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传闻中的十尾人柱力 你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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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追求效率的人。
能一趟跑完的事绝不跑两趟，游戏里能一次跑图做两个任务就绝不绕路。现在你面前有两个觉醒期严重缺觉的宇智波哨兵，分开来一人一天就要占你两个工作日。但如果你直接上门拜访，在宇智波家的客厅里同时给两个人做安抚，那就是一个下午解决两个人的问题。
效率翻倍。
而且上门拜访还有一个附加好处——你可以顺便觐见一下美琴，那个给你做了番茄汤和炸猪排饭的女人。
刷牙的时候，你对着镜子审视了一下自己。
你的脸没什么可挑剔的，但今天要上门拜访人家的母亲，也许应该稍微正式点。要么不做，要做就干脆做到位。
于是你打开衣柜，换上面试时穿的全套西装，还化了个妆。
临出门前，你最后对着镜子反复检查了几遍，感觉自己看起来像卖保险或者理财产品的，于是脱掉了西装外套。
当时的你只想到了这两个选项。如果你的想象力再丰富一点，足够想到一些别的场景，大概会另换一套衣服。
而眼下你就这样提着纸袋出了门。
在去宇智波家之前，你准备先去一趟花店。
山中花店的店面不大，但永远被各色鲜花堆得满满当当。店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各种颜色的花瓣在晨光中晃得人眼花缭乱。
山中井野站在柜台后面整理今天刚到的百合花。她听到风铃声抬起头，看清来人是你之后，脸上的表情经历了极其精彩的变化。先是职业性的微笑，然后是认出你后的警惕，最后定格在一种“你又来了”的痛苦上。
“早上好，井野。”
你走到柜台前，对她抛了个飞吻。
“今天也很漂亮！”
“你每次来都这么说。”
井野面无表情地往百合的花桶里续水。
“上次你说完这句之后问我能不能把我爸的情报偷出来送给你卖钱。”
“哎呀，上次是上次。今天我是来正经买花的。”
井野狐疑地打量你。你穿着西装，化了淡妆，手里提着纸袋，看上去确实像一个有正经事要办的正经人。但井野跟你打过太多次交道了，对你看起来正经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警觉。
“买什么花？送谁的？”
“女性长辈，第一次上门拜访，让她能对我留个好印象那种。预算不限！”
“不限”这两个字让井野的职业素养瞬间战胜了对你的警惕。她转身开始在花桶之间穿梭。
“送女性长辈的话，颜色不能太艳，花语也要契合。”井野一边搭配一边自言自语似地向你解释，“玫瑰不合适。雏菊太素了，显得不够重视……”
她最终选了几支淡粉色的洋桔梗，三支白色的小苍兰，几枝尤加利叶做搭配，又加了两支浅紫色的飞燕草提色。整束花被她用防水棉纸和一段细麻绳利落地包好，外面套了一层透明的雾面包装纸。
效果确实很好。花束的体量不大不小，颜色柔和清雅，远看像是一团被定格在纸间的初春。
“谢谢惠顾。”
井野把价格报给你。你付完钱，顺手从柜台的糖罐里薅了一颗免费的糖扔进嘴里。
“感觉尝不出多少甜味啊。”
你嘎嘣嘎嘣地咬着糖说：“可能是在刚刚看你的时候已经养成了抵抗力。”
“你到底想干嘛？！”
推门离开的时候，你听到身后传来井野抓狂的声音：
“真是搞不懂……”
你提着花束和纸袋走在木叶的主街上。
街上的行人不算多，偶尔有早起的老人在路边晨练，几个忍者从屋顶上掠过去执行任务。你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西装裤的裤脚被晨风微微吹动。
你其实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穿得这么正式。
你知道你在木叶的名声已经很诡异了。有一次纲手准备出门办事，你在火影楼走廊里当着七八个上忍的面高喊“纲手大人我可以当您的坐骑”，纲手一拳把你捶进了隔壁的火影辅佐办公室。旗木卡卡西把你从废墟挖出来的时候你还在感慨“比拳头先来的是纲手大人的香气”。那之后整个木叶的忍者圈子都流传着一个说法：十尾人柱力的脑子不太正常。
你对此毫无异议。毕竟你从来没有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过。
但现在情况有点不一样。你同时跟一家子的两个兄弟建立了向导安抚关系，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以你现有的名声作为底色，会被解读成什么不需要太多想象力。左拥右抱，兄弟共事，娥皇女英。你能想到至少十七种不同版本的添油加醋转述的版本，最后说不定还会被自来也写进书里。
你不是怕被人说。你只是觉得你还什么都没干呢。
你无功不受禄。
宇智波族地在木叶的南边。从主街过去要穿过一片种着梧桐树的安静街区，然后经过一座石桥，桥的另一边就是族地的入口。
族地的街道比木叶主街窄一些也安静一些。两侧是风格统一的日式住宅，木偶尔有宇智波族人从家门口出来，看到你的时候目光会多停留一两秒，不是敌意，更多的是好奇。
顺着鼬昨天发来的地址，你很快找到了他们家。一栋独立的二层日式住宅，院子收拾得很整洁。框上挂有写着宇智波富岳家的门牌。
按下门铃之后，屋里很快响起轻盈的脚步声，门随后被人拉开了。
站在你面前的女人比你想象中年轻。
宇智波美琴穿着一件淡藏青色的家居和服，腰间系着一条颜色更深的细腰带。黑色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角。她的五官柔和而秀丽，你能从她的眉眼间清晰地辨认出佐助的轮廓来源——佐助的脸型、眼睛、鼻梁、嘴唇线条，全部来自这张脸的柔化版本。
在看清你的脸后，美琴微微怔了一下，目光继而从又移到你的穿着打扮，以及手中的花束上。
她突然笑了。
“美琴夫人您好。”你微微鞠了一躬，“这是给您的花。保鲜盒我洗好了一起带回来了。昨天的番茄汤和炸猪排饭非常好吃，谢谢您。”
美琴接过花束的时候下意识低头闻了一下，然后又抬起头看你。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真是个漂亮孩子”逐渐过渡到某种更深的审视。从美琴的角度看过去，此刻站在她家门前的你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穿着西装打了淡妆的年轻女人，手捧鲜花，携带着洗得一尘不染的餐具前来归还，态度恭敬周到，站姿笔挺，连鞠躬的角度都恰到好处。
这不是向导来上门提供服务的态度。
这是“我会对令郎负责的请您放心把他交给我”的做派。
美琴当然没有当面说出来。她只是把门开得更大了一些，侧身让出通道：
“快进来吧，鞋子脱在玄关就好。”
你换好拖鞋，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最左面的男人抱着手臂，面容严肃得仿佛这辈子就没遇到过开心事。佐助站在父母中间，露出和母亲美琴几乎一模一样的可爱笑容，鼬站在最右面，表情已经是那副少年老成的平静模样了。
你盯着这张照片多看了两秒，然后收回目光跟着美琴走进了客厅。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传闻中的十尾人柱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