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配种遗传学4 也许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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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早就预料到了这天，纲手对你的决定没有过多阻拦。
她唯一的要求是，整个试管的过程必须和柱间细胞实验一样，受到木叶高层的严格管控，不能放任宇智波在家庭作坊里胡作非为。
当然，相关费用也会由官方进行报账，不需要你再额外缴费。
你对五代目火影的识趣非常满意。
大蛇丸提交了好几版方案书给你过目。而你只关心所有工作能否赶在佐助的生日之前搞定。
最终的实际效率甚至比原本的ddl还要提前。
胚胎从培育到完成前后总共花了不到两个半月。
实际技术原理涉及到靶向基因编辑与查克拉的协同效应。照理来说，普通的胚胎是不可能承受这种催熟的强度的，但偏偏这个实验体的父本有着最顶级的人类基因，而母本……已经不太能算是人类了。
鉴于机会难得，大蛇丸和药师兜趁机将所有能想到的骇人听闻的技术都试了个遍。纲手在收到“喜讯”的时候差点将手里的报告撕成两半。
说来也巧，婴儿按照计划从培养罐出仓的那天，你刚好在外出狩猎。
佐助只能独自前往实验室取餐。
等他赶回族地时，鼬已经早早站在院门口候着了。佐助在他面前停下，将白色襁褓的背带卸了下来。
一具新生的重量在忍界两个最顶级的忍者的手中传递，轻得就像一片飘落的羽毛。
鼬将裹在外层的被单向下拉了一点。露出脸的婴儿在他的注视下动了动，将半握着的拳头伸了出来。鼬用手轻轻触碰，立刻被反射性地攥住食指。
血脉中无形的牵引顺着一大一小两只手流淌传递，最后紧紧链接在一起。
佐助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你来给他取名？”他低声问。
“先不要。”
鼬的视线还停留在那只近乎半透明的小手上。声音同样很轻，不想惊扰到怀里的孩子。
“我想等她来了一起取。”
佐助没说什么。
作为基因的另一半贡献者，鼬想让你参与这个孩子人生中的第一个重要决定，他没有任何理由阻拦。
直到一周后，这个贡献者才在某天的大清早拎着大包小裹，匆匆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一进院子，你就喜气洋洋地喊了起来。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佐助穿着大扫除的全部行头从楼上下来，看见你在玄关踩着脚后跟换鞋，便自然地放下拖把，帮忙接过你手里的东西。
“诶诶诶，佐助你拿稳一点！”
你立刻嘱咐道：“袋子里面有蛋糕，可别把上面的奶油磕坏。”
佐助下意识看了眼手里的袋子，声音闷闷地从口罩后传过来。
“刚出生的小孩吃不了奶油。”
“……？”
你疑惑地抬头看他。
“不是，你都多大了，还小孩呢？就算不想吃甜食也得换个理由吧。”
你一边吐槽一边穿上拖鞋站好，并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背后掏出一个长筒，在佐助试图开眼看清之前，将下柄用力一拧——
“生日快乐！”
伴随着砰地惊天巨响，纷纷扬扬的镭射彩片混着着金粉被喷射到了客厅空中，有些落在了你们两个人身上，更多的则慢悠悠地飘落下去，最后躺在刚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地面上。
趁着佐助发呆的功夫，你抛掉用完的纸筒，上前几步，摘掉他头顶的白色防尘帽，反手从袋子里掏出一顶花里胡哨的星星帽扣了上去。
佐助下意识抬手去扶那顶摇摇欲坠的生日帽。他看着你兴奋的笑脸，表情渐渐变得有点古怪。
“这个，还有蛋糕。都是给我的？”
“当然！”
你欢呼雀跃地回答：
“不然我买它干什么？花了好多钱呢！今天你不是过生日吗？”
“还有两天才到。”
“嗯……嗯？什么？”
你震惊地睁大双眼。
“怎么会这样！肯定是在外面待得太久把日期记错了。我的时间概念总是不太准，佐助你也是知道的吧，不要生我的气……”
盯着你那副天都塌下来了的样子看了一会儿，佐助缓缓摇头。
“我没生气。”他说。“不过不先去看看你的孩子吗？鼬还在等你一起给他取名。”
“已经送过来了吗？你不说我都忘了——佐助你真好！还给我找台阶！”
你扑过去，用力抱了佐助一下。
显然你认为这件事只是佐助为了安慰你而转移的话题，就像家里人之间吵架后会心照不宣地用“饭做好了过来吃”表示休战一样。至于借口本身……
重要程度堪大概比网购的快递包裹到了。
松开差点被勒断肋骨的佐助之后，你径直跑上二楼。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
鼬正坐在床上，低头摇晃怀里的襁褓，脸上还挂着清浅的笑意。阳光从对面的窗户上打过来，将他整个人周身沐浴在明亮的晨光里。
听到脚步声后，鼬抬起头看向门口，表情比之前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柔软。
“你回来了？”
“嗯。”
你走到他旁边蹲下，好奇地凑过去看着怀里的孩子。全然不顾身上还沾着礼炮的彩片。
察觉到既陌生又熟悉的注视，小小的婴儿将目光从鼬身上移开，看向你肩上亮晶晶的东西，也顺势将正脸转向了你——
你在那一刻看清了他的样子。
黑头发，黑眼睛。
两条眉毛一张嘴。
你端详着这张脸许久，眉头渐渐不受控制地皱了起来。
鼬注意到你的表情变化，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怎么了？”
他轻声问。
“长得也太像你了吧。”
“这是坏事吗？”
“也不是。就是……我本来还以为能杂交出新品种的豌豆呢。”
你丝毫不打算掩饰自己的失望。
“但他除了没有泪沟之外，其他都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吧，跟克隆似的。这就没什么意思了。”
“……”
鼬本能地将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孩子护在胸口。
“他也很像你。”
他试图争取：“肤色，眉形，鼻梁高度……这些都是你的特征。我们的贡献是均等的。”
被推销的产品在鼬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你又勉强自己在旁边坚持看了几分钟，最后还是苦着脸站起身：
“不行，我已经有一个宇智波鼬了，就算再多给几个也用不上。这个……叫什么来着？哦，还没有名字。那你来给他取吧。”
鼬抬起头看向你。
“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取吗？”
你立刻连连摆手：
“别让我取。你想叫什么都行，我没有意见。”
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已经转身往门外走了。只留下鼬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
费力不讨好的事，你才不会干呢。
真让你取名宇智波帕克，佐助又要拔剑跟你拼命然后被十尾反弹死。
“佐助——水果刀放哪儿了——过来帮我切蛋糕！”
你自顾自往楼下的厨房跑，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里，鼬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
这个不受欢迎的存在已经在你们对话的过程中睡着了。身体均匀地起伏，蜷缩的手指还勾着他胸前的衣襟。
他抬起手指，轻轻抚过婴儿眼下被浓密睫毛覆盖着的平整肌肤。
“真……慎。”
鼬低声说。
“宇智波慎。”
……
事实证明，你那天的话确实不是一时意气用事。
不能随意弃养宠物的道理你还是知道的——所以你确实没有把孩子塞进纸箱丢在火影楼门口，也没有还给让大蛇丸让他给你重开一局。
你只是像平时那样当起了甩手掌柜。没有对宇智波家的第四个孩子表现出任何额外的关注。
那个孩子又不是月球人，不姓大筒木。既然是宇智波的家族成员，那当然该由他们两个自己照顾啦。
而对于鼬和佐助来说，需要同时应付一个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两岁孩子、三个离不开人照顾的婴幼儿、以及一个神出鬼没的成年高精力伪人，完全是地狱般的工作量。
才刚被重启的人口振兴计划不得不再次迎来终止。没有任何感情因素，单纯是实在忙不过来了。
那天，睡在婴儿房的宇智波鼬像往常一样，在凌晨四点睁开眼睛。
不是这个前S级叛忍生活自律，存心喜欢起早。而是因为身边的婴儿床里传来了望微弱的啜泣。
循着肌肉记忆，鼬迅速翻身下床。
一旦隔壁床的信被哭声吵醒，他会立刻加入这个行列。届时所有人都睡不了觉。信的嗓门堪比某种穿透性忍术，鼬深切地怀疑他的另外那半基因来自某位音忍。
他将望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顺气。
望死死用手揪住他的头发，抽噎了一会儿，很快就重新眯起了眼睛。
鼬耐心地等她陷入熟睡，才习以为常地将一点一点发丝从她手里抽走。
小孩子的握力强得惊人，以至于头皮不断传来刺痛。每次在这个过程中，鼬都怀疑自己会不会成为宇智波有史以来首个秃顶的男人。
将头发解救出来后，鼬将望放回床上，确认旁边的信也还在好好睡着，又看向隔壁的慎。
他早就被姐姐吵醒了，此刻正在婴儿床里安静睁着眼睛，默不作声地躺在床上啃手指。
这个孩子自打被接过来就不哭不闹。佐助曾一度怀疑大蛇丸的催熟是否引发了谱系障碍。但医院的检查结果又显示一切正常。所以他可能只是单纯遗传了父亲的早慧，或者是母系那边的……情绪异常。
鼬将慎抱出来，走到床头坐下，在夜灯下小心地擦拭他手上湿漉漉的口水。
就在这时，卧室的木门轴发出吱呀的声音。
门被人推开了一半。
宇智波诚光着脚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枕头印。他看着新来的弟弟窝在鼬怀里，忍不住羡慕地伸出双手。
“我也要、要抱！”
“……乖。”鼬试图跟这个最大的孩子讲道理。“我在照顾弟弟。”
诚的眼睛顿时涌起了一层水光。
在刚诞生的那段时间里，他作为家里唯一的孩子享受着佐助和鼬全部的关注。但这样的独享只持续了一年。
通常来说，如果家里即将迎来新成员，那么先出生的大孩子有九个月的时间陪伴着怀孕的母亲，并渐渐接受自己要做哥哥这个事实。佐助就是在全家人的期待中降生的。
但是在短短几个月里突然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三个弟妹，这个落差无论如何都超过了两岁孩子的接受能力。
除此之外，还有个极为现实的问题摆在鼬的面前：
如果诚因为收到拒绝而在门口当场哭出来，再次将其他孩子吵醒，那刚刚的所有努力就全白费了。
鼬叹了口气，低头确认怀里慎的状态。
这个最小的宇智波显然完全理解了眼下的情况。在那双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黑色眼睛里，鼬看到了某种淡淡的……同情。
鼬将其解读为慎能体恤他的难处，于是他将这个懂事的，暂时没有需要的孩子暂时放回婴儿床。
诚立刻破涕为笑，哒哒地从门口跑过来，缠着让鼬用空出来的手将他抱起来。
鼬很快就会明白那副眼神的真正的含义是什么了。
这栋老宅在深夜并非万籁俱寂，而是每晚徘徊着从不入睡的游魂。
……
你确实是因为听到响动才会来二楼巡视的。
从婴儿房门口路过的时候，门是半开着的状态。你下意识往里面瞥了一眼，刚好看到了宇智波鼬把你的孩子放回去，转而抱起别人孩子的整个过程。
昏暗的夜灯下，鼬将下巴抵在孩子的头顶上，嘴里喃喃重复着安抚性的叠词。
——多么温情的画面，除了那个被弃如敝履的是你的后裔。
再四舍五入一下，跟抛弃的是你本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怨恨开始从胸腔深处地翻涌而出。
空洞的心脏无法产生心疼的情绪，因此它更接近于某种纯粹而原始的领地意识。
你慷慨地贡献出自己的基因，结果看护却丢下属于你的完美造物，转头去服务竞品。就好比你难得善心大发，当了回天使投资人，CEO却在背后挪用投资款，偷偷拿钱补贴另外的项目。
你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宇智波诚身上。
这孩子还依恋地窝在鼬的怀里，聆听父亲令人安定的心跳声，浑然不觉自己正在被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凝视着。
……身为宇智波怎么能这么爱哭。难道佐助小时候也这样吗？！
这样在心里腹诽着，你忍不住开口，
“他这是怎么了？”
语气听起来和关心沾不上任何关系。
鼬没有预料到你突然的造访。他看向门口，小心地回答：
“半夜睡醒了有点闹人。吵到你了吗？我哄一会儿就好了。”
“我知道。问题是为什么要轮流哄。你不是有两只手吗，就不能一手一个？”
“不行。”鼬向你解释：“单手抱很危险，非常容易后仰摔下去。”
对带孩子一窍不通的你根本无从反驳，只能没好气道：
“行吧。讲究真多。”
“……”
鼬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你在生气。
一个对慎的存在本身都兴趣寥寥的人，却因为他需要跟其他孩子分享监护人的怀抱而生气。
而且是非常认真地生气。
“你想让我把诚放下来？”鼬问。
以你的身份，跟一个不想独自入睡而跑过来黏着家长的小孩较劲，无论如何都显得十分掉价。所以你立刻矢口否认：
“我可没这么说。”
"但你心里是这样想的。"
你不说话了。
思考片刻，鼬看向你，轻声开口。
“……过来。”
你站在门口没动。
“来。”
他又说了一遍。
你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在鼬面前站定。
他的两只手臂都被占着，身体也被孩子的重量钉在床上，站不起来。看起来什么都做不了，全身上下能动的只剩下脖子。
鼬仰头看着你的脸，略微压低下巴，向你示意：
“再近一点。”
你没有多想，下意识低头凑了过去。
几乎就在同时，鼬向斜上方倾斜了身体。动作幅度不大，但刚好够他碰到你的嘴唇。
他吻了你。
这几乎不能被算成正式的亲吻，其中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被定义为“情欲”的东西。更接近一个心力交瘁的人试图用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部位传递信息。
——我知道你在不高兴，但我实在腾不出手来。
漫长的时间过后，你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两个人的脸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分开了。
你摸了摸自己仍然干燥的嘴唇。
“这是什么意思？”
鼬仰面看着你，眼中没有任何讨好，歉意或者卑微的意味，只有近乎疲惫的坦然。
“安慰你。”
他如实回答。
“……原来是这样。”
你缓缓弯下腰，在鼬的瞳孔中看到了倒映着的，逐渐放大的自己的脸。
你抬起手臂，用指尖捏住了他的下巴。
鼬的眼睛微微睁大。
下一秒，你用力吻了下去。嘴唇重新覆盖上他的，鼬的身体被迫后仰，后脑猛地撞上床框的木板，发出沉重的闷响。
你根本就不在意，径自用舌尖顶了过去。
鼬的嘴唇在攻势下被迫张开。你长驱直入地撞到他的舌头，以完全谈不上温柔的方式纠缠上去。两个人的唇齿生疏地磕磕碰碰，甚至隐约能尝到一点铁锈味。
当然不是你的血。
怀里的诚感觉到外面的震动，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试图去看发生了什么。鼬立刻手上用力，将他按了回去。
这么一来，你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鼬的下巴被牢牢钳住，脑袋抵着床沿，顾及到手中抱着的孩子，也没有推开你或者挣扎的余地，整个人完全处于无法反抗的状态。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承受……以及回应。
随着房间温度的上升，鼬的呼吸开始开始不稳了。
事态逐渐变得失控。就在你按住他的脸颊，准备进一步动作时，一道近乎降至冰点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手上停顿片刻，你直起身松开鼬，不紧不慢地向门口看去，甚至在过程中无意识舔了舔湿软的唇角。
宇智波佐助站在门口看着你们，脸色凛若冰霜。
他大概是被刚才的撞击声吵醒的，头发因为临时爬起来显得乱糟糟的，后脑勺像鸭子屁股一样蓬松地翘着。
“鼬带孩子太辛苦了。我在用他教的方法安慰他。”
你若无其事地回答，仿佛自己真是来好心送温暖的。
听到你的解释，面前的宇智波族长大人冷笑起来。
“那我呢？”
他质问道。
望着那张年轻美丽的脸，你没有过多犹豫，果断向佐助伸出手去。
“当然是过来一起。”
就这样，虽然多少有点□□，但王子和公主和公主和四个小矮人，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
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第215章 配种遗传学4
