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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下一次的下一次 你和他的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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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的比赛开始了,裁判有很多个,而且看这架势,应该是黑哨。
不过是偏心你的黑哨。
“泽北你姿势不够标准啊。”
“泽北你站得太近了。”
“为了公平起见,泽北你手臂缩短一点。”
泽北深吸了一大口气,咬牙切齿地回头骂了句“闭嘴”。
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姿势,就在他把球滚进球道的前一秒,野边突然学起猪叫,泽北的身形狠狠晃了一下,球从球道的正中间越走越偏,越走越偏,路程还不到一半就滚到了左侧的凹槽里。
球瓶一个都没倒。
你从正要去找野边报仇的泽北身侧走过,做了简单的调整后,稳稳打出了一个strike。
泽北把已经被摇晕的野边放开,不服气道,“再来。”
你看着他皱着眉,屏住呼吸站在助走道的样子,渐渐出了神。
你喜欢看到他在球场上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也喜欢看他在丢分后紧追不舍的执着,但是……
“轮到你了。”
你都没注意到泽北已经把所有球瓶打倒,捧起球从他身边走过。
这一局输了,场外那群偏心裁判比你还痛心。
“肯定是泽北把地板踩歪了pyon。”
深津也被泽北摇晕了。
到了最后一局,是赛点,依旧是泽北先。
泽北好像越打手感越好,球跑得又快又直,在山王队员们的哀嚎中取得了这次比赛的胜利。
他在球瓶全倒下的瞬间看向你,眼睛亮亮的,笑得很坏。
“我赢咯。”泽北一蹦一跳地过来,坐在你旁边,凑过来挑衅。
“恭喜你。”你淡淡道喜。
他赢了。
你昨天才告诉他,希望他赢。
可看着最后一排球瓶倒下去,你忽然觉得,原来“赢”这个字也是有方向的。
泽北一直往前走的话,会走到很远的地方。
泽北在你说完话后也沉默了,他双肘撑在膝盖上,偏过头看你,一直看你。
你被他盯得有点烦,而且他的目光太热了,热得你脸都烫烫的。
于是你给了他一拳。
泽北捂着胳膊,终于是把视线挪开,“小气鬼。”
你叹了口气,“什么愿望?”
在泽北开口前,你补充,“如果太夸张,我就耍赖。”
泽北眯起眼,“你真的很恶劣。”
你下意识回,“习惯一下……”
习惯什么啊……
“哦?”泽北好像很开心,他也坏心眼起来,“那我先不告诉你愿望是什么。”
“下次见面再告诉你。”
你不敢对上他的眼睛,你说,“随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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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秋天真的来了,晚风都有点凉。
山王们在她家门口分开各回各家,泽北原本想磨蹭一会儿,被她无情的关门声震醒。
都还没约定好在哪和什么时候呢,泽北撇嘴。
没关系,还好他已经把她的电话号码背下来了。
路灯下的小虫也少了,天气慢慢变冷,连它们也不愿意出来,泽北把外套的袖子放了下来。
“下次见面“的威力现在才慢慢上劲,泽北的嘴角就没下来过,他自己也发现了,抹了把脸,过一会儿又翘了上去。
其实他想要的也不复杂。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再一起走在那片花田时,要是能牵手就更好了。
但是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要酷酷地说?万一她又说他臭屁怎么办?还是写信好了,但是自己的字太丑了……
开门进玄关,泽北还在解鞋带,脸就被一双温热的手捧住,强行让他抬头。
“我可爱的儿子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老妈——“泽北把声音拖长,”别乱摸。”
“谁叫你的头手感那么好。”老爸正在修他的自行车,也开口掺和一脚。
“最近老这么晚回来,你们篮球社又有活动了?”
看老妈的表情,应该是知道些什么故意逗他,泽北选择转移话题,“饿死了——”
厨房暖黄的灯开着,咖喱的香味更是让泽北频繁咽口水。
“那个女生也是你们学校的?”
泽北手一抖,酱汁洒出来不少,他假装在找抹布,“不是,别问了老妈……”
“她上次打电话来,是个很礼貌的孩子呢,什么时候一起……”
泽北擦着桌子,礼貌?她?好吧,她也就对他不是很礼貌。
修完车进来的老爸还在擦手,看着泽北又笑,突然声音沉沉地喊他,“荣治。”
泽北看向他,嘴角还没来得及放下。
“美国还去吗?”老爸问。
泽北张了张嘴,这个问题他以前都不用想,他还是回答,“我会去。”
“跟那孩子说了吗?”
见泽北不说话,老爸继续问, “你打算让她等你?”
“荣治,你要去美国,是你的选择,可她等不等,你别替她决定”
这句话一直跟着泽北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再睁开眼,脚边已经开满紫色的花。
花明明开得那么旺盛,却一点花香都没有。
走到没耐心了,他开始跑,最后在花田尽头看到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的胸前挂着一个照相机,她似乎很珍惜那个照相机,一直死死拽着绑带。
泽北跑到她跟前,蹲下来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女孩戒备地看着他,“他们让我在这里等。”
泽北四下看了眼,这花田边缘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他说,“谁?”
她不说话了,泽北站起身,“那你在原地等我,我去找他们。”
小女孩却突然慌张地往后退,她的后面是一片无尽的黑色,泽北大喊,“你在干什么!”
但当他想伸手拽住她,却发现自己的腿被花的藤蔓缠住,动弹不得。
小女孩退得越来越远,黑色要把她吞没前,她说,“我不等了,等不到的。”
泽北喊得喉咙都疼了,“等不到什么!”
泽北猛地睁开眼,睡衣被汗水浸湿,粘在身上的感觉,和胸口难以抑制的起伏,他抹了一把头顶的汗,借着月光看向墙壁上挂着的钟,时针划过数字四。
他翻身下床,被脚上卷成一团的被子绊倒,几乎是摔下来的。
但他顾不上那么多,胡乱把睡衣换下,随便抓了一件白T恤套上,冲进浴室捧一把冷水甩在脸上,抓着钥匙就跑出家门。
往她家跑的这一路,比那天爬神社的台阶还吃力。
迎面的风撞过来,冷空气灌进肺里,让呼吸也很痛。
她家的围墙不高,泽北很快找到方便翻过去的地方,手一撑,不小心打落一个空花盆。
等他转身落地,一道尖锐的风声从头顶划过,泽北下意识猛地低下头大喊一声。
小铁锹磕在墙壁,泽北好像都看到了火星子。
“泽北?”
泽北应声回头,对上她茫然的脸。
认出泽北的一瞬间,她把小铁锹一扔,拳头和巴掌乱七八糟地落在泽北身上。
“你有病!大半夜翻别人家墙干嘛!为什么不告诉我!”
打得很凶,她哭得也很凶。
想想也是,自己一个人在家,肯定吓坏了。
泽北伸出手要擦她的眼泪,想起刚刚自己翻墙,手肯定蹭了不少灰,于是他在白色的衣服上搓了好几下,觉得自己的手应该不脏了,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的泪水。
“对不起,”泽北有点慌了,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我等不及了。”
“我想跟你说我的愿望,”泽北捧着她的脸,“我的愿望是,以后每次见完你,都还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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