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沐小冰jiejie

16、青春 漫漫这是

　　【我和你相遇的结果都一样，就也只不过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教室的灯光温温柔柔落下来，周遭是安静的刷题声，可淮漫的全世界，就只剩身前坐着的夏越。

　　他们已经确定好了关系。

　　不是试探，不是暧昧，不是小心翼翼的猜测。
　　是实打实、名正言顺、彼此相拥的爱人。

　　可越是拥有，淮漫心里越是柔软得发烫。

　　拥有过，才更舍不得放手。
　　夏越像是后背长了眼睛，被人安安静静盯了许久，干脆停下笔，慢悠悠转回头。

　　他眼神落过来的那一刻，带着独属于恋人的纵容和温柔，轻轻开口：“又看我？”

　　淮漫一点都不藏了，现在的他们，不用躲闪，不用避讳。

　　他坦然望着夏越，轻声答：“嗯，看你。”

　　夏越被他直白的样子逗笑，眉眼弯起，音色清润又宠溺：“看不够？”

　　“看不够。”淮漫老老实实点头，语气很轻，却万分认真，“怎么看都不够。”

　　在一起之后，淮漫最大的感受就是——

　　夏越是上天给他的最好的礼物。是他平淡青春里，唯一滚烫、唯一心动、唯一想要攥紧一辈子的人。

　　夏越微微倾身，隔着窄窄的过道凑近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今天怎么这么乖？”

　　淮漫指尖轻轻抵在桌沿，目光落在夏越眼底，定定地看着他，忽然轻声开口： “夏越。”

　　“嗯？”
　　“我们现在在一起了，对不对？”

　　夏越微微挑眉笑：“不然呢？你以为是假的？”

　　“不是假的。”淮漫摇头，眼神格外认真，“是真的。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这句话说得直白又赤诚，恋人之间独有的占有欲和笃定，干干净净落在空气里。

　　夏越眼底笑意收敛了些，温柔沉沉地看着他：“对。是真的。”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们现在只是一时的热恋？”淮漫轻轻问，“会不会等新鲜感过了，就平淡了。”

　　夏越看着他，眼神澄澈又笃定：“你觉得我对你，是新鲜感吗？”

　　淮漫喉结轻轻滚了滚。

　　他当然知道不是。

　　可他就是想听夏越再说一遍，想听他亲口确认，想听他们的未来被彼此牢牢敲定。

　　“我不知道。”淮漫故意小声耍赖。

　　夏越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温柔地扫过来：“淮漫，我跟你说清楚。”

　　“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一时兴起，不是青春冲动。”

　　“是我想了很久、确认了无数次、非要不可的选择。”

　　淮漫望着他，心口一点点发烫：“那你现在爱我吗？”

　　“爱。”夏越答得毫不犹豫。

　　“很爱？”

　　“很爱。”夏越看着他，眼神深情又专注，“满心满眼，只爱你。”

　　淮漫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却还是追问：“那以后呢？”

　　夏越静静看着他：“以后也爱。”
　　“以后多久？”
　　“一辈子。”

　　简简单单两个字，落在淮漫心里，重得让人鼻尖发酸。

　　他们现在很好。
　　牵手、对视、靠近，所有亲密都是名正言顺。
　　可青春太短，人生太长。
　　淮漫看着眼前的人，轻声认真道：“夏越，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我不需要你承诺我暂时的温柔。”
　　“我想要一个很久很久的约定。”

　　夏越眼神彻底柔下来，稳稳接话：“你说，我听。”

　　淮漫目光灼灼，落在他眼底，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们约定。”
　　“我们现在相爱，未来也永远相爱。”
　　“不管以后我们高中毕业、考去不同城市、步入不同人生阶段。”
　　“不管未来有压力、有忙碌、有生活的琐碎。”
　　“不管多少年过去，我们长大、变老。”
　　“我们永远不分手，永远不放开对方。”
　　“我们现在在一起，未来永远在一起。”

　　夏越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看着自家的小孩子认真执拗、满眼都是他的模样。

　　心底的爱意泛滥成灾。
　　他从前不信什么一辈子，不信年少的爱意能走到最后。

　　直到遇见淮漫。
　　直到和他在一起。

　　他突然就想赌一辈子，想守一辈子，想爱一辈子。

　　夏越微微凑近，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呼吸相融，他声音低沉、温柔、郑重到极致：

　　“漫漫，我答应你。”
　　“我和你定下这个约定。”
　　“从我们确认相爱的这一刻开始。”
　　“不止现在热恋，不止青春热烈。”
　　“是余生所有岁月，永久有效。”

　　淮漫盯着他，眼神滚烫：“你知道这个约定是什么意思吗？”

　　夏越轻声应：“我知道。”

　　“意思就是——”淮漫轻轻吸了口气，把心底最直白、最深情的话说出口，“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不是一阵子。”
　　“是一辈子。”
　　“从头到尾，自始至终，只有你。”

　　夏越眼底彻底温柔下来，他轻轻应着，嗓音温柔得醉人：
　　“我也是。”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这辈子，认定你了。”
　　淮漫心里所有柔软全部炸开，他看着夏越，忍不住轻声问： “那如果以后我们吵架呢？”

　　“吵架归吵架，爱你归爱你。”夏越毫不犹豫，“绝不提分手，绝不冷战到底。”

　　“那如果我们很累、很疲惫、生活很难呢？”

　　“再难，我也牵着你的手一起走。”夏越看着他，“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我永远是你最踏实的依靠。”

　　淮漫鼻尖轻轻发热，轻声追问：“那如果很多年以后，我们不像现在这么热烈了？”

　　夏越望着他，眼神深情又安稳:“热烈是青春的心动，安稳是生命中共同的陪伴。”

　　“就算爱意褪去轰轰烈烈，我对你的偏爱、习惯、责任和牵挂，永远不会消失。”
　　“我不会离开你。”
　　“永远不会。”
　　淮漫看着他，忽然笑了。

　　是那种被彻底偏爱、被彻底笃定、被彻底接住所有心意的温柔笑意。

　　他们已经拥有了彼此。

　　现在的约定，不是为了开启相爱，是为了锁定余生。
　　淮漫轻轻抬头，语气柔和又坚定：“夏越，我真的好庆幸，我遇见你。”
　　“庆幸我们在一起。”
　　“庆幸我拥有你。”
　　夏越看着他柔软的眉间，温柔的开口：“我才是最幸运的人。”
　　“能被你喜欢，能和你相爱，能和你定下余生的约定。”
　　他伸出手，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摊开在淮漫面前。
　　“拉钩。”
　　淮漫毫不犹豫，伸手，小拇指稳稳勾住他的小拇指。

　　爱人之间的触碰，温热、亲密、带着专属彼此的羁绊。

　　指尖相扣的那一刻，像是锁住了他们的命运。
　　淮漫轻声的念：“约定生效。”

　　夏越望着他眼底星光，温柔补全他们一辈子的誓言：
　　“生效一辈子。”
　　“现在相爱。”
　　“未来相守。”
　　“永远在一起。”

　　教室里灯火安静，岁月温柔。
　　没有人知道，在普通的晚自习夜里。
　　两个已经深深相爱的少年，悄悄敲定了他们一生的结局。

　　不是暂且陪伴。
　　是共度余生。

　　是从今往后，日日夜夜，
　　我和你，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