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六眼看圣杯 差点看瞎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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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专教师，实际上五条悟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只是他除了上课就是在出差一般不会在高专过多停留，只是一时间想在高专找个没人打扰可以谈话的地方，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这个几乎没使用过的教师办公室。
一进门五条悟便自顾自地占住那张坐得最舒服的沙发，直接开门见山：“不知道魔术师大驾光临我们咒术高专有何贵干啊？”
斋藤辉对于五条悟的问话并没有意外，毕竟他并没有刻意隐瞒来历：“虽然来高专并非我的本意，不过事已至此，五条先生，你对于魔术或者魔法的了解有多少呢？”
“和咒术差不多的超自然力量？像漫画里那样用魔法的时候要画法阵念咒语？”五条悟在空气中模仿着漫画里那样胡乱比划，“森林里住着邪恶的魔法师会时不时去附近村庄里抓小孩回去研究邪恶的黑魔法？”
“确实是一种超自然力量，不过实际上的魔法是无法复制的奇迹，能够做到现在世界上任何物质或者魔术都做不到的事。”斋藤辉抬起手挡住五条悟企图趁乱戳过来的手指，手心浮现淡金色的魔术回路，“大部分魔术师都是依靠像我手心里这种魔术回路施展简练的魔术。想要使用魔法就必须抵达那个位于世界外侧的神之座或者说是根源，所以魔术师们为了抵达根源耗尽一生进行魔术研究，当然部分魔术师也得到了一些结果，比如说在冬木市和东京都曾举行过的某场仪式。”
五条悟将斋藤辉的说法和自己的情报一一对应，自然知道斋藤辉指的是什么：“听说我小时候东京和冬木都发生过大大小小的煤气泄露事件，不过我不觉得一般的煤气爆炸能导致特大海啸和几乎烧光城市的火灾。”
“对，魔术师称之为圣杯战争，除去中途可能会死人的要素和普通运动会并没有什么差别，作为优胜者奖品的圣杯可以实现获胜者的一个愿望，当然也可以短暂打开通往根源的道路。”斋藤辉在茶几抽屉里找到了纸笔，画出了一个酒杯，“圣杯正常长这样，不过变体很多这也只能当做参考。”
“所以，你来咒术界就是为了找个酒杯？”五条悟拿过那张画着酒杯的纸，对于斋藤辉的信纸涂鸦只是草草扫过一眼又丢回茶几上。
“都说了来咒术界并非我的本意，我是来了之后才发现这里有圣杯的波动。”斋藤辉从手机上调出BBAI检测出圣杯碎片波动的截图，“不出意外昨晚上检测到的那片碎片如今应该待在悠仁的身体里。”
“可是我的六眼并没有看出悠仁身上有多出来什么特殊的能量波动。”五条悟一只手拉开了眼罩，露出了他那双湛蓝的眼眸，“就像你在我眼中也只是个依靠眼镜咒具才能看见咒灵的普通人。”
斋藤辉惊讶地托了一下眼镜：“六眼果然对于咒力拥有超乎逻辑的信息收集力和观察力。碎片上的魔力太少还可以理解，只不过你真看不见我身上的魔力吗，我魔力储备最少的时候也有A了诶。”
五条悟已经彻底脱下眼罩，睁大双眼盯着斋藤辉十几秒直到眼睛发干才眨了眨眼：“除了咒力什么都看不到。”
“不应该啊，六眼难道不能算是魔眼中的一种吗……”斋藤辉灵机一动，“这样吧我借个正品来给你看看好了，如果六眼能解析魔力的话对于分离悠仁体内的碎片和收集其他碎片都会有很大的帮助。”
五条悟饶有兴致地看斋藤辉开始翻找口袋，掏出一个巨大的金色钥匙，插入虚空轻轻一转便出现一片金色涟漪。斋藤辉先是只伸入一只手臂在金色涟漪中到处摸索，最后几乎整个上身都探进金色涟漪里。
“下次和吉尔说让他收拾一下王财好了，找好一会才找到。”斋藤辉终于从金色涟漪中退出，手里多了个金色的高脚酒杯，“你试试你的六眼能不能解析这个。虽然只是个不具备许愿能力的高纯度魔力块但勉强也算是个圣杯。”
金色的圣杯倒映在五条悟的眼中，海量不可理解的信息直冲他的脑海让他几乎停止了思考，依靠反转术式不停修复大脑才没有当场晕厥。
在六眼的视野中，金色的酒杯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回路，以一种不可描述的状态相互联结，绚丽的魔力在其中流窜。
“这就是……魔力……”五条悟表情呆愣地盯着圣杯像是要将那双苍天之瞳也染上金色一般。
“坏了。”斋藤辉被五条悟周身暴动的咒力掀翻了椅子，幸好及时用双手撑住了茶几不然被掀翻的就不止一把椅子了。只是原本放在茶几上的圣杯和王财钥匙被波及滚落到地上。
就在斋藤辉思考要不要强行让五条悟陷入昏迷来停止咒力暴动时，金色涟漪中伸出一只穿戴着黄金手甲的手捞起地上的圣杯快速收回到金色涟漪里，在金色涟漪彻底关闭前，那只手还不忘折回来给了斋藤辉一个脑瓜崩。
圣杯一被收回，暴动的咒力也渐渐平息。见情况平稳，斋藤辉终于空出手来揉着自己被弹红的额头顺便把地上的王财钥匙捡回口袋里：“嘶——下手这么重果然是生气了吧。”
“呼……这可真是难忘的体验。”五条悟用手捂住发胀的双眼，“也是体会了一回被无量空处击中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抱歉啊，我没想到六眼的反应会这么大。”斋藤辉俯身探头凑近，抬手放上五条悟的额头给他上了个弱化驱散。
五条悟神志已经回复清明，抓住斋藤辉的手腕，：“如果你是被派来暗杀我的，那你很成功了，能让六眼吃亏的你是第二个。”
被制住手腕的斋藤辉也不恼：“还需要我再给你来个治疗魔术吗？”
“你不怕我真的彻底解析了魔力然后把你踹了？”五条悟挑眉看着眼前这个被朦胧的魔力包裹着的“普通人”，正如斋藤辉之前说的，他的魔力确实很充足，多到他的魔术回路里根本塞不下每时每刻都在向外溢出。
趁五条悟松了力，斋藤辉抽回了自己的手腕，给自己隐隐有发肿趋势的额头上了个治疗：“不太可能，就算是六眼，这么短的时间大概连理解魔力都很勉强吧。如果你真的彻底解析了，那刚刚圣杯里的魔力就应该尽数被你吸收了才对。不过我猜你起码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了？”
“差不多吧，颜色比咒力浮夸多了。”
虽然每个人的咒力残秽都有所不同，但咒力到底只是从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力量，总归都是偏向黑色的。而魔力的色彩就缤纷多了，斋藤辉的魔术回路就像金色的血管一般布满他整个躯壳，外溢的那部分魔力就像是自带镭射效果的幕布，将他整个人都柔和地包裹在内。
“那么五条先生愿意帮我一个忙吗？”斋藤辉特意摘下了遮盖令咒的黑手套，向他伸出寻求合作的右手，“我可以定下束缚，在圣杯被彻底回收前，我会尽我所能保护高专的学生们，只要五条先生能帮我留意一下像刚才那样的魔力波动就可以。”
“特意拿真家伙来给我看不就是从一开始就没考虑我会拒绝的情况吗？”五条悟撇撇嘴，不爽地拍掉那只手，将之前摘下的眼罩重新戴回头上，准备离开办公室，“有种被胁迫的感觉，真令人不爽。”话是这么说，但很明显他确实没有拒绝也没法拒绝。
“希望五条先生不要向其他人透露今天的谈话内容，不然让魔术协会那群老头子知道我拿圣杯随便给人看大概会下一秒飞到日本来找我麻烦吧。”斋藤辉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么叛经离道的行为，在五条悟发动瞬移前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我可不想被抓回时钟塔搞研究。”
“没别的事了就松手，别拦着我去抢限时甜品了。”因为消耗过多暂时还没法恢复无下限全覆盖的五条悟也懒得再和斋藤辉有更多拉扯了，他现在只想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甜品进食。
“还有一件事，哪里有好吃的抹茶甜品推荐。”斋藤辉瞥见墙上的钟，判断出自己百分百没法准时到达妹妹指定的餐厅的事实，打算提前寻找合适的道歉礼。
“现在开始讨好我已经有点晚了哦？顺便一提我对抹茶不太感冒，真想讨好我的话应该买毛豆生奶油喜久福……”
“因为想买给妹妹当道歉礼，”斋藤辉眨眨眼，“我目前手头的现金应该不够再多请一个五条大少爷了，等昨天任务的奖金发下来再请你好了。”
“哈？我发现你这家伙很擅长惹人生气啊。”
“真的吗，可是我身边人对我评价都挺好的啊……”
“反正五条老师这里要给你一个不及格的评价！”
最后在斋藤辉的不懈坚持下，五条悟还是透露了几个常去的评价不错的甜品店，得到答案的斋藤辉也终于松开了五条悟的袖子，他也终于如愿瞬移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六眼看圣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