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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年之约 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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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足以让一棵树亭亭如盖,也足以让两个在命运泥沼中挣扎的灵魂,长成彼此生命里最坚韧的根。
江城,仁安医院。曾经那栋略显陈旧的住院大楼,如今已经翻新成了顶级的VIP康养中心。
林一挽着陆沉舟的手臂,漫步在铺满银杏叶的林荫道上。十年前的今天,就是在这栋楼里,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对着病床上那个毫无知觉的男人,咬牙切齿地发誓要“榨干他最后一滴血”。
如今,陆沉舟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休闲西装,岁月不仅没有在他脸上留下沧桑,反而沉淀出了一种更加温润如玉、从容不迫的迷人魅力。他微微侧过头,看着身旁眼角已经染上淡淡笑纹的林一,眼底的笑意比这秋日的暖阳还要和煦。
“陆太太,故地重游,有什么感想?”
他轻声问道,声音低沉悦耳。林一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那扇熟悉的、如今已经变成了VIP休息室的病房门,眼底泛起了一层温柔的波光。
“我在想……”她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如果当年你真的就这么睡死过去,再也不醒了,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带着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去找隔壁病房的小鲜肉了?”
“林一。”陆沉舟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十年了,你脑子里还在想那些废料?”
林一被他亲得脸颊微红,却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骗你的。就算你真的不醒,我也哪儿都不去。”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柔软:“我就把你养在庄园里,每天给你擦身体,给你念书,然后……等你老了,我就拔了你的氧气管,跟你一起走。”
“你……”陆沉舟的心猛地一颤,眼眶瞬间温热。他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地揉进怀里,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
“不许胡说。”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林一,以后要是我再敢不醒,你就直接拔管。但我保证,就算下地狱,我也会爬回来找你。”
林一笑着捂住他的嘴,眼底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不许胡说。我们要一起活到一百岁,看着我们的女儿嫁人,看着我们的外孙出生。”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银杏树的缝隙,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不远处,一个扎着羊角辫、长得和林一极其神似的小女孩,正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跌跌撞撞地朝着他们跑来。
“爸爸!妈妈!”小女孩一把抱住林一的大腿,仰起红扑扑的小脸,奶声奶气地撒娇。陆沉舟弯腰,单手将女儿稳稳地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上。
他低头亲了亲女儿肉嘟嘟的脸颊,又看向怀里笑得一脸灿烂的妻子,眼底是化不开的满足与深情。
“走吧,”他牵起林一的手,将她的手十指紧扣,“回家。”晚风拂过,卷起几片金黄的银杏叶。十年前,他们在黑暗中相遇,在绝望中相爱。十年后,他们在阳光下并肩,在岁月中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