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物尽其用 从宇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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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宇智波族长宅的走出来的时候，夕阳把院门口的一切都镀上了柔软的金边。
两个宇智波哨兵同时安抚完毕，美琴的手艺水准在线，富岳也没把你赶出家门。总体而言，今天的上门拜访圆满成功。
然后你看到了门柱旁边的姓名牌。
表面涂了清漆，被擦得锃亮。站在它面前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脸被映在那层漆面上。
你停住脚步，凑近了一点。
今天的眼线画得太好了。
尾端微微上挑，很适合眼形。关键是左右两边的对称性堪称完美，用就算写轮眼来看都挑不出毛病。
就这样，你在宇智波家的姓名牌前对着神来之笔的两道眼线欣赏了好一会儿。
可惜现在要回家了，回家就得卸妆。你想到这里觉得有点可惜。今天这个妆实在是画得太成功了，就这么洗掉未免暴殄天物。
你站在宇智波家门口的石板路上，在落日余晖中认真地思考了三秒钟，很快做出了决定。
还有第三个宇智波。
你到现在还没正式给宇智波带土做过安抚。你不是故意的。但站在带土的角度，他大概不会在意你的理由，只会看到事实是：你在两天之内把所有的时间和注意力都分给了另外两个人，而他被留到了最后。
你很清楚这类人的运作方式。越是渴望安抚的人越不会主动开口要，越是快疯的人越会告诉你不需要。你要是真信了他的推辞，下个月纲手肯定会在晨会上骂你厚此薄彼。
所以你打算今晚就把他也安排了。趁今天妆还没卸，西装还没脱。一不做二不休，三个宇智波一天之内全部搞定。效率拉满。
但你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时间。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从宇智波族地回你家还要走一段路。等你到了家，换了衣服烧了水泡了茶做好准备工作再通知带土过来，估计得到很晚。
大半夜让一个成年男人来你的独居公寓？
你跟带土还没熟到那个份上。鼬是那种即使半夜三更出现在任何人家门口都不会引起误解的人，他身上自带一种光风霁月的天然正当性。佐助可以在你家楼梯口蹲着等你，因为他未成年，如果有人想歪，他可以直接给他爸打电话把人当场逮捕。
但带土不一样。
带土三十一，右脸有疤，气场阴沉，体格高大。这个人大半夜出现在一个独居年轻女性的公寓门口，不管实际上是来做什么的，视觉效果都非常可疑。而你也不想半夜跑去找他。你甚至不知道他住哪，手里只有他的通讯号码。
所以你需要一个中立地点。
既不是你家也不是他家的，可以睡觉的第三方场所。
酒店。
你掏出通讯器，点开了和带土的私聊窗口。上一条消息还是你强制他输入通讯号码那天添加好友成功的记录。空白的聊天记录在屏幕上显得格外荒凉。
你飞快地打出一行字发了出去。
“今晚开房吗？”
你把通讯器揣回口袋，心安理得地继续往前走。
带土没有立刻回复你。
你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预判可能的反应。最大概率的情况是：他输出措辞冷淡且克制的回复，内容大意是不用了我没事，或者说今晚有任务，也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不了。
如果你是一个正常人，这时候你应该尊重对方的意愿，等他准备好了再说。
但你不是正常人。
如果现在退出一步给他留余地，你担心他会理解为“果然对方就是客气一下，幸好没有当真”。
所以你决定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你在通讯器上打开了木叶公务员出勤普遍爱住的那家酒店的在线预订页面，果断地点击预订，一间，今晚入住，直到付款的时候才稍作停顿。
钱从哪出？
给宇智波哨兵做安抚纯属义务劳动。你在系统上没有绑定哨兵，因此没有编制，没有津贴。你像药师野乃宇哄小孩一样哄他们三个睡觉，到目前为止都是免费的无私奉献。现在还要倒贴房费？
不行。这笔钱应该走公费。
你在付款备注里选择了开具发票。收件人：五代目火影办公室。填写报销类别时你犹豫了一下，最后选了走医疗经费。
治疗一个严重失眠的哨兵，这不是医疗是什么？
纲手是医疗忍者出身，医者父母心，她一定会理解的。
你心安理得地选了最贵的kingsize房型，完成了付款，然后把确认页面截了个图。房间号，酒店地址，入住时间，一目了然。
你把截图发给带土，又补了一句。
“记得洗好澡再过来。”
第一次见带土是在面试的时候，他走进你的办公室，空气中隐约带着血腥味。大概是刚结束任务就直接来面试了，不知道是没时间换衣服还是本身就不在乎。
你当时没有计较这事，但一个身上带着血腥味的人怎么可能放松下来？所以你现在当然要提醒他洗澡。这是工作建议，不是别的什么暗示。
你把通讯器收进口袋，环顾四周。
从宇智波族地到预订的那家酒店，步行大概需要二十分钟。
你的目光扫到了路边停着的一排共享单车。
绿色的车身，颜色涂成木叶了上忍马甲同款，月卡会员免骑行费。
你掏出通讯器扫了码。锁啪地弹开了。
穿着黑色西装骑共享单车的画面大概有点奇怪，但你完全不在意。该省省该花花。订房间走报销的部分就要规格拉满，需要自费的部分，骑个自行车够了。
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您好，我预订了房间。”
你报出名字和订单号，前台办好入住，递上房卡。你拿着房卡走进电梯上楼，刷卡进房间。
kingsize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褥，枕头蓬松得像两朵云。你巡视了一圈房间，确认一切符合标准之后，拨了房间里的内线电话。
“你好，请问可以送一瓶红酒到房间吗？”
对面回答可以，然后报了酒单上几个选项。你选了一款价格中等偏上的。最贵的报销起来不好解释，便宜的你又看不上。
“麻烦开张发票。”
“好的，请问发票抬头和项目类型？”
“抬头写木叶忍者村火影办公室。项目类型——嗯，就写医疗器械。”
对面沉默了一下，用非常专业的语气回答：好的。
红酒和发票很快被送了上来。你倒了半杯，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慢慢喝。
窗外是木叶的夜景。灯火星星点点地铺开，远处能看到火影楼的轮廓。干红的涩味在舌尖上化开，然后是果香的回甘。
带土还是没有回复。
你发了三条消息，每一条后面都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已读标记。
已读不回，你并不意外。
你笃定他会来。长期失眠的人对可能能睡着这个诱惑的抵抗力约等于零。带土可以拒绝你的任何邀请，但他拒绝不了也许今晚可以闭上眼睛这个可能性。
你拿起通讯器，切到和纲手的对话框，提前给她做心理建设。
“纲手大人，今天宇智波家三个哨兵全部完成了首轮安抚评估。明天到办公室跟您同步一下进度，顺便提交发票。”
纲手的回复来得很快：
“什么发票？”
“公务出勤的医疗经费，金额不大，您签个字就行。”
纲手没有再回你。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可能眉角因此多了一道皱纹。
但你觉得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合情合理有据可查。这是执行向导安抚工作，安抚对象是三个宇智波哨兵，所需物资包括一间安静的房间和一瓶帮助自己放松的红酒。一切都是为了工作，天经地义。
至于开房，洗好澡再过来，这些词句在脱离语境之后会被如何解读……
你不需要为别人的联想能力过强而负责，对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物尽其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