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伴手礼 “请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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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雾隐有木叶的那种三色团子卖吗？”
审讯室里安静了一瞬。
青在和记录文员低声讨论仙术查克拉的获取渠道问题，推算月之眼教团的资源网络到底渗透到了什么程度。听到有人在要什么三色团子，他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才不关心老头的反应，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照美冥身上，等待她回答问题。作为水影，知道村里卖什么不卖什么，很合理吧！
照美冥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温柔。大概庆幸你是真的很坚强乐观。
“……往东走第二个路口，右手边有家和果子店有卖。”
乌鸦在肩膀上歪了歪头，你顺势转头看向鼬。听到你开口的时候，他大概就已经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昨晚说好了的。等审讯结束我们就去买。唉，这都几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能离开。”
你抱怨着，真心实意地觉得买团子的优先级要远远高于参与审讯。
“他们效率真低。”
青控制住了摘下眼罩用白眼瞪你的冲动。
和果子店的位置和照美冥说的位置分毫不差。店面不大，门脸是木叶常见的风格——三色团子本来就是木叶的特色小吃。好在战争结束后各国的往来频繁，很多居民也开始出国做外贸生意。这家店大概就是搬来雾隐村的木叶人在经营的。
柜台后面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在用竹签把刚做好的团子串成串。糯米团摆在木质托盘上，粉白绿三颗圆滚滚地挤在一起。看到鼬头上的木叶忍者护额，老人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
你盘算了一下，在玻璃柜台前蹲下来，鼻尖几乎贴到玻璃上。
一盒你的，一盒乌鸦的，三盒鼬的。
“五盒。”
“要什么口味？”
你转头看鼬。
“经典的就好。”他说。
老太太开始装盒。其中一盒被你拿在手上准备待会儿直接吃，剩下四盒她用细麻绳交叉捆好，在顶上打了结，小心地交给了你。
拎着麻绳提手往外走的时候，鼬跟在你旁边，视线落在那叠盒子上停了一瞬。
“……都是给我的？”
“有一盒是乌鸦的，或者你们自己看着分。你不是喜欢甜食吗？”
鼬没有再说什么。他将团子盒接到手里。方便你腾出手，撕开那盒单独分出来的团子包装，并在最上面那颗粉色团子上咬了一口。
乌鸦歪着头盯着你嘴边的竹签。
你把剩下的半颗分给它了。
从团子店出来后，你们跟着人流继续沿路走了两个街区，来到一条商业街上。
这边的风格已经和水影街的行政区完全不同了。空气里混着海制品的鲜味。路上来往的人已经多了不少，商贩、平民，身着便装的忍者……手里拎着采购后的大包小裹，看起来相当热闹。
鼬不动声色地摘下头上的木叶忍者护额。你倒是没有这个隐藏身份的必要，毕竟你从一开始就干脆没把护额带过来。
街道两侧，令人眼花缭乱的彩色招牌挤在一起，种类相当丰富。有卖海产干货的、手工刀具的、特产点心的、卖珊瑚制品的，中间还夹着几家纪念品商店。看起来琳琅满目。
你的目光很快就被一家饰品店吸引了。橱窗里摆着一条用珍珠串成的项链，珠子大小均匀，颜色从浅白渐变到深粉，在灯光和丝绒布的衬托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你数了一下价格标签上的位数，发出惊叹，并在鼬准备推门进店之前若无其事地站直身体，继续往下一家店走去。
你们维持着这样的模式一路向前走，依次经过了卖海苔的店、卖玻璃杯的店、卖酿米酒的店。你在每一家店门口都会放慢脚步，新奇地打量着里面的商品，但丝毫没有走进去逛逛的打算。
在一条街快走到头之后，鼬终于开口了。
“打算买伴手礼吗？”他微笑着问，“如果没什么想法，不介意的话，我们或许可以一起挑选。”
你转头看他。
鼬大概很早就意识到了这点。他没有表现出惊讶或者失望，只是向你确认后自然地接手了采购的任务。
“佐助对触感敏感，雾隐的海岛棉质地很软，可以给他带一些织物。”
鼬的脚步转向了街道左侧的纺织品店。“母亲喜欢花器，雾隐的瓷釉色和木叶的不一样，她会觉得新鲜。父亲爱喝茶，可以带一些雾隐产的昆布茶……”
你跟着他走进纺织品店。
店里挂满了各种颜色的围巾、披肩和手套。鼬在摆放围巾的木架前停下来，手指从左到右依次掠过不同材质的布料边缘，最终抽出了一条深灰蓝色的围巾，展开对着光线下仔细看了一眼，然后折好放在柜台上。
“这条。”
你凑过去摸了一下。触感确实很软，像是被水洗过很多遍的旧棉布，但又更加细腻。
鼬把围巾递给店员包装，你另找店员要了一双同材质的手套，作为你们各自送给佐助的伴手礼。
这样佐助就有了一套同款的围巾和手套，你和鼬送的礼物刚好能凑成一对，这样在进行色彩搭配的时候就很方便了，你如是想。
你的脑回路对“一对”的理解从始至终没有往任何保暖套装之外的地方上偏移过。
“对了，围巾帮我再另外挑一条吧！”
将店员递过来的纸袋收好后，你转头看向鼬，试探性地继续请求道。
“我想送给……嗯，卡卡西？”
鼬微微颔首，重新转向围巾架，抽出一条近乎黑色的加厚围巾，材质比佐助那条更挺括一些。
“卡卡西前辈不怕热，所以可以选偏厚一些的款式。”
“欸？你连这都知道？”
“他是我刚加入暗部时的直属上级。”
鼬的回答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你甚至听不出他是受过卡卡西的照顾还是被卡卡西霸凌过，因此试图在面罩外再加一条厚围巾把他捂出痱子作为报复。
接下来，你们又去了隔壁的青瓷店给美琴挑选小花瓶，去茶叶店给富岳买了盐昆布茶。
鼬在挑这些东西的时候，你全程跟在他旁边，他指什么你就看过去，他把商品放到柜台上你就麻利地掏钱，每次都能在鼬前面先一步把钱递出去。
鼬没有和你争。
你们倒也不至于为了抢买单在雾隐的结账台前来一场幻术大比拼。而且他大概看出来了——你只是不知道都应该给谁该买什么，又不愿意一碗水端不平，干脆就不想操这个心。如果有人解决了选品这个环节，你在付钱时倒是并不犹豫。
从茶叶店出来的时候，你们手里已经拎了一大堆袋子。
“还有谁？”鼬问。
“纲手！”你立刻回答。“她最喜欢赌博了……还有喝酒。”
鼬沉默了一瞬。
“……清酒可以。”他最终说。
你们拐进一家酒铺，鼬帮你选了一瓶海酿米酒。价格不便宜，但只要不是替纲手出赌资这种纯粹打水漂的事，给她花钱你从来不心疼。
把米酒收好后你去隔壁的饰品店给静音买了一个贝壳胸针，出来之后又经过了一家卖雾隐特产零食的店。店门口摆着试吃的小碟子，里面放着切成小块的盐味羊羹和海苔仙贝。你拿了一块羊羹塞进嘴里，又想起了一个人。
“带土喜欢什么？”你问。“他喜欢甜的吗？我感觉除了佐助，宇智波的人好像普遍喜欢甜食。”
“带土前辈应该不挑食。”鼬说。“他从来没表露过自己的对饮食的偏好。”
你其实不太确定鼬和带土两个人关系不熟，但也不太好意思问。同为宇智波，应该难免有一些业务往来吧？
鼬走进那家零食店，在货架前站了一会儿，最终替你给带土选了雾隐产的炭烤鱿鱼丝和海盐味坚果混合套装。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伴手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