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同样的罪行 如果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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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漩涡鸣人敢喊出任何你不希望听到的话，比如在大街上广播你上午的行程，你就会用更高的音量把他今天的动线也完整复述一遍作为回敬：
“你上午陪完雏田，下午陪小樱，漩涡鸣人同学好厉害啊。年轻人就是精力充沛！”
你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两条彼此吞咽对方尾巴的衔尾蛇。
谁先张嘴谁死。
红灯变绿。
你的电动车与鸣人和小樱的行进路线产生了交汇。
你驾驶着那辆破铜烂铁，以不快不慢的速度从他们身侧驶过，距离近到你能看清鸣人脸上每一根绒毛的走向。
鸣人也看到了你。
他的蓝眼睛先对上你的脸，然后转向你的后座。脸上经历了一场精彩的走马灯表演。
先是看到了不得的事之后的本能兴奋，然后是嘴巴张开想要发布重要讲话的前兆，最后是某个念头猛然击中大脑的顿悟。
你在驾驶座上保持着目视前方的姿态，只是在经过鸣人的瞬间，眼珠死死转到了他的方向。
四目相对。
鸣人和你的眼睛之间隔着不到两米的白色情人节空气。
你在那双蓝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你此刻也拥有的东西——被逮到把柄的心虚，对方也露出马脚的庆幸，以及二者混合之后形成的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没有开口。
鸣人没有开口。
春野樱正低头看通讯器，根本没抬头。佐助坐在你后座也没有出声。
电动车平稳地驶过了鸣人身侧。
后视镜的反光里，鸣人也以同样若无其事的姿态保持着步行节奏，甚至没有多看你一眼。
这是这个少年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展现出顶级社交智慧的高光时刻。你们彼此之间达成了一项不需要文字确认的协议。
今天这条街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紧绷的心脏在彻底驶过鸣人的视野范围后终于松弛了一根弦。
然后佐助的声音从你后方传来，带着一点点没有刻意掩饰的遗憾。
“……吊车尾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你差点把查克拉输出到逆变器的锁相环里，直接把车炸掉。
他看到了。
佐助看到了鸣人。鸣人也看到了佐助。这两个从忍者学校起就互相看不顺眼又互相在意到骨子里的同期生，在人群中辨认彼此的能力大概比任何写轮眼和仙人模式都精准。
但佐助不知道你今天早上已经遇到过鸣人一次，也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任何需要互相保密的罪行。
在佐助的视角里，此刻发生的事情仅仅是——你们路过了鸣人，鸣人居然没有大喊大叫地冲上来质问佐助是不是在和女朋友约会，然后制造一片连锁混乱。
这不符合漩涡鸣人的行为基线，佐助感到了反常，甚至觉得有一点点遗憾。
遗憾？
宇智波佐助居然会因为漩涡鸣人没来骚扰他而感到遗憾？可惜你现在没有精力处理这个，你还在为自己的小命担忧。
你决定装傻。
“可能刚好在吃东西吧，嘴里塞满了，不方便讲话。”
你面不改色地糊弄出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解释。
佐助沉默了两秒。你在那两秒里犹如实质地感受到了视线落在你后脑勺上的重量。
然后他的手指在你腰侧收紧了一点，算是接受了你的说法。
“嗯。”
你的冷汗又悄无声息地往外冒了一层。
你用“出门前启动了洗衣机，衣服再不晾就要在滚筒里发臭了”这样一个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蹩脚借口，在宇智波族地附近的路口提前停了车。
佐助从后座下来，站在路边看着你，没有任何试图拆穿你的意思。
“我回去了。”
“嗯。”
他看了你一会儿，突然又补充了一句。
“手套很合适。”
说的是你从雾隐带回来，作为礼物送出的那双手套。他专门提了一嘴，在你用洗衣机当借口把他丢在路边的此刻。
你来不及品味这句话的后劲，毕竟说得越多越容易暴露。
所以你只是冲佐助摆了摆手，并在同时向油门灌满了查克拉输出。电动车在下一秒轰鸣着弹射出去，后轮扬起一片薄薄的土灰。
你没有回头。但你确信佐助在身后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进族地。不需要释放查克拉或者六道感知——你就是知道。
公寓的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你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后一倒。大脑进入了类似于死机后强制重启的空白状态。
今天的社交强度严重超标了。
早晨起床，先去火影楼，骑电驴去宇智波家送鼬回家，穿过大半个木叶，路遇鸣人和雏田并以机关枪话术将其击沉，路遇井野和佐井被告知今天是白色情人节，到了宇智波大宅被美琴投喂第一块巧克力，被鼬等在旁边投喂第二块巧克力，骑车去带土公寓，路上白捡了一块巧克力顺手转给带土。再骑车回去火影楼给纲手和静音送酒胸针。在员工食堂刚端起铝制餐盘就被佐助的免费午餐召唤，放下盘子奔赴西餐厅。吃了第三轮手工生巧，用不可靠叙述完成认知引导。载着佐助在十字路口与漩涡鸣人进行了一场无声的黑暗森林博弈。最后用洗衣机当借口把佐助扔在路边落荒而逃。
……千手柱间在上。
你觉得最该信息过载的人不是任何哨兵，是你自己。
白色情人节。别人都在约会，你在工作。纲手真应该给你开三倍加班补贴。
你用一天的时间完成了对三名宇智波哨兵的全覆盖式巡查，维护了向哨关系。你应该加薪，应该为自己申请以二代目火影的名字命名的那个什么“工作超人基金”，被授予火之国功勋奖章，应该——
……
你好像负责四个哨兵来着。
你漏掉了一个人。
而且不是随便一个。是你昨天刚刚搭着人家的肩膀换鞋，对他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的那个。
旗木卡卡西。
你甚至给一个在路边拦住你的陌生男人都贡献了表情管理——唯独你最好的朋友被今日的运行路线完全抛在了脑后。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同样的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