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互相推销 清晨的 ...
-
清晨的木叶港口，咸湿的海风像刀子一样从四面八方灌进来。一路遇见的人大部分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拎着行李箱径直走到码头的集合地点。
这次没有宇智波鼬在旁边参谋穿搭场合，你干脆从出门开始就直接穿上了衬衫西裤。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保暖措施。
码头登船处的栏杆旁边靠着一个银色头发的身影，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脖子上围着一条眼熟的围巾。在你走过来时从栏杆上直起身来。
卡卡西没有开口问你怎么穿这么少，要不要再加一件外套。人到了这个年纪已经学会了不做无用功。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团毛线，动作很自然地扣到你头上。
你抬手摸了摸头上毛茸茸的手感，确认是一顶针织帽子。
“帕克不要的？”你问。
卡卡西此前有过大量将帕克不要的东西转赠给你的先例。
具体包括但不限于：帕克啃不动的牛肉干(调味有点咸，狗应该不能吃咸的，不知道卡卡西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帕克嫌吵的闹钟(刚好是你睡过头忘记去火影楼开会的第二天，帕克和你还挺有缘分的)、帕克嫌硬的毛毯(买大了，给人用都绰绰有余)，诸如此类。
“……”
卡卡西抬眼认真地看向你，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些什么——
然后空间被扭曲的波动在耳边雷霆乍惊。
螺旋状的漩涡凭空出现在你和卡卡西之间，一个男人连人带旅行包从中间掉了出来。你下意识后退一步，给他让出能站住脚的位置。
卡卡西原本准备说出口的那句话被和冷空气一起留在了神威空间。
“难得没迟到啊，带土。”
他的眼睛慢慢弯成了月牙。
“……我早就不迟到了。”
带土站直身回答他，视线从你头上的帽子移到卡卡西的围巾上。
“围巾很配你啊，卡卡西。”
无论从内容还是语气上解读，带土这句话都是找茬也挑不出毛病的礼貌赞美。于是卡卡西的回应也选择了同样的策略。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你站在旁边，莫名感觉空气的电荷密度正在上升。于是拉了拉帽檐，试图把话题重新拉回帽子上。
虽然你也不理解一条围巾为什么能讨论出火药味。难道带土对鼬的审美不认可？宇智波那群人不是整天都穿差不多的颜色。
你扶着帽檐，仰头看向卡卡西：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卡卡西双手重新插回口袋，没有看你。
“……嗯，是啊。帕克嫌颜色不好看。”
他说话的语气莫名有些烦躁，可能被帕克否定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吧。还没等你用“狗是色弱你别跟帕克计较”安慰卡卡西，又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传过来。
“你们都到了，我来晚了吗？抱歉。”
那个即将在符合本格推理的海上密室场景里，和拥有能毁灭忍界的尾兽人柱力，以及曾真的计划用它毁灭忍界的男人待在一起的倒霉蛋，堂堂登场。
你怀着某种同情心主动开口：
“大和前辈，早上好。路上请多关照。”
大和对你与带土点头致意后，像印随效应一样自动站到卡卡西身边。
卡卡西周围都快挤不下人了。
“辛苦了，大和。”
卡卡西从纸袋里取出几份文件：“火影的亲笔信，到了之后直接出示给接洽人员就行。”
码头的汽笛响了。
卡卡西退后一步，将登船的位置让了出来。
大和收好文件，率先拎起行李走向舷梯，迎接自己的命运。你拉着行李箱跟着，带土走在最后。
他在登上舷梯的时候回头看了卡卡西一眼。
卡卡西站在码头栏杆旁边眯着眼睛目送着你们，围巾被海风吹得在空中乱飞，让他不得不抬手将它按回脖子上。
这艘船是照美冥特派的，本来就只有你们三个人。船开始平稳行驶后，你们陆续来到船上的活动室里碰头。
带土在桌上展开一张海图，上面用红色标记圈出了几个地方。
“教团以前的主要基地在这三座岛之间的海蚀洞穴群里，退潮时入口会完全暴露，涨潮时海水倒灌，普通人进去会被淹死。”
大和做好记录，试探着询问：“那么潜入时机应该选择涨潮为益？退潮时入口暴露，他们自然会加强警戒。但涨潮时他们默认没有外人能从外面游进来，防御会相对松懈。”
带土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
“说到卡卡西前辈。”大和突然开口。
……什么卡卡西前辈？
刚刚有任何人提到卡卡西了吗？
你和带土同时看向他。
大和放下笔，表情严肃得像是准备宣读作战条例。
“前辈不仅亲自整理了相关全部的行动文件，昨天下午还专门和我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任务细节对接，对每一个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都做了预案。”
这段话虽然听起来很令人感动，但似乎和刚才讨论的潜入路线没有太大关系。
大和又转动眼珠瞥了你一眼，语调微妙地升高了。
“前辈表面看起来随意，其实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做了非常多的准备工作。前辈动手能力强，情绪稳定，但在关键时刻一定会站出来。尤其对重要的人……是非常上心的。”
他在说什么东西？
带土似乎已经对大和的发言彻底失去了兴趣，开始整理起随身带来的储物卷轴。
你终于从大和诡异的发言逻辑里找到了熟悉的特征。
就像忍者学校那些不擅聊天的同学经常用“你也认识某某吗”来找你搭话一样。大和也在主动提起你们之间的最大公约数旗木卡卡西，试图以此作为桥梁，拉近自己与带土之间的陌生关系。
你认为自己有必要对大和也进行安抚，以便团结你们的临时小队。当然是纯口头上的，不是让大和也躺在你腿上。
于是你也开始向大和推销起带土。
“大和你不用紧张。带土很亲切的。卡卡西有的优点也是从他身上学来的呢。”
听清你对带土使用的形容词，大和的黑眼珠开始不受控制地放大。
带土手上的整理动作停了下来。
他做好了准备。你接下来会说“是带土教会了卡卡西不重视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类似这种对成年人来说略显肉麻的论调。然后他就会及时打断你，表示就算没有他，这么简单的道理卡卡西自己也能想清楚。防止接下来的谈话变成追忆过去的煽情大会。
然后他的耳边响起了你的声音：
“……比如卡卡西爱迟到的优点就是跟带土学的。哈哈，很有松弛感吧。”
大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开始怀疑自己可能真的不具备成为一名称职僚机的天分。
“……我不是因为紧张。”
眼看大和因暴露了自己在社交领域的笨拙而羞愧，还在试图嘴硬，你继续加大力度：
“没关系的。第一次见到带土的时候我也很紧张，连话都说不明白呢。”
虽然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好紧张的，但你由衷地希望这么说能让大和感到一丝温暖。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互相推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