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原味经济学5 雾隐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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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隐地下拍卖市场在那个满月之夜迎来了一次不同寻常的高潮。
鬼灯水月以中间人身份挂牌出售的三件拍品被列在了当晚拍卖图录的倒数第二页，作为压轴出场，显然深受拍卖场的重视。
名册上没有直接写“名人原味”这么粗鄙，而是用各种高雅暧昧的擦边词汇，对藏品的原始功效，调香特点等多方面进行了暗示。
拍卖行对于商品来源也处理得很考究，避免了任何法律上可能的风险。全程没有直接点名藏品的使用者，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商品最终的简称为：
【银】【鸦】【月】
拍卖当晚，水月去了现场，你没敢去。只能全程看他的图文直播。
【银】的买家是一位来自砂隐村的匿名收藏家，听说已经年岁颇高。在他出手竞价时全场哗然。
考虑到旗木家在战争时期与砂隐村的渊源，你有点担心他是买回去用来做法扎卡卡西小人的。
你决定最近多关心一下卡卡西的身体健康。
【鸦】的买家是两名雾隐村女忍者的联合集资竞标。
她们在出价的时候眼睛里放射出了一种让水月□□发凉的光。结果转头两个人就为了一周七天怎么分配所有权在船上大打出手。
水月给你发了一张模糊的偷拍照片，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这两个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月的买家是一名曾经隶属于月之眼教会的成员。据说在竞标时，这个秃顶中年男人全程虔诚合十双手，口中念念有词，像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
三件货物的总收入在缴纳了不菲的交易手续费后是五十三万五千两。再扣除水月的分成，你最终到手四十万两。
这笔钱将在两个月内陆续通过各种农业类渠道分散汇入你在火之国多家银行开设的匿名账户。
你是一棵神树，辛勤地出售着自己偷窃所得的劳动果实。“助农”这个洗钱理由用在你身上仿佛是六道仙人的某种指引。
你应该高兴的，但你高兴不起来。
因为你明明还能赚到第四笔，以及它所带来的打包溢价的。
宇智波佐助连区区一条原味都不肯给你偷，有什么资格说喜欢你。
【月】的买家在拍卖结束后将藏品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连夜乘船回到了他在雾隐村的小据点。
他把那条带土的黑色内裤用一个精美的水晶展示盒装好，底下铺上红色丝绒，作为圣物供奉在祭坛正中央。光这个盒子的价值就是当初带土购入这团黑色布料所用成本的两百多倍。
接着，这位月神忠诚的眷属召集了当年的同僚前来瞻仰。六个月之眼教团的初代余孽围齐聚展示盒前，老泪纵横地举行了一场“斑大人遗物追念会”。
这六个人中有一个人的弟弟在做情报贩子。情报贩子在酒后把“月之眼教团花了二十万买了创始人的一条内裤”这件事当成地狱笑话，作为买情报的赠品讲给了他的客户。
客户中有一个人与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众有刀具保养的业务往来。他显然觉得这个笑话非常惊世骇俗，不遗余力地四处宣扬，逢人就提。
最终消息在三天内抵达了鬼灯满月的耳朵里。
满月在晚饭时随口跟水月吐槽：“最近有其他忍者的衣物也被偷去黑市卖钱了，你有听说吗？忍界到底是怎么了？”
水月差点把饭喷出来。
作为同样深受其害的人，鬼灯满月对另外三个受害人的不幸遭遇非常感同身受。在与雾隐暗部的例行情报交流会上，满月强烈要求将“雾隐黑市上出现了木叶精英忍者贴身衣物拍卖”这个信息通知木叶的情报部门，理由是可能涉及特殊情报泄露。
录入文员一边打字一边心想：什么特殊情报，尺码信息吗？
雾隐情报部门最终将其归类为“近期低风险新闻”，跟“水影大人为新落成的购物中心剪彩”排版到一起，通过定期的外交交流渠道，以书面信函的形式寄送到了木叶的情报联络负责人办公室。
而木叶的情报联络负责人是操纵着十万白绝的宇智波带土。
低风险新闻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被送到了带土的办公桌上。带土在两天后拆开信封，进行例行检查。
他的视线在“宇智波斑”和“贴身内衣”这两个名词同时出现的那一行停住了。
带土把文件读了三遍。意识到上面说的这个宇智波斑好像就是他自己。
白绝试图凑过来看，被一巴掌拍回了地里。
带土没有归档上报。他从办公桌前站起来，快步走出了情报分析室，前往旗木卡卡西家。
卡卡西开门的时候看到带土脸上那种撞鬼了一般的表情，还以为宇智波斑复活了。
带土掏出文件递了过去。卡卡西接过来扫了一眼，手停在了翻页的姿势上一动不动。
帕克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往角落挪了挪。
“……贴身衣物。”
“嗯。”
卡卡西把目光投向了天花板，艰难地进行了几次深呼吸，然后站起来去拿外套。
“去宇智波家。”
美琴在看到卡卡西和带土同时沉着脸出现在门口时，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显然以为发生了什么动摇木叶根基的大事。
“我马上喊鼬下来。”
鼬下楼的速度很快，甚至头发都没扎。带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美琴，美琴立刻自觉地以“我去给你们准备水果”为理由躲进了厨房。
“有人……嗯……你自己看吧。”
卡卡西把文件放在茶几上，推给鼬。
鼬看完后下意识向二楼的方向瞥了一眼。但看的并不是他自己的卧室，而是隔壁的方向。
他很快收回视线，抬头望向面前的两人。
“我没有注意到少了……衣物。”
在宇智波家，美琴会在洗完衣服后分类叠好，放进各人的衣柜。就算是宇智波鼬，他的控制欲也没有延伸到每天睡前逐件清点衣柜里内裤数量的程度。
没有人会，除非你是自恋狂，或者真的因为亲眼撞见了什么而有理由去数。
三个男人集体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们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在一场反过来的囚徒困境中。
每个人的怀疑对象都拥有同一个名字。
而一旦有人真的把这个名字先说出口，他会立刻变成被审讯的对象。
如果承认那东西确实是我的，并且我怀疑作案人是十尾人柱力，但我对具体过程毫不知情，另外两个人真的会就这么轻易相信吗？
——你们是什么关系？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你的内裤真的是被偷的而不是自愿赠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刻意隐瞒什么香艳刺激的东西？
……
卡卡西会被当成打着“最好的朋友”的幌子脱裤子，玷污木叶友情的炫压抑。
鼬会被认为是在雾隐借着狂化乱塞内裤给向导，试图推进实质关系的心机重男。
带土会被当成在玩人前人后两副面孔，明面上假装跟你来往不多，背地里早就开上高速。
……
最恐怖的还有一个隐形炸弹。不在场的第四位嫌疑受害人。
——宇智波佐助的内裤没有在黑市上被出售。
你是真的手里没货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佐助的版本也被弄到了，只是因为你舍不得卖而当成宝贝自留，每天睡觉时套在头上当成眼罩。而另外三人的私人物品却被毫无留恋地丢到市面上抛售？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他们三个甚至连“也许她是因为对我……才爱屋及乌”这种至少还能在羞耻中获得一丝隐秘虚荣的理由都无法拥有。要怎样面对现实？
“所以……”
带土说，他的胃已经隐隐开始痉挛了：“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卡卡西突然开口了。
“我没有丢内裤。”
鼬紧接着也补充了一句：
“打着知名忍者的旗号制造噱头骗取高价，这种手法在地下市场非常普遍。”
“也就是说，黑市上的这些都是虚假宣传的赝品？”
这个提案显然完全经不住细想。花了大价钱的三个买家不可能都是傻子；黑市运营了这么多年自有特殊的验货渠道。以及——
“我认为就是如此。”
“那就这样吧。”卡卡西干脆地说：“不值得继续浪费时间去调查赝品。”
“我同意前辈的意见。”
……
听到客厅不再有讨论声后，美琴端着切好的苹果，试探着从厨房走出来。
三个木叶顶尖的精英忍者坐在她家客厅里一言不发，带来的文件被倒扣着，表情像在联手抵御世界末日。
美琴忍不住紧张起来。
她由衷地在心里祈祷。
愿忍界今天也能平安无事。
——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原味经济学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