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鬼灯水月 在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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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一个文创店挑选雾隐风景冰箱贴的的时候，前面柜台前已经有一个人在结账了。
背影很显眼。银白色的头发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还没来得及打理。穿着一件紫色的无袖上衣，露出的手臂线条精瘦但结实。转过头来时，露出的牙齿像锯子一样。
他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和佐助差不多的年纪，但气质完全不同。这个少年一看就活力十足，像一条在浅水区试图用鱼鳍拍肚皮晒太阳的鲨鱼。
你拿着选好的冰箱贴走过去排队。
白发少年在看到你的时候往口袋里塞硬币的动作停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
“嘿！”
他朝你打了个招呼。语气热络得像是你们从小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你看了他一眼，礼貌性地点头，等他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离开柜台之后你好下一个买单。
少年没走。他靠在柜台边上，歪着头看你。
“你不是雾隐的人吧？”他说。“木叶来的？”
“嗯。”
“是来出差还是旅游？”
“……”
你甚至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发现无法得出结论。
“应该都……差不多吧。”
“我叫鬼灯水月。”他主动报上了名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海苔卷递到你面前。“这个是雾隐本地的特色零食，送给你尝尝。”
“欸！谢谢你！”
“不客气。对了，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鬼灯水月看你没有拒绝他的海苔卷，立刻趁热打铁：“你要是在雾隐待几天的话，我可以带你逛逛，我对这边熟得——”
你立刻开始掏通讯器了。
一只手从侧后方伸过来，挡在了你身前。
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店门口走了进来。他左手还拎着那些纸袋，右手平伸在你和鬼灯水月之间。
“不好意思。”鼬说。“她不方便。”
鬼灯水月的笑容僵住。他的视线从你身上移到鼬身上，上下打量。
你转头看鼬。
鼬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就是他平时的样子。但他挡在你面前的那只手没有收回去。
你恍然大悟。
你和鼬是代表木叶来雾隐村出公差的，昨晚刚经历了宴会袭击事件，月之眼教团的残余势力尚未被完全清剿。在这种敏感时期，一个素不相识的雾隐少年突然凑上来对你进行搭讪送零食要联系方式一条龙，从情报安全的角度来看确实存在隐患。
你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
“……确实。说不定食物里被投了毒呢。”
你甚至低头看了一眼鬼灯水月递过来的那包盐味海苔卷，试图透过包装袋辨认里面是否掺了可疑粉末。
鬼灯水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干嘛要给你投毒啊！这就是普通的零食！超市刚买的！”
他手忙脚乱地翻转零食包装袋，把生产日期和配料表那一面朝向你。
“配料就是海苔、盐、糖、植物油，哪里有毒啊！”
你盯着配料表看了两秒。上面确实没写仙术咒印之类的奇怪东西。
“而且我哥是鬼灯满月！忍刀七人众，水影大人的直系部下！你们要是来出差的，肯定听过这个名字吧？”
你转头看鼬。
他挡在你面前的那只手已经收回去了。
你立刻重新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通讯器，和水月互换了联系方式，动作流畅得好像刚才对于他投毒的指控从未发生过。
为了表示歉意，你当众拆开海苔卷的包装袋，放进嘴里。鬼灯水月看到你开始吃海苔卷，整个人像是充了电的鳗鱼一样活络起来。
“很好吃吧？这个牌子是雾隐本地的，木叶那边买不到。”
他说着已经开始自来熟地凑到你旁边：“你们还要继续逛吗？我对这一片特别熟。”
你对他的提议非常心动，于是转头去看宇智波鼬的眼色。
鼬正在低头整理把你们先前买的所有伴手礼，让体积缩小到一个更方便携带的程度。
好！没说不行就是行！
你对水月露出笑容。
于是行程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变了。鬼灯水月走在最前面，半侧着身子跟你说话，左手指这个右手指那个，嘴巴几乎没有停过。鼬作为一个昨天才刚狂化，只休息了一晚上的病人走在最后，左手拎着四个大纸袋，右手拎着一叠团子盒和一瓶清酒。
鬼灯水月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导游。
经过鱼市的时候他告诉你雾隐的渔民每天出海前要往海里扔一枚铜钱当过路费，经过一座小桥的时候他指着桥墩上的刻痕说那是忍刀七人众初代成员留下的剑痕，已经有上百年了。银白色头发在海风里飘来飘去，偶尔扫过他自己的鼻尖，水月就用手指粗暴地拨开。
“木叶是什么样的啊？听说天气很热？”
“夏天确实热，开空调很费钱呢！所以我在家从来不开，一到夏天就去火影楼偷水偷电。”你说，“但好在比雾隐干燥不少，东西不容易坏。”
“木叶有什么好吃的？”
“一乐拉面。”
“就这？”
“对一乐拉面放尊重点啊！如果被我们村的漩涡鸣人听见，他会打断你的手脚并要求你收回这句话。”
“……太夸张了吧！不过说起来，木叶的忍者我也认识几个。”
鬼灯水月双手抱在脑后，仰着头往前走。
“之前在田之国参加大蛇丸的科学夏令营的时候，你猜我在那儿认识了谁？”
“御手洗红豆吗？”
“是宇智波佐助！”
你停下了脚步，瞳孔地震。
“你认识宇智波佐助？”
“对啊，夏令营一共就二十几个人，大蛇丸把不同村的分在一组，我和佐助一组。那家伙呆呆的。”
“……呆呆的？”
“是啊，话特别少，你跟他说五句他回你一句，一开始我还以为他耳朵聋了。”
鬼灯水月把手插回口袋，肩膀耸了一下。
“大蛇丸让我们做一个课题，研究不同查克拉属性之间的干涉效应。我是水遁，宇智波一族善用火遁——你是木叶本地人，应该知道吧？我本来还想着应该是我克他，毕竟水克火嘛。结果谁知道那家伙居然用雷遁往我的水里放电！直接把我做的实验容器给炸烂了！”
你感觉再不提醒他，水月就等不到漩涡鸣人的追杀了。
他会先因为说佐助的坏话被某个使用天照的不知名神秘爱弟男子当街烧死。最终调查结果显示水月是自杀。
你转头看向后面的移动行李架。
“水月，给你介绍一下，后面这位就是佐助的哥哥！”
“……什么？”
鬼灯水月的脑袋以一种近乎机械的速度转向你手指的方向。
“后面这位，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的亲哥哥宇智波鼬！”
你介绍宇智波鼬的语气像是一个种豌豆的生物学家在展示遗传学魅力时刻。
水月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
“你也认识他？”
“谁不知道——呃，鼬、鼬先生您好！”
鼬的表情没有变。
“你好。”
鬼灯水月的站位在接下来起了微妙的变化——他还是走在最前面，指指点点地给你介绍，但不再敢像一开始那样肆无忌惮地凑到你身边了。
这个调整是生存本能驱使下的无意识结果，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鬼灯水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