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意料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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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手腕的扭伤，我不能与十六阿哥合奏曲子，十六阿哥来探望我时虽有些埋怨但也没办法。我承诺明年他的生辰时一定与他合奏一曲，而且到了那会儿我的琴艺定能长进不少。又承诺回宫后给他送个小礼物，他才勉强通过。嘱咐我以后可要为了他保重自己，弄得我心里直觉好笑，虽是皇子可到底是十一二岁的孩子，任性是每个小孩子都有的。
十六阿哥还没走一会儿，十二阿哥就到了。他给我带来不少水果，我知道在草原上宫女太监们吃上水果不容易，我又不能吃腥冷的食物这两天正有些上火，见了水灵灵的果子高兴的很。十二阿哥让长随放下果子，看我一瘸一拐的给他到茶。说道：“兰儿，快些坐下。伤到筋骨可大可小，万一落下病根可麻烦了。”
我笑着将茶放在他身前的桌子上：“奴婢还没那样娇贵，你能来看奴婢，这脚伤呀,已经好了一大半了。”
十二阿哥笑道：“兰儿，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他端起茶碗轻抿一口，说道：“出事那天正好我和大哥有公务在身，回来后听说了，也惊得很！野猪本来是隐在林子深处，轻易见不着。可能是头天的围猎让野兽惊起。不管怎么说，你们的胆子太大了。以后没有侍卫相随万万不可到林子里去。”
“是。”我乖乖答应。
十二见我如此听话，补充说道：“看来是让野猪吓到了，这次真是听话。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玩玩，还记得上次你和九嫂因为一块地方和乌日娜打架的事情吗？”
“你是说，那条小溪。”
“对，因今年雨水多。那里更美了。”
“十二哥，什么更美了？”帐外一声清脆男声，我听出是十四阿哥忙应道：“是十四阿哥吧！快快请进。”
“还是昭兰，未见我面即听出我的声音。”十四阿哥笑嘻嘻走进帐。我要见礼，他虚扶道：“得了，脚都伤成这样了，免了吧！”
“谢十四阿哥，十四阿哥喝茶。”我又去倒茶。
他坐下说道：“不喝了，坐坐就得走。你的脚如何了？”
“好了许多。”
“我说昭兰，你可能和草原犯冲，每次在草原上总要受些伤，一次是让五哥的马给踢了，一次是马蜂，这次又是野猪。赶明个再来草原得和你们主子说说，别带上你了！”
听他这样说，我和十二阿哥互相看看。十二阿哥说道：“真是有些巧了，每次来都要出些事情。”仔细想想还真是，我自从来清朝只要到草原总要受些伤。没准儿正如十四所说和草原犯冲。
“你们刚才说什么更美了？”十四问道。
“哦，是她和九嫂发现有小溪的那块地方。”
“嗯，等有空咱们一起去看看，叫上九嫂，还有乌日娜她们。”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道：你们哪里知道，如今我和纳云已经不似以往了。
两位阿哥又聊了一会儿便走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前脚刚走纳云就带着丫鬟素而非来看我。因为实在是没想到，我站在门口一直看她们走进帐子，半天没说话。
“昭兰。”纳云看我还在门口站着叫了一声。我定了定神，俯身见礼：“九福晋吉祥。”
“免了，快来坐下！脚都伤成什么样了！什么礼都免了吧。”纳云一改那天的态度，亲热的叫着我。
我迟疑着走过去，到底没好坐下。她对那随行丫鬟说道：“把东西放下，你在帐外候着。”
“是，福晋。”
素儿放下盒子出去了。
“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她说着打开盒子，“看，上好的疗伤药，还有燕窝，玫瑰香露，还有这个—－玉容丸，是各种鲜花加养颜的药材密制而成。因为制作工艺很繁琐在宫里只有嫔以上的娘娘才能偶尔得一颗。宫女可是万万也吃不到的！”
她一一指给我看，我心里却纳闷极了。干嘛突然对我好，前天还面色发青的生我的气，嫉妒可不是很快就能消除的情绪。
我只在旁边站着并不凑过去，她拉我一把：“昭兰，现在没有外人就咱们姐妹，你别和我拘礼，坐下吧。”
“谢九福晋，奴婢还是不坐了。”我怎么也想不通纳云为什么突然这样热情。看我还是不远不近的样子，她叹口气说道：“你别见怪，那天是我太……”她顿了一下，站起身走到我跟前看着我。
我抬头看她。又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自那天，我才知道他心里一直最中意的女子是你。 ”听她说这句我张张了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见我没说话接着道：“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子只喜欢自己一个呢？虽然满人和汉人的男子都是妻妾成群，可谁家不上演争风吃醋的戏呢！我虽贵为皇子福晋可也和天下众女子的心思一样。”听她说到这儿我心里有些难受，我好像被推上了第三者的位置破坏了人家夫妻的感情。
“福晋……我。”我又能说什么呢？谁让自己掉进古代，掉进大清朝，偏偏又认识的是皇子。
纳云走到一旁背对着我：“我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心思，我也明白你对胤禟是真心，从那天你给他吸脓我便清楚了。胤禟待你也是不同，那日听到顿珠说你们遇到为危险，他脸上的神情我从没见到过。根本顾不得去叫上咱们的侍卫跟着顿珠就走。把我放在那儿一句交代都没有。说实话我很气，很气!”
我感觉自己和胤禟的感情已经伤害到她了，毕竟人家是正牌的妻子。我抱歉的看着她，想给她道歉，可我道过歉是不是就不再和胤禟来往了呢！我能做到吗？胤禟能答应吗？
道歉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从没和有妻子的男子来往过，人家正牌老婆找来和你说这些话真是让人别扭极了。
“九福晋，我很抱歉。我也知道“抱歉”二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可是我觉得还是讲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纳云忽然转过身笑了，“昭兰，我不怪你！如果我怪你今天就不会来了！”
听她口气一变我到糊涂了。
她笑盈盈的坐下，用带着红玛瑙的手指理理鬓发，又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才说道：“我前两天才知道为什么宜妃娘娘既然知道你和胤禟两情相许，却迟迟不求皇上将你指给胤禟。”我想起宜妃确实说过几条原因，说是皇上留着我有其他的意思，还说要等胤禟和纳云有了孩子。难道说……我看向纳云。
“皇上说留你有其他的意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皇上日理万机早已经把曾经说过的话忘记了。何况只是一个小宫女。至于说等我和胤禟有了孩子再说……这个你也不用担心,因为我已经和胤禟商量好了。”
“什么商量好了？”她到底要说什么呢？我更加糊涂。
“就是我们尽快有孩子！然后我会向额娘提出要接你进府！让额娘去求了指婚圣旨，封你为胤禟侧福晋。我想，由我出面来提这件事情会顺利很多。”她一口气说完，盯着我看。
我一时有点晕，尽快有孩子！由她提出！请圣旨封我为侧福晋！听着很好，怎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是不是太高兴了！快些谢谢我才是，等你进了府我们也能做个伴儿，就像在延禧宫那样，是好姐妹，这下关系更近了！我还真是想念在延禧宫的日子呢，在九阿哥府里真是闷死了，连个说知心话的都没有。好了，等指婚圣旨下来再谢吧！我先走了，你现在就是好生保养自己。等着好消息！素儿－回帐。”
等她走半天了，我还没回过味来。直到清月让我换下芙蓉当值，我的脑子里还响着纳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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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一直没让我当值，清月说等走路利落了再去复值。我和胤禟的伤势慢慢好转。乌日娜他们来看过我，还带来蒙古治疗扭伤筋骨的好药，并告诉我皇上已经正式下旨将她指婚给十阿哥为嫡福晋。看她哀伤的大眼睛，我心里有些不好受可是也没办法，只能劝她：“人家姑娘要嫁人都是极高兴，你别这样。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如果不能反抗就要 努力让自己接受让自己高兴起来才是。愉快的接受十阿哥，虽然这很不容易。但你若是一直不高兴下去，对你，对十阿哥，对接下来的日子都是一种虐待。那有多痛苦！你想是不是呢？”
乌日娜应是渐渐听进去了，看着我慢慢的点头。她又想了一会儿，从脖子上解下一样东西递给我：“你说的我明白了，我想托你把这个给十三阿哥。”那是颗浑圆的玫红色珠子，色泽润透光洁可爱，似玉又不是玉。我迟疑着要不要答应下来。乌日娜看我犹豫，拉过我的手把珠子放进我手里说道：“它是我从小佩戴之物，我刚出生时阿瓦亲手给我带上的。求你把它给十三阿哥，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帮我办到！”看她恳切的眼神我只好接下珠子，说道：“给他没问题，可我怎么跟他说？说是未来的十福晋送给他的？”我心里颇为难，要是将来让十阿哥知道了无疑是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
“不管你怎么说，那怕他不知道是我送给他的都没有关系，只要他能收下就好！”乌日娜是铁定了心要把这个贴身之物给十三了。不忍看她难过，我点头道：“好吧！我一定将它交给十三阿哥，不过你要答应我，东西给他后就是结束。在你心里结束这感情，了断一切相思好好做十福晋！”乌日娜深吸口气，决绝的点点头。
五阿哥，十二阿哥，十四阿哥都曾过来看我。十三阿哥也来过一次，因有十四在旁边我没有将珠子给他。心里翻来覆去的琢磨怎么和十三说，倒是打发了养伤期间的无聊。明恩经常过来捎些东西。药膏，零食，水果什么的。我的脚腕一天一天的好转起来，走路已经不再一拐一拐的了。皇家御药的疗效就是没的说。恢复了在宜妃跟前当值，提心吊胆的挨了几日宜妃却没有提及她的儿子为搭救我而受伤的事。只是有时她会看我一会儿，好像在想什么。这种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可我又不能问她，只得装作什么是都没有。
这天刚下了值，看见明恩在我住的帐前张望，我赶忙挥手，明恩迎着我小跑过来：“你可回来了，九爷在帐子里等半天了。”我一听是胤禟来了心中一阵欢喜。掀开帐帘笑道：“小女子欢迎九爷大驾。”
玉色衣衫一晃我便被拥入他的怀里，额角一凉是他印上了一吻。靠在他怀里轻笑：“还是上的不重。”头上传来他的笑声：“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为救你伤成那样你竟嫌我伤的不重，难不成得让野猪撞碎我得骨头吗？”
“我那有这样想！”轻离开他的怀抱，抬头看他。见他脸色还是苍白心疼的说道:“脸色怎么还是不好，不是有极好的药吗？补血也是皇家的药最好呀！都一个多月了，御医都给你吃什么药了?脸色早该红润了。”
“调养的补药没断过，养气血得慢慢来。也怪我平时不好好习武身子有些弱。不说这个了，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他伸出手，手掌里是那枚暗红色的珠子，是我放在镜子旁准备过两天救给十三送去，不想让胤禟看到了。”
“是乌日娜给我的。”我拿起珠子放进装绢花的盒子里。
“这是碧霞希，只有佩戴许久才能有这般色泽，看来是极看重你。她这次该是会随咱们进京，皇阿玛已经把她赐婚给老十为嫡福晋，赶明儿你也多了一个能说话的妯娌。”
我嗔他一眼：“哪里来的妯娌？我可还没答应嫁给你呢！”胤禟含笑从后面拦住我的腰,认真的说道：“小兰，我知道这两年委屈你了。我会尽快将你迎娶进府，实不成就按额娘所说，纳云也同我提了几次。那时你不让告诉她我们的事，现在她也知道了，看来是很希望你入府。这样也好，怎么说你和她以前是很好的姐妹。以后你进府她会对你极好。”
我明白他说按额娘所说是指尽快与纳云有个孩子，想是他现在有了三个女儿宜妃盼望着他能与自己的正牌妻子生个儿子吧。在满人眼里只有嫡福晋所生的男孩才是家族的正统继承人。如此一来，宜妃再求皇上将我指给他为侧福晋也好说得过去。或许纳云真是念着在宫中与我的情谊希望我早些入了九阿哥府。
“在想什么？”见我不说话，胤禟将我转过来面对着他，黑亮的眼睛看进我的眼里：“与纳云……我是没办法.皇阿玛不十分看重我,若是刚指了嫡福晋又急着要侧福晋……虽然之前指给我的侧福晋没了，怕是皇阿玛也不会答应。若是等你放出宫再将接进府也不是不可行，那样的话且不是更委屈了你。”我知道大清皇子的女人只有皇上指给的才能享有福晋名份，其他的都是妾。
我靠在他的胸前说道：“我明白……我不在乎等待,也不乎名份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就好.”胤禟的手抚过我的头发,轻轻的叹了口气.淡金色的缂丝开敞凉凉贴在我的脸上,来到清朝遇上他,又爱上他,只要能在一起何必计较太多.什么福晋不福晋,我早已经不在乎.只是他的将来,他的命运,他最后的结局…..一个寒战袭来.胤禟收紧了手臂.我缩紧肩膀将脸深深埋进他怀中。
努力从脑子里摒除那些可怕的东西，可是不想就不会发生吗？他是否要注定要被禁锢而死，到底是疾病还是四阿哥的手段。命运是否会因为我的到来而发生改变？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抽痛，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我突然的紧拥让胤禟有些莫名，只道是我太担心将来，太过想念他而至。发誓般的说道：“小兰，再等些日子我定会履行承诺，风风光光的将你迎娶进府！”我能说什么，只使劲的点点头，隐去自己的泪水。
我已经在十三阿哥的帐前转了好几圈了。连站岗的侍卫都奇怪的瞅着我。知道十三阿哥就在帐里，我手里攥住那枚珠子迟迟不敢进去。交给十三却不能告诉他是谁给的。与他接触不是很多，若是他打破砂锅问到底可如何是好。本想托十二给他又怕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麻烦。
又转了几圈，看西北边的天卷起乌云来，算了看来是要下雨还是改天再说吧。我转身往回走，没走两步听后面有人叫我：“昭兰姑娘吧?我们爷让你等一等。”是十三阿哥的长随小荣子。他笑着走过来说道：“你是不是在等我们十三爷？”
“嗯，等了一会儿。想着你们爷可能有事没敢惊动。”
正说着，帐帘一挑，一个身穿天青色袍子的青年先从帐内走出来，十三阿哥随在后面。
“四哥，那明儿我直接过去找你......”是四阿哥.在宫中除了重大节日,万岁千秋我能见到他,其他时间基本见不到这冷面阿哥。
兄弟两个又说了几句话，四阿哥准备走了。我上前请了安，十三虚抬了手：“起来吧。“四阿哥没说话只看了看我，对十三点点便走了。因为胤禟，一直对四阿哥有些抗拒，知道他做事绝决手段狠辣，又是极有心机的主儿，而且后世对他的功过褒贬不一是位颇有争议的君王。让我又对他充满好奇。不免多看他几眼，也忘记说“恭送四阿哥”之类的话了。小荣子说完用胳膊碰了碰我才想起，也来不及说了。
“昭兰姑娘是找我有事还是找我四哥有事呢？”十三阿哥带笑的声音。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当然是找十三您有事啦。请十三爷借一步说话。”
十三纳闷的跟我走出几步，小荣子识趣的退后等着。在确定其他人听不到我们的谈话后，我伸出手将碧霞希的珠子亮出来，说道：“请十三阿哥收下这颗珠子。”十三朝我手上看去刚要开口，我接着道：“别问我是谁送给你的，也别问我是代表什么意思，只是一份情谊——感情的情，友谊的谊。无论如何你要收下！”十三要问的话被我给堵了回去。他若有所思的看我并没有接过珠子。我将珠子往他眼前又递了递催促他：“快收下吧！于你来说没有任何损失还成全了一份心意，我也能交差了！”
“这是碧霞希珠，久经贴身佩戴才会这样圆润可人色泽鲜艳,应是姑娘家的东西，我不能随便收下，除非你告诉我是谁送给我的。”
得！我刚才的话是白说了。
“十三爷，你就不要管是不是姑娘家的东西了，收下就是了！”我几乎快要把珠子塞到他嘴里了。
他背手笑道：“若是男人家的东西我更不可收了，让人传出去岂不是说不清楚毁了名声。”
我好气又好笑，见他拒绝脸上还是带着笑的，顾不得许多，嘴上说着：“饶恕奴婢大胆。”拉过十三阿哥得手飞快的将珠子塞到他的手里：“你先收下，全当是帮昭兰一个忙，有机会我自会与你解释。”说完，不管脚腕处的伤还没好利落转身便跑。
十三追了我几步，便停下喊道：“你仔细脚伤，别跑了！我不追你，珠子我收下就是了。”我回头见他无奈的摇头，笑道：“那谢谢十三爷啦！”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完成乌日娜所托之事了。
“呦！这不是昭兰吗？怎么这样高兴呀？”绕过一个帐篷，一个细高女声叫住我。看清对方是十二的侧福晋琪秀带着丫环在那儿，好像是专门等我似的。
我心里暗叫倒霉怎么偏偏遇见她了。
“奴婢见过侧福晋，侧福晋吉祥！”
“你打那儿来呀？”她绕着走了半圈并没叫我起身，到问了这样一句。
心里一跳，莫不是刚才她看见我和十三阿哥在一起。当时我留意四周并没有看到她。
“哦，回侧福晋，我刚从十三阿哥那儿来。”这儿的女人都不是好骗的，还是说实话比较保险。
“你去十三阿哥那儿做什么？”她语气不善的问道。因还保持着请安的屈腿姿势，，她也不让起来，感觉大腿以下酸极了。我低着头不说话，她见我没有回答。哼了一声，道：“从五品的女官就是不一样，本福晋问话你全当没听见，也只有你敢这样！”说到这儿，她忽然压低声音恨恨的说道：“仗着九阿哥吗！你不要太张狂了，别等到时候没地方哭去！哼！莲儿，我们走。”
揉着酸酸的腿站直身子，看了看带着丫环走远的祺秀我无奈的摇头，偏就那次去香山让她看见了，再加上十二与我有情她心中嫉妒，想是这次与十三为了珠子拉扯又让她看到。只盼着她不要随便说出去才是。好在现在我与十二只是好友，而他也看开许多。只要我与十二保持安全距离想是她也不会随便乱说。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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