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复工第一天 竟遭老虎碰 ...
-
坏消息，休假算是彻底泡汤了。斋藤月从未见过时之政府有这么高的工作效率，听说能搭上迦勒底流程也不拖了签字也不卡了，连夜就把任务指令发到她手上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辉也没能逃脱加班的命运，而且还打算在不影响实习教师工作的情况下进行圣杯碎片的收集，一口气打两份工，把辉传送回酒店之前还不忘损了他一把。
斋藤月一如既往打算速战速决直接按照历史关键事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去蹲守可能出现的时空溯行军，但狐之助查询所得的答复居然是权限不足。本就因休假被毁而心情不佳重要的情报来源又出了岔子，她抓起狐之助在怀里用力“蹂躏”，捏住它的腮帮子试图让它屈打成招：“你不告诉我历史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知道历史有没有发生改变，溯行军都跑到现世来了这点情报权限时政也要回收吗？”
“呃呜呜，”脸颊被控制的狐之助只能口齿不清地替自己辩解，“就素因为在现世所以审神者大人才不嫩看，对时政来说是历史但对于您来说那些还是尚未确定的未来。”
狐之助话说到一半，斋藤月就已经松开了对它的钳制，本来就只是对一连串的意外事件的小发雷霆。而狐之助的话语，让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关于她自己的未来已经许久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作为审神者本来也只需要顺应历史的流程，让历史按照正确的方向继续发展就行，她已经习惯按照历史的流向行动，突然让她面对完全未知的展开实在是没有可参考的经验。
“真不能透露一点吗？”斋藤月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报量稀少的任务，就算理智知道她的狐之助同样没有权限，但她还是希望能有那一丝可能性。
不出意外，狐之助冷酷地摇摇头：“审神者大人您是这段历史的亲历者，如果您能够看到自己未来的经历，那么未来在被您观测到的瞬间就会变成不可改变的历史，反而会限制历史修正力的发挥，因此时之政府才收回您的权限，这样能保留最多的可能性，有利于历史靠自身修正力发展成正确的流向。”
话都说到这份上，堵门流的打法可以说是彻底告吹，只能用最基础的地毯式情报搜集作为起步了。既然不知道时间溯行军会从现世哪个历史关键人物作为目标，那就立一个足够吸引时空溯行军注意力的目标就好了，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本丸暴露在溯行军的视野中。当然不会泄露真正的本丸坐标，斋藤月计划用阵法将斋藤宅作为本丸在现世的投影，用来当诱饵刚刚好。下一步就是选择现世远征的人选，有斋藤宅作为诱饵，时间溯行军大概率会率先出现在横滨，那么现世远征队就需要尽快摸清横滨的形势，首先调查出横滨有什么组织可能推动历史关键事件的发生，再从那些组织中锁定可能的历史关键人物，这样应该能更容易察觉到时间溯行军的动向。
时间紧任务重，等不到第二天了，而深夜行动的最好人选，自然就是具有超高侦查超高机动超高隐匿的极短们。虽然对于让短刀们深夜加班非常抱歉，但幸好刀剑男士们同样知晓这次任务的困难和重要性，对于斋藤月的决定自然是双手支持，换上了战斗服，在斋藤月的目送下潜入横滨的夜中，开始现世调查任务。
“好，接下来就是我的工作了。”目送完极短们，斋藤月回头看向和她同站在斋藤宅天台上的近侍歌仙兼定，“我让你从仓库里翻出来的东西带来了吗？”歌仙兼定点头，放下手中的纸箱，里头叮呤咣啷，一眼看进去像是一堆闲置的杂物，实际上是上次本丸装修剩下的传送仪器备用件，用这些零件可以复刻出一个本丸同款的传送仪器，再给斋藤宅周围设下简单的灵力聚集阵就足以成为本丸在现世的低配版了。
按照从狐之助那里薅来的说明书，传送仪器的组装还算顺利，灵力聚集阵也是审神者必备的基础技能。只是斋藤月可怜的体力实在是经不起消耗，后半部分的组装工作几乎都由歌仙兼定一个人完成。
“这传送仪器的零件看上去不大，意外地还挺有分量。”体力耗尽的斋藤月嘴里叼着半截能量棒，按照说明书的步骤指挥着歌仙兼定完成了最后一步的组装。
歌仙兼定退后两步，确认传送仪器已经组装成功没有松动的部分：“没有出现有损风雅的失误就已经是我们的成功了。”组装机械实在不是歌仙兼定的擅长范围，但幸好斋藤月的指挥简洁明了，听从主公的命令可是每个刀剑付丧神都擅长的事。
斋藤月上前拨动传送仪的表盘，确认其正常运转中，这样斋藤宅的准备工作也就都完成了，接下来只需要等第一批调查的远征队回来整理情报了。
很明显今天的运势格外差劲，斋藤月闻到了时间溯行军即将到来的气味，不至于来这么快吧。她闭眼感受着溯行军的具体落点，同时收到的还有带着讯息的纸鹤。
“在横滨东北方向发现溯行军2匹……它们正在攻击……一只老虎。”
幸好歌仙兼定作为打刀在夜间行动还算具有优势，他背着斋藤月抵达时，极短们已经击退溯行军，正围着昏迷不醒的老虎交头接耳，见审神者到来就一拥而上。
在藤四郎中作为可靠代表的药研藤四郎汇报之前的具体情况。他们本来只是经过，先是被正在搞破坏的白虎吸引了注意，因为审神者事先有说明过只是调查工作尽量不要出手免得吸引来不必要的视线，所以他们第一时间没有出手制服白虎，而时间溯行军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它们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大闹中的白虎，这才出手迎击溯行军。只是溯行军的行动同样激怒了白虎转而攻击起短刀们，他们又不好出刀怕伤到它，最后还是五虎退带在身边的大白一爪子把白虎拍晕了才消停。
就在他们汇报的间隙，大片的乌云飘来遮盖住月亮，失去了月光的照耀，昏迷的白虎身形逐渐缩水，最后变成一个衣衫褴褛的瘦弱少年。
“主公大人……老虎变成人了！”五虎退吃惊地盯着躺在地上的少年，守在身侧的大白同样好奇，凑上前去嗅闻着，明明是同样的气味，前一分钟还是一只白虎，现在却变成了人。
斋藤月俯下身，将手贴上少年的额头，让灵力顺着他的躯干游走检查他的身体状态，不管是平稳的呼吸还是有力的心跳，无不在说明此少年健康的睡眠质量。
“大将，这个人我们怎么处理？”面对这个问题，斋藤月看看四周到处都是老虎破坏痕迹的空地，又看看少年身上单薄的衬衣，只能认命让极短们联手把人先扛回斋藤宅了。
中岛敦已经许久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睁眼发现陌生的天花板以及身下柔软的床铺，第一反应是自己还在梦里。
“哦？你醒了啊。”床边坐着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眼镜的男孩，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中岛敦的苏醒，合上了手里正在阅读的书籍，“如果有哪里不舒服的，可以尽管说出来。”
中岛敦噌地一下从床上蹦到地上，有些语无伦次：“很舒服，呃我是说床很舒服，啊不是，很感谢您能够收留我……”
“感谢的话就留着去和大将说吧，”男孩指着放在床头的一身运动服，“事出匆忙没能准备合你尺寸的新衣服，暂时先借你穿一期哥的备用内番服，先换好衣服，我在门外等你。”男孩没有给中岛敦回应的机会，就已经出了房间还带上了门，给中岛敦留足了隐私空间。
中岛敦有些无措，双手拿起那套运动服，手中崭新的运动服还带着洗衣粉的清新香气，面料舒适走线缜密，与他现在身上破烂的布料有很大的不同：“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昨晚上事发突然，虽然斋藤月将人捡了回来，但实在没想好之后究竟要怎么对待这个能变成老虎的少年。昨晚上的时间溯行军应该就是冲着白虎少年来的，那变老虎的能力应该是他的异能力。一个被时间溯行军盯上的异能者肯定不会是一般路人，多半就是历史的关键人物之一了，相当于是她自己给自己捡了个麻烦回来，要是继续收留影响了对方未来应得的成长机遇也不太好，但就这么把人赶出门又显得太冷酷无情，到底该怎么办……
“审神者大人可以不要再逆着摸我的毛了吗？”狐之助被斋藤月掴在怀里动弹不得，沉浸于思考的斋藤月手中无意识地一下下捋着狐之助头顶的毛，见狐之助提出异议，她又一下一下地将毛捋顺。见她实在苦恼，被顺毛的狐之助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反正审神者大人现在的行为不用拘泥于固定的历史走向，不如就直接把人收留下来，带在身边总比放在外面被溯行军袭击要好吧？”
这时，药研藤四郎带着中岛敦下楼来到斋藤月面前站定。中岛敦没想到药研口中的大将居然是个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女，应该是某个名门的大小姐吧，连宠物都是一只长相花俏的胖狐狸。还不等斋藤月开口，中岛敦就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为这一夜的收留表达了自己的感谢：“真的非常感谢大将小姐能够收留我在这么好的房间休息一晚，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如果有什么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尽全力为您做到！”
回答中岛敦的是斋藤月的笑声，由于尚未互通姓名，他就这样用药研藤四郎曾提过的大将称呼不知怎么就戳到了斋藤月的笑点，扑哧一下地笑出了声，引得中岛敦疑惑地抬头。不明白这笑声之中的意味，只当是对面的大小姐看不上他这种人的口头约定，中岛敦只能再次低头，鞠躬的程度更深几乎要将自己对折。
“哈抱歉，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你快抬起头来吧。我是斋藤月，你叫我斋藤或者月都可以，大将的话只是我的下属对我的称呼之一。如果可以的话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怕中岛敦产生更多不必要的误会，斋藤月维护了一下自己给人的第一印象。
中岛敦听话抬起头但又不敢和斋藤月对视，无处安放的眼神只能落在她怀里打哈欠的狐之助身上：“斋藤……小姐，我叫中岛敦。”
“那么中岛君，我也不绕弯子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昨天晚上……他只记得自己肚子很饿，天上的月亮很亮，然后……然后等他醒来就是在这里了。这很明显不是斋藤月想要的答案，中岛敦认真回忆，再无其他新的记忆，只能如实摇了摇头。
面对中岛敦脸上清澈的疑惑，斋藤月拍了拍狐之助的脑袋，用它铃铛调出昨晚上任务的记录影像，特地挑出中岛敦从虎变人的那段录像投影给他看。看到白虎的一瞬间，恐惧夺走了中岛敦脸上的血色，由虎变人时恐惧又变成不敢置信的震惊。
“如你所见，我们遇见你时，你还是一只没有神志的老虎。而当月光被遮盖，不再照到你身上时，你就当着我们的面变成了现在这个人类的样子。”斋藤月还特意给影像里昏迷中的中岛敦一个正脸特写，映证自己的话语，“看来你并不知道自己是个异能者？”
老虎就是他自己的话，那么孤儿院里老虎造成的破坏，流浪路上像是有老虎一路追赶的痕迹，都是自己造成的？那院长赶走我是因为我就是那只到处破坏的老虎……这一认知对于中岛敦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自己在不知情的时候居然给周围人带来这么大的困扰，果然他还是适合一个人曝尸荒野……
斋藤月搭上他的肩打断了中岛敦越来越消极的思想，她有点心虚地向他抱歉：“其实你昨晚上为什么会昏迷，是因为我家的大白不小心没控制住力道，真是不好意思啊。”
“诶？”中岛敦看到了时间轴更往前一点的录像，正好是大白一爪子把中岛敦扇晕的片段。虽然都是白虎，但很明显大白身上的装饰，代表这是一只被精心喂养的家养老虎，而中岛敦变成的白虎因为这一路的风餐露宿，毛色都有了些许暗淡。虽然被老虎袭击这件事不止一次出现在中岛敦的噩梦中，但怎么样也不该是自己变成老虎被另一只老虎扇了一巴掌这种情况啊！
“你看，反正我已经养了一只老虎，”斋藤月拉过中岛敦的双手，缓缓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再养一只老虎也不是问题，所以你要不在我家住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复工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