心里依旧憋着一口气,转头就对着媒人王振彪发了一通火:“老兄啊,不是我说你,你看你给咱们家祯祯介绍的,这都是什么人啊?”
王振彪蒙了:“怎么了老弟?一大早这是发什么火?”
王振彪原原本本地听完前因后果,尴尬得不知如何言语。只能把这件事情转达给商父。
S市国际会议交流中心
商见礼刚结束长达四个小时的外事接待,他扯开领带,揉了揉眉心,手机便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
“商副司,安家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闻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干练又沉稳。带着秘书特有的滴水不漏,“您父亲今天早上来了别墅,让我给转达您一句话:任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跟您父亲也解释过了,说您在S市接待某位重要外宾,走不开。”
商见礼淡淡的“嗯”了一声:“辛苦你了。”
闻嘉顿了一下,语气依然公事公办,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您今天是有心事吗?是不是昨天去那个琼楼宴......碰到什么人了?”
那头的电话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商见礼淡淡的回应:“没有。”
闻嘉轻笑了一声,也没有再追问。他知道商见礼的性子,他不想说的,谁问都没用。
闻嘉吸了一口气,把眼底的酸意压下去。翻开日记本,写下了一行字:“心不在焉,疑似有情况。”
他合上本子,走到窗边,身上鸢尾花信息素在空中,若有若无的散开,带着一丝清苦。
此刻,京州大学旁边的火锅店里,人声鼎沸。
热腾腾的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社团里几个新面孔,正围坐在一起,气氛十分热闹。那“八个前任”的学长果然也来了,他看起来温温柔柔,端着饮料,一个劲儿的詹维清身边凑。
“学弟,来,多吃点肉,以后社团里有不懂,随时来找学长。”他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了一下,假装不经意的问,“对了,怎么没见你那个室友小越过来啊?上次加了他wechat,他都没理我......”
詹维清端起面前的橙汁喝了一口,语气软糯却带着明晃晃的疏离:“哦,他啊。学长事多人忙,平常热闹得很,估计是懒得抽空过来了。”
在旁边的陆叶舟差点把嘴里的毛肚笑喷出来。好家伙,软绵绵的小猫居然会阴阳怪气!
学长的脸色微微一僵,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啊......这样啊,那他平时......”
“他平时挺挑朋友的。”詹维清没给他继续问下去的机会,冲他乖巧地笑了笑,然后默默地往陆叶舟身边挪了挪。
詹维清手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低头扫了一眼屏幕,小声跟陆叶舟说:“我出去一趟。”
陆叶舟正涮着毛肚,连忙挥手:“去吧。”
出了火锅店,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几分凉意,他这才发觉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声商见礼低沉的声音:“火锅店迎新?”
“嗯,在吃火锅”。
“怎么跑出来接电话了?”听不出这话的情绪,却莫名带着股心安。
詹维清摸了摸鼻尖,含糊地“嗯”了一声。
电话里安静了两三秒,商见礼才开口:“离那个人远点。”
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有眼睛。”商见礼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掌控感,“以后遇见这种人,不用客气,直接走人。”
詹维清乖乖的“嗯”了一声:“知道了......”他在门口吹了片刻晚风,直到耳朵不再烫了,才把手机揣回口袋。
转身走回火锅店。视线快速扫过嘈杂的人群,发现那个学长正举着杯子跟别人侃侃而谈,没有留意他。这边詹维清径直走到陆叶舟旁边坐下。
见他回来,陆叶周打趣他:“电话打完了,脸怎么还是红的?”
詹维清装作专心扒拉碗里的菜:“没有,外面太冷了......”
商见礼挂断电话,门铃声恰好响起,他起身下楼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身着深灰色西装的金发男人,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和两个酒杯,用带一点老派英伦腔的华语开口:“商,这么晚还没休息?看样子今天的会晤让你很头疼。”
商见礼侧身请他进屋:“Richard,you didn't come all this way in the dead of night just to share a glass with me,surely?”(查理德,你深更半夜大老远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和我喝一杯吧?)
Richard进门,在沙发落座,自顾自斟了一杯酒:“是关于明天那场边境冲突的调解。那两个小国家打得太凶了,如果明天我们拿不出足够强硬的态度,这场战火怕是压不下去。”
商见礼拿起酒杯,倒了半杯浅尝了一口:“我们作为双方代表,就是来平息这场战火的。火没有烧到我们身上,但底下的百姓不能一直当炮灰。明天他们不肯回到谈判桌,那我们就把谈判桌搬到他们面前,逼他们坐下。”
Richard闻言笑了:“你向来如此,像一头不肯退让领地的雄狮。我是否可以认为,对于明天的会晤,你已经胸有成竹?”
商见礼端着酒杯,没有立刻饮下,静静看向查理德:“谈不上十足把握,但我习惯将规矩握在自己手里。明天,我们就去当那个灭火之人,火熄了,底层百姓才能睡个安稳觉。”
Richard举起酒杯示意了:“OKay,祝我们明天旗开得胜。”
两人碰杯。Richard喝完酒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带上房门离开。
等Richard走后,商见礼转身上楼,打开桌上的丝绒盒子。盒内静静躺着一枚古董红钻戒指,中间镶嵌的红钻流转着火彩。可他只匆匆扫了戒指一眼,目光便落在旁边那堆色彩斑斓的乐高积木上。
那一堆小小的积木方块,便是他买下这枚戒指的全部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